“哈哈哈哈哈,你看你吓得,为师逗逗你,你还当真了。”
“师父!”( ? - ? )
传音符那头传来莫古又气又无奈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怨气,活脱脱像一只被戏耍了的小兽,让叶青儿心中最后那点不甘心也烟消云散,浑身都舒畅了起来。
只是此时的她,全然没有注意到,在她方才说出“师父老了”这句话时,她那张依旧如少女般娇嫩年轻的五官眼角处,竟真的添了一丝极浅极淡、却前所未有的细微皱纹。
不过以元婴修士动辄千年的寿元来算,如今的叶青儿已经将近四百九十二岁,确确实实已是人到中年,生出一丝细纹,倒也丝毫不奇怪。
只是她一心扑在修行与救世军事务上,从未在意过自身容颜岁月的流逝,故而未曾察觉。
笑罢,叶青儿收敛了玩闹的心思,语气重新变得温和,却又带着几分傲娇的小脾气,对着传音符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告诉含恨,我原谅她了,过几天甚至还有礼物要送给她,让她好好想想等会该怎么好好和我道歉,把我哄开心了才是。
不然啊,这礼物可就没有了哦。”
“师父你是小孩么……”
莫古无奈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满满的宠溺与无奈,却也知晓自家师父这是彻底消气了,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然而,正当莫古准备掐断传音符的联系,转身去将这个好消息告知在禾山总部山下苦等的汤含恨时,传音符里再次传来叶青儿的声音,语气陡然变得认真了几分,询问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我姐最近过得如何?有没有再找你?你可有好好教她竹山宗毒派的各种神通?”
“您姐?”
莫古一时之间没能反应过来,语气里满是茫然,显然是没跟上叶青儿的思路。
“哎呀,就是你徒弟,我的徒孙林秋月嘛。”
叶青儿拍了下额头,语气带着几分嗔怪:
“你忘了六年前我确认秋月她和我一样乃是从地球而来的穿越者之后,因为聊得投缘,故而约定以后我和她各论各的。
她以后叫我叫师祖,我叫她叫姐。这才几年啊,你就忘了?”
莫古:“……”
禾山救世军总部的议事大殿内,原本正伏案处理军务的莫古握着传音符,闻言顿时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了十分无奈,但又带着一丝宠溺笑意的神色。
自家师父还是这般模样,严肃起来的时候威严慑人,元婴后期的威压能让整个宁州的修士都噤若寒蝉,可在私下里的某些时候,却总能瞬间变成一个幼稚鬼,说出些让人哭笑不得的话,做出些让人无从反驳的事。
可他偏偏觉得,师父能保持这样的状态真好。
这意味着师父在繁重的军务、紧张的局势、漫长的闭关修行之外,还有能让她放松、让她展露真性情的时刻,不用时时刻刻端着大能的架子,不用日日紧绷着神经应对古神教的威胁与宗门的纷扰,总归是一件好事。
若是师父成天愁眉苦脸、严肃冷硬,没有半分笑意,那定是他这个做徒弟的,没能尽到救世军副帅的职责,没能保护好师父,没能替她挡下所有的纷扰与忧患。
想到这里,莫古收敛了心神,细细回忆了近几年林秋月的修行与生活状况,随即缓缓开口,如实回答道:
“师父,秋月她最近正在修炼救世军的那套以裂气斩为核心的战法。
按照她的说法,似乎是想尽可能多学一点东西,拓宽自己的战法体系,不想只局限于单一的功法神通。”
“这是好事啊!”
叶青儿闻言,语气瞬间变得欣喜,甚至带着几分纵容:
“保持住,莫古你记住,秋月她想干啥都行,只要不是想把救世军拆了,或者故意作恶、残害生灵,你就都不要管她,任她去折腾好了。”
“呃……行吧。”
莫古无奈应下,嘴角再度浮现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笑意,只觉得自家师父对林秋月的宠爱,实在是宠过了头,几乎到了溺爱的地步。
可只有叶青儿自己知晓,她这般纵容林秋月,从不是无端的偏爱,而是六年前那段让她至今想起来都心有余悸的对话,让她彻底明白了林秋月的身份。
也明白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资格,也没有任何必要去约束这位“姐姐”。
六年前,在她与汤含恨那场恶心至极的切磋结束,又去教训了一顿绘制她低俗画册的贰伍之后,她曾单独将林秋月叫来了百草洞深处,借着师徒论道的名义,旁敲侧击地反复试探。
毕竟,同为穿越者的救世军副帅诸葛安,早已通过林秋月改编的歌曲察觉到了异样——那首以地球《听妈妈讲那过去的事情》为蓝本填词改编的颂歌,用来歌颂救世军将古神教赶出衡州的功绩,若非真正从地球而来,绝不可能谱出这样的曲调与旋律。
可诸葛安也同时提及,林秋月的一些言行举止,又完全不像是真正的地球人。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