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轮斗法时,师父似乎是因为怜惜倪师丈,打得非常保守,就连施展的神通中蕴含的灵毒,也是更倾向于麻醉修士而不是毒死修士。或许之后和汤师妹对练时便可以尝试采用此法,以免师妹受伤。」
他笔尖一顿,想起刚才看到的场景,又添了几笔:
「天机大比第二轮斗法,师父的对手是一名散修。似乎也是用剑的,但她的剑法看起来似乎和倪师丈的剑法并不相同,更阴毒些。
那散修的剑诀似乎拥有能抑制高阶修士自愈的效果,换做旁人恐怕非常麻烦,可师父竟几乎不受影响,这根本没有道理……
难道说,这也是毒道的一部分?
而说实话,我其实有点看不懂师父在第二轮斗法中用了什么策略。她前三个回合几乎一直在被动防御,任由那散修消耗灵气,可暗中却不知用了什么法子,体内的灵气似乎能够无限积累。
直到第四个回合,她突然连着施展了十次引毒咒。
明明之前那散修中毒不深,可十次引毒咒叠加之后,毒素却已是将此人折腾的难以维持,当场就瘫在地上了。这种‘后发制人’的打法,值得好好琢磨。
若是师父之后愿意教我,我可得好好学学。」
第三日,叶青儿刚结束第三轮斗法,正从擂台上走下来。她的对手是竹山宗的掌门青竹道人,一位以藤系术法闻名的元婴修士。而莫古几乎全程仔细的将斗法从头看到尾,没有一丝马虎。
见得斗法结束,莫古连忙再度记录起来。
「第三轮,师父竟然和掌门对上了!按照师父的说法,掌门青竹道人虽然和师父她老人家同属竹山宗,却修炼的不是同一种流派的道法,乃是和那些修炼藤道的师兄们是同一个流派。
刚才斗法时,掌门的藤条几乎将整个擂台都缠满了,可师父的毒雾总能找到藤条的弱点,没几个回合就将藤条腐蚀得千疮百孔。有趣的是,掌门一开始看向师父的眼神,好像带着点恳求,似乎不想打这场比试。
直到他落败后,转身时那一眼……却带着点说不出的怨毒?
希望只是我看错了。
只是,若是师父这般强,而掌门这般虚弱,师父为何不取而代之,把掌门从那个位置上踢下去自己当掌门呢?
想不明白。
或许,宗门里还有我不知道的隐情。」
莫古放下竹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这时汤含恨突然凑过来,指着投影嚷嚷:“师兄快看!下一场是师父对那个什么恒如真人!
似乎是来自……害了你父母的那个化尘教欸。”
莫古精神一振,连忙看了看灵气投影上显示的下一轮,师父的对手的名字和信息不由得期待起来。
而待得第四日,莫古则是也如汤含恨一样,难得的加入了为叶青儿欢呼的人群中去。
而若是当夜晚时看他的记录,则能仅仅从字里行间都能看到他的欢快。
「第四轮……
真的是要笑死我,第四轮师父对上的似乎是一位被称作恒如真人的化尘教元婴修士。
还没等裁判宣布开始,那恒如真人一看见师父,脸都绿了。
这老匹夫指着师父破口大骂,说什么‘百年前被你一个金丹小辈揍得丢尽脸面,如今为什么又要跟你打’。
还说天机大比有黑幕,又叫又闹的,甚至撒泼打滚,非要换个对手。
裁判自然不许,让他不想打可以直接弃权。他索求无果,只得磨磨蹭蹭上了台,结果交手六个回合,就开始被师父按在地上摩擦。
这次师父……似乎用了某种能‘夺取灵气’的法子。
我只见师父指尖一道灰光缠上恒如真人,他身上的灵气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往师父那边涌。到最后,那恒如真人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活像个被抽干了灵气的木桩子。
好玩的是,被师父毒翻打败后,他躺在地上还不依不饶,非说自己修行多年的灵气被吸了大半,要师父赔他‘医药费’。
这人怕不是来参加大比的,是来搞笑的吧?
果然,化尘教的人脑子都多少沾点大病。
唉……师父会的手段好多,引毒、炼毒、化毒、夺灵……我真的都好想学……」
竹简上的字迹越来越密,莫古的眼神也越来越亮。他感觉自己像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原来毒道并非只是阴狠毒辣的代名词,其中竟藏着如此深奥的道理。
第五轮斗法开始时,天机阁的气氛越发紧张。叶青儿的对手是来自星河剑派的润熹仙子,一位以水道术法闻名的女修。
“这位润熹仙子好厉害!”
汤含恨看得目不转睛:
“她施展出的那水浪可柔可钢,而且似乎还能以水修复自身伤势,师父会不会有麻烦啊?”
莫古却紧锁眉头,他注意到一个奇怪的细节:
叶青儿的灵气明明每次马上就要耗尽了,可每当润熹仙子以为可以趁着师父吸纳灵气的间隙动手重创师父,师父身上的灵气就会突然又变得充盈起来一次,仿佛有无尽的灵气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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