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墙上,吴懿率领的益州军与龙跃军展开了激烈的肉搏战。刀光剑影之间,鲜血飞溅,杀声震天。吴懿身先士卒,挥舞着大刀在人群中冲杀。
经过一番激烈的激战,龙跃军终于凭借着人数的优势和强大的战斗力,逐渐占据了上风。他们不断将益州军士兵逼退至城墙的边缘,最终将吴懿也逼到了绝境。
吴懿虽然勇猛无比,但在龙跃军士兵的围攻下,也显得独木难支。最终,他在混战中被一名龙跃军士兵斩于马下,绵竹关也随之被龙跃军一举拿下。
战后,龙跃军士兵们欢呼雀跃,他们为这场胜利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夏侯渊站在关口上,眺望着远方辽阔的蜀地,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刘鑫可郁闷了,他还想着先攻一下关口,恐吓敌军,再去劝降,结果一个不小心,龙跃军拿下了绵竹。这过程也太顺利了吧。
此刻,成都已是近在咫尺,刘鑫留下两千士兵在后面收拾战场,他率军快速行军,向成都而去。
急速进军三天时间,大军终于赶到了成都。刘鑫先下令,让徐庶率龙啸军驻于成都南门,堵住南下的路。
……
成都。
刘璋已是没有心情吃喝玩乐了,他就等着前线战况。
“报……报……葭萌关被敌军攻占,张任将军战死。”
刘璋去找王商,询问南逃之事。
“州牧勿急,成都还有涪城和绵竹两道屏障,至少可挡敌军数月时间。”
两天后,又有消息传来。
“报……报……涪城被敌军攻占。”
刘璋去找王商,询问南逃之事。
“州牧勿急,成都绵竹为屏障,易守难守,敌军至少一个月才能攻破。”
两天后,又有消息传来。
“报……报……绵竹被敌军攻占。”
刘璋去找王商,询问南逃之事。然而,王商不见了,刘璋大怒,这才意识到自己被王商给耍了,于是下令追捕王商。
他又连忙找到他的女婿费观,让费观准备马车出逃,现在就逃,成都不要了,逃跑要紧。
然而一天之后,又有消息传来。
“报……报……敌军已兵临成都,现扎营于成都城下,南门和北门均被堵。”
刘璋一听到这个消息,已吓到呆若木鸡,完了,逃跑都来不及了。他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呆坐了一个多时辰。
成都的各级官员都开始闭门不出。这时,王累和费观走了进来。
“州牧!事已到此……不如……”费观有意劝刘璋开门投降,但终是很难把投降二字说出口。
“王从事,益州还可守不?”刘璋突然问道王累。
王累摇了摇头:“敌军已兵临成都,恐怕已是无力回天。”
刘璋气极了,冲上去一拳打在王累的脸上,咬牙切齿地骂起来:“当初就是你,就是你说只需守蜀道和鱼复,就能挡刘鑫大军,如今只过不到半年,人家都打到成都来了,你如何解释?”
王累倒地,一手捂着脸,露出羞愧的神色:“我……我……唉!州牧……我无能呀!”他爬起来,又跪在刘璋面前。
费观在旁,心里叹息,这王累人是忠心,但才能平庸,又不识好歹,明明不擅长战事,却偏偏喜欢瞎出主意。
“你……你……我如今就是杀了你又何用?”
刘璋又嚎啕大哭起来:“宾伯,你乃我之婿,你说我该如何?”
“岳丈,如今唯有投降保命了!”
“可成都尚有两万大军,成都亦是城墙高大!”刘璋忍不住幻想了一下。
“一旦交战,两万大军便会如鸟兽散。”
刘璋一阵愕然,想了想,又坐在地上:“那就降了吧!”
次日,费观代表刘璋,出城见了刘鑫,表示要投降。刘鑫当然很高兴。
刘璋下令打开了成都的南、北两门,他和益州的官员站在北门门口。待刘鑫过来时,刘璋带头,益州全体官员下跪,刘璋手举着降表,作为投降的凭证,正式向刘鑫投降。
刘鑫下令龙跃军和龙啸军进入城中,接管成都。善后之事,自然不用刘鑫操心。他与刘璋详谈了一番,最终决定软禁刘璋及其家人,刘璋也大致猜到自己的命运,也是坦然接受了。
随后,刘鑫亲自见了两个人,分别是法正和张松。他虽对两人的人品不怎么看好,但两人献上西蜀地形图,对他大军入蜀也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另外,益州一些主动投降的将领,他都召集起来,安抚了一番,包括扶禁、黄权等。对于战死的益州将军,例如张任、吴懿、刘璝等,都允许厚葬。
益州之事定了之后,刘鑫对几路大军做了安排。龙啸军返回长安,未来仍将拱卫关中,稳定雍凉,为西域商路提供保障。龙跃军驻守成都,做好南下攻取南中的准备,刘璋虽降,但南中还有些地区,连刘璋都没有掌控。
龙吟军驻守江州一带,负责益州剿匪一事,还益州一个清静。龙傲军先撤退回荆州,先休整一段时间,等候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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