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
2011年8月15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文件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兴奋。“张导，好消息！《夜宴图》的首日票房破了两亿，创造了国产古装片的首日票房纪录！”
张煜接过文件，看了一眼，笑了。“不错。”
刘浩在他对面坐下，推了推眼镜。“张导，还有一个好消息。花煜娱乐的股价又涨了，市值突破了四百亿。”
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夏天来了，月季花开得正盛，红的、粉的、黄的，在阳光下争奇斗艳。
“刘总，接下来有什么安排？”
刘浩翻开笔记本。“《长安十二时辰》的后期制作，还有《夜宴图》的宣传。你要不要看看？”
张煜转身，接过名单，低头看去。新的名字，新的遇见。他笑了。“发我邮箱吧，我晚上看。”
晚上，北京，陈都玲的公寓。
张煜按响门铃，门开了。陈都玲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脚踩一双白色的毛绒拖鞋，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嘴唇是天然的粉色，微微抿着，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白色的毛衣很贴身，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腰肢和微微隆起的胸部。
“进来吧。”她侧身让他进去。
客厅里飘着饺子的香味，餐桌上摆着两盘饺子，还有几碟小菜。张煜在餐桌前坐下，她在他对面坐下，给他倒了一杯醋。
“张煜，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笑着，眼睛弯弯的。
张煜想了想。“不知道。”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今天是七夕。”
张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忘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没忘。”
她站起来，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蛋糕，放在桌上。蛋糕上插着蜡烛，写着“七夕快乐”。
“许个愿吧。”她笑了。
张煜闭上眼睛，许了一个愿，然后吹灭蜡烛。
“你许了什么愿？”她问。
张煜笑了。“不告诉你。”
她撇撇嘴，但没有追问。她切了一块蛋糕，递给他。他接过蛋糕，吃了一口，很甜。
“小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不用谢。你喜欢就好。”
2011年8月1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张煜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新一季度的财报。刘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快递。
“张导，有人给你寄了一封信。”
张煜接过快递，拆开，里面是一张白纸，上面用打印机打着一行字：“计都虽灭，龙渊未亡。江湖路远，后会有期。”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一沉。龙渊未亡？
“刘总，这封信从哪里寄来的？”
刘浩看了看快递单：“没有寄件人姓名。邮戳是北京。”
北京。张煜把信放下，站起来，走到窗边。“刘总，你觉得，这封信是谁寄的？”
刘浩想了想。“可能是龙渊的余党。也可能是……苏曼。”
张煜转身，看着他。“苏曼不是死了吗？”
刘浩叹了口气。“也许没有。也许那场车祸，是假的。”
张煜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刘总，不管是谁，我们都要小心。”
2011年8月20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长安十二时辰》杀青。杀青宴在怀柔的一家酒店里举行，全剧组两百多号人欢聚一堂。张煜坐在主位上，旁边是陈都玲，对面是导演和制片人。
酒过三巡，导演站起来，举着酒杯。“感谢大家这半年的辛苦。《长安十二时辰》是我拍过的最顺的一部戏。张煜，你演得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张煜站起来，和他碰杯。“谢谢导演。”
导演又看向陈都玲。“小玲，你也演得很好。尤其是和张煜的对手戏，火花四溅。”
陈都玲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张煜是个很好的演员。和他搭戏，很舒服。”
杀青宴结束，已经是深夜。张煜走出酒店，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八月的北京，夜风已经带了凉意，但空气里还有夏天的味道。他站在路边，正准备叫车，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看见陈都玲走出来。她换下了戏服，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
“张煜，谢谢你。”她走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
张煜笑了。“谢什么？”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谢谢你让我演这个角色。谢谢你一直鼓励我。”
张煜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是你自己努力。”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着他，笑了。“晚安，张煜。”她转身，慢慢走远，白色的T恤在月光下轻轻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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