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你最近拍戏累不累？”她问。张煜放下剧本。“还好。就是手术戏拍多了，晚上做梦都在做手术。”她笑了。“那明天拍什么？”张煜想了想。“明天有一场抢救戏。病人心脏骤停，要做心肺复苏。郑导说，要拍出真实的紧张感。”刘艺菲沉默了片刻。“那你小心。别太用力，伤到手。”张煜握住她的手。“我会的。”
2013年11月5日，怀柔影视基地。抢救戏。场景是抢救室，病人躺在病床上，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张煜冲到病床边，开始做心肺复苏。双手叠放，用力按压，一下，两下，三下。他的手臂肌肉绷紧，额头沁出汗水。“准备电击。”他喊。王丽坤拿着除颤仪，调好电压。“充电——离开——”病人身体弹了一下。心电监护仪屏幕上的波形没有变化。“再来。充电——离开——”病人弹了一下，屏幕上的波形终于出现了起伏。心跳恢复了。
“卡！”郑晓龙喊道，“好！这条过了！”张煜松开手，喘着气。他的手有点发抖，手臂酸胀。王丽坤递给他一瓶水。“辛苦了。”张煜接过来。“谢谢。”
2013年11月1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苏曼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张导，有一家新公司想投资我们的新戏。这家公司叫‘新丽传媒’，老板是一个女人，叫曹华益。她很有实力，之前投过《悬崖》《北京爱情故事》。她想见你。”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约她明天见。”
2013年11月11日，北京，某私人会所。曹华益准时到达。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的衬衫，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紧身裤，脚踩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她的头发剪得很短，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精致的五官。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走过来，伸出手。
“张导，久仰。”张煜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指很有力。“曹总，久仰。”两人坐下。曹华益开门见山。“张导，我很欣赏你的才华。我想投资你的下一部戏，条件随你开。但我有一个要求——你来做导演。”
2013年11月15日，怀柔影视基地。《急诊科医生》的拍摄进入第二十五天。张煜和张钧甯有一场感情戏。两人在医院天台，夕阳西下。
张钧甯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栏杆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她的眼眶红红的。“何建一，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张煜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江主任，我有妻子。”“我知道。”她的眼泪掉下来。“但我不在乎。”张煜走过去，站在她面前。“我在乎。”他看着她。“因为我对她发过誓。这一生，只爱她一个人。”
“卡！”郑晓龙喊道，“好！这条过了！”张钧甯擦了擦眼泪，看着张煜，笑了。“张导，你刚才那句‘只爱她一个人’，说得真好。”张煜点头。“谢谢。”
2013年11月20日，北京，刘艺菲的家。张煜和刘艺菲窝在沙发上，看《急诊科医生》的片花。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及膝，露出笔直的小腿。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
“张煜，你在戏里说‘只爱她一个人’，那个她是谁？”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张煜看着她。“是你。不管戏里戏外，都是你。”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嘴真甜。”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不是甜。是真的。”
窗外，月亮很圆。北京今年的秋天特别长，枫叶红了很久还没落尽。远处有零星的鞭炮声，不知是谁家在办喜事。张煜抱着刘艺菲，听着她的呼吸声，心里很安静。没有门，没有星辉，没有轮回。只有她，和她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这一刻，就是永恒。
……
2013年11月22日，立冬，北京。
北京今年的雪来得早，立冬这日便纷纷扬扬地落了一场。雪花不大，但密，像谁在天上撕棉花，细细碎碎地铺了一夜，早起一看，整座城市都白了。张煜站在花煜娱乐的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热姜茶，姜茶是前台小姑娘煮的，说天冷了，给大家暖暖身子。他喝了一口，辣意从喉咙蔓延到胃里，四肢都暖和起来。
苏曼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合同。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着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盘成发髻，露出一双镶着小珍珠的耳钉。她的脸被冻得红扑扑的，鼻尖也是红的，但眼里有光。“张导，新丽传媒的曹总同意了。她投资五千万，占花煜娱乐百分之五的股份，不参与经营。另外，她指定要你导演一部戏，条件任你提。”
张煜转过身，在办公桌前坐下。“她为什么这么想让我导演？”苏曼在他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因为她看了你以前导的《都市情缘》和《史上第一混乱》。她觉得你是国内最有商业头脑的导演，既能拍好文艺片，也能拍好商业片。她想赌你。”张煜端起姜茶又喝了一口。“那部戏叫什么？”苏曼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北京爱情故事》。电影版。陈思诚导演，他是男主角。他想让你导，他自己演。”
张煜翻了翻剧本。“我导？行。但女主角得我定。”苏曼点头。“当然。”
2013年11月25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北京爱情故事》的选角会。张煜坐在主位上，旁边是苏曼和副导演。来试镜的女演员很多，一个接一个进来，念一段台词，即兴表演，然后出去。
第一个进来的是佟丽娅。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披散，脸上化了淡妆。她的五官精致，眼窝深邃，有一种异域的美。她站在张煜面前，有些紧张。“张导，您好，我是佟丽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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