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孩子真是摸石头过河,踩到哪块走哪块儿。
杨风虽然不懂,但是有信心,那么难活的猫都叫她养活了,还养不好一个孩子了?
牛奶接受的顺利,过了大半个月就给他喝米油了。
米油也接受得很顺利,又过了半个月就开始吃碾碎在米油里的鸡蛋了。
担心他呛着,一天只给一点儿。
这个和牛奶不一样,他还挺喜欢,吸着勺子不松口。
杨风慢慢地加量,逐渐变成中午一顿换成鸡蛋。
两人每天带着孩子来来回回,有人建议杨风放婴儿班去,可人家不呆。
放进去第一天,杨风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
刚开始没哭,还以为她出去一会儿,等了好久还不见人,就开始嚎啕大哭,老师根本哄不住。
这下都知道杨风家的这个是个硬脾气,不好哄。
可到了杨风怀里又不哭了,就只能抱着来来回回了。
也幸好厂里现在不给她们部门指标了。
这话跟儿子也在托儿班的赵甜甜说的,赵甜甜听说了她儿子的丰功伟绩就来串门来了。
翻着白眼说:“还不是你之前一年干了五年的指标,太猛了,这才不需要的吗?”
杨风想想也有道理,厂里投产已经七八年了,还在建设当中,发展得还没有那么快,等到再过几年现在的这些储备才需要大幅度提升。
不过那个时候她肯定是要回去上学的,就是又要跟韩境元分隔两地了。
唉,车到山前必有路,这会儿想这些都是徒增烦忧。
韩闻墨长快,力气也大,九个月大的时候杨风试着给他断奶,晚上闹脾气,踢了好几次被子,早上起来就感冒了。
早上除了值班的,看儿科的医生都没有来,等待的一个多小时里杨风心都要揪碎了。
不养儿不知娘苦,养儿方知父母恩。
孩子太小了,医生化了四分之一片药磨在一勺水里喂下去。
苦得孩子直接哭了,喝了一点剩下的全吐了。
又磨了四分之一,还是只喝进去一点,最后把一整片儿都磨了。
又给他们开了三颗,说吃个两天,看退烧了就不用吃了,一直观察着体温,情况严重了就赶紧抱过来。
哭了一路,回到家杨风就给他喂奶,冲掉了嘴里的味道才不哭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次药吃得太苦,病好了,奶也戒了,现在喝牛奶也不会不高兴了。
偶尔给他喂点菜泥什么的,高兴得哼哼。
杨风看他劲儿大,就给他烤了手指粗的硬面包,给他抓在两个手里,既有个磨牙的东西,不会随便乱咬,又能让他练练抓力。
一周岁的时候抓周,林诗来了都惊了,她家闺女比杨风儿子还要大个三个月,瞧着还没有韩闻墨结实。
杨风就笑着说是他骨架大。
林诗上手摸了摸,脚腕手腕都粗的很,一点儿也不像个一岁大的,倒像是一岁半的。
林诗回去的路上还跟何其正说呢,何其正还天天见杨风儿子都没发现和自家闺女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就只觉得可能是男孩儿女孩儿的区别,女孩骨架小点。
林诗暗暗翻了他一个白眼,回去就断奶了,按照杨风那样给孩子喂辅食。
连续一个月何其正上班都是挂着黑眼圈的。
林诗主意正,她闺女也像了她,莫名其妙断奶,就是要天天哭,明明能吃辅食了也要哭,就是不舒服。
杨风没有给孩子吃过盐,刚开始给他吃的肉丝是和馒头它们一起的,就是给他煮的再烂一点儿。
还是因为有一次馒头带着孩子回来,杨风给他们煮了肉,被他看见了,馋得口水流了一口水巾。
他又没牙,杨风就给他撕了一咩咩。
后来就一起吃了,多煮一会的给他。
过年的时候就不行了,杨风和韩境元在家里炒菜。
切成大块带肥肉的肉丁,冰糖裹上浓郁的红,各种大料加进去炒出辛香,用二斤黄酒慢炖,那味道叫一个香。
韩闻墨能自己站起来了,扶在厨房门口一人三猫直勾勾地盯着做饭的他俩。
“小鱼~”杨风看着口水直流的儿子恶趣味地想逗逗人,“想不想吃啊?”
光问话也不给人吃,杨风问了一句就去盛菜了。
韩境元在看火,两人都没有看韩闻墨。
他等了一会儿发现没人理他,急了,憋出一个响亮的:“吃!”
杨风和韩境元猛地回头。
看了一会杨风沉着冷静地说:“叫妈妈。”
韩闻墨憋了一会儿憋出一个字正腔圆的:“妈妈”
韩境元也跟着说叫爸爸。
似乎不满这些恶劣的大人怎么叫了一回还不行要叫两回,双方对峙良久,还是没尝过味儿的先忍不住。
“爸爸”
话音刚落杨风就给他手上塞了一块涮过水的炖肉。
韩闻墨没来及委屈就被手上的肉吸引了注意力。
杨风和韩境元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相视一笑,越笑越开心。
就说这小子不可能不会说话,都一岁多了还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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