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放下文件，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春天来了，桃花开了，粉色的花瓣密密匝匝地挤在枝头。
“刘总，龙渊那边，有什么动静？”
刘浩摇头。“暂时没有。但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张煜转身，看着他。“刘总，你觉得，他们下一步会怎么做？”
刘浩想了想。“可能会从内部突破。找公司里的人下手。”
张煜点头。“盯紧每一个人。尤其是那些接触核心机密的员工。”
2011年4月25日，北京，花煜娱乐大会议室。
新电影《剑雨》的立项会在这里举行。张煜坐在主位上，旁边是刘浩和几个核心主创。对面是编剧和制片人。陈都玲坐在张煜旁边，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和浅蓝色的牛仔裤，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她的手指在桌上轻轻敲击，有些紧张。
“张导，这部电影的投资预算是两个亿。”制片人开口，“男女主角已经定了，您演男主角，陈都玲演女主角。”
张煜点头。“剧本我看过了，不错。但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
编剧拿出笔记本，认真地记。
会议结束后，张煜和陈都玲走在走廊里。陈都玲走在他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脚尖点着地面。
“张煜，我有点紧张。”她小声说，“这是我第一次演电影的女主角。”
张煜看着她，笑了。“别紧张。你很有天赋。”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真的吗？”
张煜点头。“真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安心，也有依赖。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快，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2011年4月28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刘浩拿着一份传真走进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很凝重。
“张导，有人给我们发了一封匿名信。”
张煜接过传真，低头看去。信是用打印机打的，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小心刘浩。他是龙渊的人。”
张煜看着这行字，心里一沉。刘浩——王晶花推荐的人，他信任的人。也是龙渊的人？
“刘总，这封信，你怎么看？”
刘浩接过信，看了一眼，脸色变了。“张导，这不是真的。我不是龙渊的人。”
张煜看着他，眼神平静。“刘总，我需要查一下你的背景。如果你没问题，我会还你清白。”
刘浩点头。“好。我配合。”
2011年4月30日，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四月的最后一天。张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桃花。桃花已经谢了大半，花瓣落了一地，像一层粉色的地毯。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曼发来的短信：“张导，刘浩不是龙渊的人。那封信，是有人故意挑拨。”
张煜回复：“谁？”
苏曼回复：“不知道。但这个人，一定在公司内部。”
张煜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夕阳西下，天空被染成橘红色。远处的CBD高楼群在夕阳中闪着光，像一座座金色的塔。
刘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张导，查清楚了。我的背景没有问题。那封信的IP地址，来自公司内部。”
张煜转身，看着他。“是谁？”
刘浩把文件放在桌上。“是前台的小王。她的电脑被黑客入侵了，信是黑客用她的电脑发的。”
张煜拿起文件，看了一眼。“黑客？能查出来是谁吗？”
刘浩摇头。“很难。对方很专业，用了多层代理。”
张煜放下文件，走到窗边。“刘总，谢谢你。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刘浩笑了。“应该的。”
张煜继续看着窗外。
夕阳落下，夜幕降临。
城市的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像星星落在了地上。
……
2011年5月1日，劳动节，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的桃花已经落尽了，取而代之的是满墙的蔷薇，粉色的、白色的、红色的，密密匝匝地挤在一起，像一片流动的云霞。张煜站在窗前，手里拿着新电影《剑雨》的剧本，一页一页地翻。刘浩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今天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了许多。
“张导，刘艺菲来了。”他把咖啡放在桌上，“在会议室等着。”
张煜抬起头，眼神微微一亮。“她怎么来了？”
刘浩笑了：“说是来探班，顺便谈个合作。”
张煜放下剧本，整理了一下西装，走出办公室。会议室里，刘艺菲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没有穿袜子，脚踝纤细。她的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钻石耳钉，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棕色，嘴唇上涂了豆沙色的口红。她的脖颈修长，锁骨在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衬衫的料子很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能看到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和少女纤细的身体线条。
“张导，好久不见。”她站起来，笑了。
张煜走过去，和她握手。她的手很暖，指尖柔软。“好久不见。你瘦了。”
她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最近在拍新戏，累的。”
两人坐下，刘浩倒了两杯茶，退了出去。刘艺菲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茶是龙井，清甜回甘，她放下茶杯，看着张煜。
“张导，我听说花姐走了。”
张煜点头。“是。她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说：“张导，你需要帮忙吗？”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暂时不需要。但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的。”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温暖，也有担忧。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剧本，放在桌上。“张导，这是我最近收到的一个剧本，我觉得很适合你。你看看。”
张煜拿起剧本，封面印着四个字——《夜宴图》。他翻开第一页，导演那一栏写着：冯小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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