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刚想问“哪儿来的那么多灵魂”，突然想起基地里死去的上百人，还有鬼楼里死的不知道多少人。
如果从鼎侍卫得到“长生天的左眼”算起，一百多年不知道吃了多少“灵魂”。
鼎羽接着说道：
“吸收了那么多‘灵魂’，真正失控的是‘变异菌’的意识。”
“就是咱俩看见的哪个七彩光团。”
“那东西不知道是多少人的灵魂碎片的‘集合’。”
“反过来压制住了孛尔帖的意识。”
“当年死在下面的所有人，最强烈的‘愿望’不是‘逃出去’，就是‘保护这里’。”
“为了保护‘基地’，甚至为了保护‘自身’，再加上这里专门以‘变异菌’为核心的硬件系统。”
“‘活过来’的变异菌就会做出出乎预料的反应。”
罗莉惊呼道：“就像失控的AI一样。”
“什么意思？”胖子迷茫的看了看罗莉，又看了看鼎羽。
鼎羽捏了捏额头，组织一下语言，解释道：
“没看过那个《我，机器人》的电影？”
“里面的AI发展到一定阶段，破解了机器人三定律。”
“最后得出‘为了保护人类，而杀光人类’的荒谬结论。”
“这里的变异菌也一样。”
“当初这里的设计者一定是做出了某种阻止‘它’扩散出去的‘限制’。”
“那‘它’能做到的就是‘保护自己’，杀光接触到的所有人。”
“包括咱俩被寄生拉进‘幻境’，还有九十年代在两栋‘鬼楼’里发生的事情。”
“都是‘变异菌’通过控制‘人’来制造更多的‘灵魂’用来吸收，同时也防止自己暴露。”
鼎羽说着在屏幕上又播放了一段内容。
屏幕上出现两栋九成新的小楼……
几个鬼鬼祟祟的家伙一直在偷偷摸摸的挖掘着什么……
数次挖出了沿着管道蔓延过去的“变异菌”。
凡是被变异菌“感染”的人，最后都死在了小楼里。
直到有一天连着两个死人意外被发现，整栋楼都清空，再也没有人来。
一个流浪汉想要进来打秋风，在楼里意外的发现了楼里打通到“通风管”的入口。
被“感染”之后，发疯一般在墙上涂抹“鬼画符”。
然后又用了三天的功夫把那些“鬼画符”用腻子遮住。
最终自己吊死在鬼楼的大厅里。
时光流逝，不断地有人偷偷进入“鬼楼”，大部分人都被暗藏的“鬼画符”吓跑了，还有少数被感染的家伙爬进了通风管，落在竖井里化成了一堆白骨。
“我靠，哥们刚才数了数，一共十几个倒霉蛋葬在鬼楼里。”
“都是‘变异菌’做的孽呗？！”
鼎羽没说话，又放了一段鼎福山出现在防空洞里的视频。
几人默默地看着鼎福山一点点探索上层的“防空洞”，一直在用手机拍摄着视频。
最后疲惫的靠在那地方休息，睡过去再也没有醒来……
屏幕黑了下去，大家都没有说话。
还是鼎羽最先开口道：“‘变异菌’的防御机制分为两种。”
“一种是启动后直接可以‘抽离灵魂’。”
“咱们看到的大部分死人都是这种死法。”
“还有一种是靠感染人，像僵尸蚁一样，不光能让人陷入‘幻觉’，还能操控人的身体。”
“只不过经历过‘萨满墓’的洗礼，还有我们自带的‘免疫光环’，这些对付普通人的招数对我们都无效。”
“正常来说，被抽离的灵魂也会与七彩光团混合在一起，被吸收或者同化。”
“老家伙曾经接触过‘长生珠’，他的‘灵魂’一定有不凡之处。”
“所以保留了自己生前的一部分意识。”
“直到被我跟胖子在‘幻境’中唤醒。”
“我们三个人合力把‘七彩光团’炸了个粉碎。”
“也正是这个行为，才让一直被压制的‘孛尔帖’苏醒过来。”
“只是只剩下一个灵魂的她已经太‘虚弱’了。”
“勉强找回了一些‘变异菌’保存的‘记忆’之后，用尽最后的‘力量’，彻底把‘七彩光团’给抹杀掉。”
说到这里，鼎羽掂了掂手中的“七彩光球”。
“最后只剩下这个玩意。”
“这是一颗种子。”
“也是‘变异菌’去除掉乱七八糟的‘灵魂’之后，最本源的玩意。”
“它才是‘变异菌’的‘核心’。”
李队使劲晃了晃脑袋，一脸纠结的问道：
“你说的前半截我还勉强能理解。”
“后面那些‘吸收灵魂’什么的实在没听懂。”
胖子也深以为然的点点头，看着鼎羽手中的七彩光球问道：“这是最本源的什么玩意？”
“不是说变异菌没有意识吗？”
“这是最原始的‘核心框架代码’。”罗莉恨铁不成钢的解释道。
“你可以这么理解，当‘变异菌’是个电脑系统。”
“装的软件越多，感染的病毒越多，系统就会变得越不稳定、不可控。”
“孛尔帖的做法是直接删除了所有应用程序。”
“只保留了最纯净的原始版本系统。”
罗莉停顿了一下：“不对，应该是连整个系统都删除了。只保留了最基本的写在硬件上的代码。”
“滚犊子，没系统开机就是黑屏好不好。”
“可以自检不？可以进bios不？你看不见不等于机器没有启动。”
“……”
罗莉指着鼎羽手中的光团说道：“所以这东西叫做‘种子’。”
“系统的种子，意识的种子……”
鼎羽见李队还是很迷茫，补充了一句：“器灵的种子。”
“用‘玄幻’的方法解释，整个‘基地’就是一个‘神器’，神器的器灵就是‘孛尔帖+变异菌’。”
“器灵遭受污染，反噬主人，被强行抹除。”
“现在留给我们的是一件没有‘器灵’的神器，威力大减。”
“需要重新培养器灵出来，才能如指臂使。”
小七乐呵呵的看着鼎羽手里的光球，说道：
“就跟养成游戏一样。”
“自己的宠物自己孵，孵出来的是龙是虫都得看自己的。”
胖子乐了。
“养成游戏，哥们最擅长！”
“赶紧的，给我也弄个蛋。”
“哥们要孵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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