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妃温柔地笑了笑：
“我也是朋友。”
白蓉蓉点头：
“一样。”
苏念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全是老婆。
然后上官飞燕站出来了：
“我是他老婆。”
舒燕也站出来了：
“我也是。”
蓝荷和蓝鸽同时开口：
“我们都是。”
杨婉澄没说话，但站到了上官云菲旁边，意思很明显。
苏念的脸已经白了。
她转头看向黄棋，眼神像要吃人：
“你到底有多少女人？”
黄棋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个……说来话长……”
苏芷青在旁边冷冷地补了一句：
“不仅有人族，还有仙女、龙族、人鱼族。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来者不拒？”
黄棋：
“……能不能别用‘来者不拒’这个词？”
苏芷青：
“那用什么？海纳百川？”
黄棋闭嘴了。
冉冉从黄棋怀里探出头来，看了看苏念，又看了看苏芷青，突然笑了：
“你们就是爸爸带回来的狐狸姐姐吧？好漂亮！”
她跑过去，一把抱住苏念的尾巴，脸蹭了蹭，
“毛茸茸的好舒服！”
苏念被蹭得浑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昭昭也凑过来，小手摸了摸苏芷青的耳朵，认真地评价：
“软的。”
苏芷青：“……”
两个小家伙的举动把紧张的气氛冲淡了不少。
上官云菲笑着摇了摇头，走过去拉住苏念的手：
“别生气，他就是这样的人。习惯就好。”
苏念：
“这能习惯？！”
上官云菲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山洞里面：
“飞燕姐在里面，咱们一起去看看？”
苏念愣了一下，跟着上官云菲往里走。
秦飞燕靠在床头，脸色还是有点白，但比之前好多了。
她看见这么多人涌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们怎么都来了？”
冉冉冲过去抱住她：
“妈妈！你吓死我了！”
昭昭也扑上去，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抱着秦飞燕，眼泪哗哗的。
秦飞燕搂着她们，眼眶也红了：
“没事，妈妈没事。”
古婷婷走过来，看了看秦飞燕的伤，眉头皱了起来：
“那些血族干的？”
秦飞燕点了点头。
古婷婷没说话，但转身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剑。
周彤拍了拍她的肩膀：
“别急，有的是机会。”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秦飞燕，看着她苍白的脸和手腕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没人再笑了。
苏念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那点醋意突然就没了。
她想起自己被关在笼子里的日子，想起黄棋冲进来救她的样子。
被人欺负的感觉，她懂。
上官云菲第一个开口：
“接下来怎么办？”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黄棋。
冉冉第一个站出来：
“爸爸，那些人敢欺负我妈妈，找死！”
昭昭也跟着说：
“对，绝对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黄棋看着她们，沉默了几秒，然后吐出一个字：
“好！既然大家意见一致，那就——打。”
所有人眼睛都亮了。
“但是——”
黄棋站起来，
“不能对平民动手。只针对那些对我们不怀好意的人。”
他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
“血族、优族、还有那些自封的神——他们敢动我们的家人，我们就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代价。”
“飞燕姐，你就留在这里，我们去给你出气。”
他从戒指里掏出武器，握在手里：“走。”
白光一闪，所有人消失在原地。
秦飞燕想要阻止，话到嘴边却已经来不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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