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了。”哪吒瘫坐在地，有气无力地说。
熊霸也坐下了，这个魁梧的汉子此刻像一座即将崩塌的山，身上满是伤口，血流了一地。
陆尘看着他们，又看向方欣怡。
然后，他转身，走向最后一个阵眼。
就在这时——
一只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
那手很凉，很瘦，却握得很紧。
陆尘低头，看到方欣怡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黯淡无光，却依然有神。
“等……等……”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风中的叹息。
陆尘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我在。”
方欣怡看着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这一刻，沉睡数万年的她，在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后，看陆尘的眼神也变得复杂起来。
“最后一个……我陪你去……”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陆尘按住她。
“别动。”
“可是……”
“没有可是。”陆尘打断她，“你做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好好休息。”
方欣怡看着他，眼中有什么在闪烁。
陆尘轻轻松开她的手，站起身。
“等我回来。”
他转身，向最后一个阵眼走去。
身后，哪吒撑着残破的身体站起，一瘸一拐地跟上。
熊霸也站了起来，踉跄着走在最后。
三人走向深渊边缘。
方欣怡靠在青石上，看着那三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眼泪无声滑落。
最后一个阵眼，就在深渊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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