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个托重道友的福,倒是有幸能喝上了。”
此话毕后,两人这才相视一笑,互相碰杯饮酒,交流奇闻异事,修炼心得起来,一时间,倒也愉快。
而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重柏香这才兜兜转转聊到了正题:
“哎呀呀,没想到,叶道友如此实力,却仍有这些烦恼,当真是有些不可思议。
话说回来,近来我发现,似乎有一位星宫男性长老时常于星河剑派外滞留,看着形迹可疑,也不知是想做什么……”
推杯换盏间,重柏香装作随口提到此事,却是让得叶青儿一下有些应激:
“噗!
重,重重重道友,你说啥?哪个势力的男性长老在……星河剑派外长时间滞留?”
“星宫男性长老……叶道友,你反应怎么这么大?”
好家伙,星宫的男性长老,在全女门派附近滞留……再考虑到自己见过的星宫男修士那糟糕甚至是可怕的观念和行为……
“不是,重道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星宫男性修士若是出现其他区域倒还好说,可出现在星河剑派外……这怎么想都心怀鬼胎吧?”
“看来叶道友与在下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若是寻常修士倒是有可能只是临时有事在那停留。但这星宫向来以双修为重,星河剑派又是女修圣地,只怕他是心怀鬼胎……”
“不不不,什么叫怕是心怀鬼胎?那就是心怀鬼胎!不是我偏激,但相信我重道友,星宫的男修,没一个好货!
将十个星宫男修士排成一排击毙十个或许有错杀的,击毙九个必有漏网之鱼!”
“欸?星宫的修士……这么可怕的么?叶道友你不要吓我啊〒▽〒”
见得叶青儿反应如此大,发言又如此极端,性子本就软糯的重柏香不禁有些被吓到,手微微发颤的拽住叶青儿衣角,示意她别说了。
可叶青儿却并未停下,而是与她讲了曾经星河剑派的白露师妹,以及天星城内的林家二小姐林沐心被逼着嫁给一个快死的金丹老头。
家中长辈即使想救她,也只能以星宫长老向林家财务长老行贿的理由才最终让她脱离了苦海,让重柏香听得一愣一愣的。
“原来……星宫的男修们竟是这么不堪,明明是修仙之人,却封建的跟凡俗地界的地主老财似的……不,简直就是地痞流氓之流……看来我的担心并非多想。”
“嗯?”
“咳,实不相瞒,在下的一位好友正是星河剑派门人。她也是最近因为总发现那星宫男修士尾随她故而向我提起此事,这才令我有些担忧。”
“原来如此……既如此,你的那好友或许还真有些危险了。”
“真……真的这么危险?”
见得重柏香似乎还是一副有些不敢置信的样子,叶青儿左顾右盼了一番,确认无人窥探此处后,则是说道:
“重道友……你有所不知。
即便强大如我,也曾经险些遭了星宫男修士的毒手。
只记得当时,我乃是在去天星城赴星河剑派的一位师姐的邀约,顺路救了一位出自星宫林家的女修,故而被其邀请一同前往林家坐客。
可怎想,我与那位星河剑派的师姐还有林家长女聊到正欢处,一位猥琐至极的星宫弟子便中途闯入,对着我们就是好一番调戏。
我们看在那林家长女的面子上不曾与他计较,他蹬鼻子上脸,在我们四散参观林家之时先是强行想要与那位星河剑派师姐身边随行的一位师妹强行双修。
被发现并被打跑之后,却仍然不死心,居然盯上了当时有伤在身,前去客房休息的我,而后趁我不备,给我下了无法动用灵气的药,接着就对我动手动脚。
若非我自己也有些其他手段,而其他几位姐妹也有所察觉,我只怕是……”
“原来……竟是这般。
叶道友,若真是如你所说,我倒是不敢托你帮忙了。
若是此番在下托道友你前去帮忙,却让道友你也折了进去,可叫在下又该如何自处……”
“不,重道友,你错了。”
“欸?”
“从你说有星宫的男性长老在星河剑派附近滞留之后,我究竟去不去,便与你无关了!
重道友,你且放心,你这个忙,我算是帮定了。我这回不把那个图谋不轨的星宫男长老打得这辈子都不敢再碰女人,我就不姓叶!
你瞧好了!”
嗖!!!
“哎哎哎,叶道友你等等,也不用这样啦!不用下手那么狠的!
喂!叶道友!你回来,用不着做到那个程度的!而且我还没告诉你他在哪呢……”
……
叶青儿修仙历108年8月24日,青石灵脉附近。
叶青儿依照之后重柏香告知的消息,来到了位于星河剑派附近的青石灵脉处,果真见到有一身着星宫服饰的男性修士不知用神识正在探查着什么,聚集会神的样子,甚至没有察觉到叶青儿的到来。
眼见着星宫修士就在眼前,可叶青儿的眼前却突然开始不住的浮现起当年被王登压在身下只能求饶,险些被强行做了那事的场景,不由得身体一阵一阵的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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