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出事了。”她把传真放在桌上，“有人在网上散布消息，说花煜娱乐的财务报表造假，股价虚高。今天早上，花煜娱乐的股价跌了百分之十。”
张煜拿起传真，低头看去。网上的帖子很多，标题一个比一个耸人听闻：“花煜娱乐财务造假，上市即破发”“张煜的骗局：花煜娱乐的真实价值只有十亿”“内部人士爆料：花煜娱乐的IP都是买来的，不是自己开发的”。
“花姐，通知公关部，发声明澄清。还有，联系证监会，要求他们介入调查。”
王晶花点头，推门出去。
张煜站起来，走到窗边。窗外，北京的春天来了，阳光照在嫩绿的树枝上，像是在发光。他的手机响了，是苏曼发来的短信：“张导，龙渊动手了。小心。”
张煜回复：“谢谢。你也要小心。”
他放下手机，继续看着窗外。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龙渊的攻击，会越来越猛烈。但只要他在，花煜娱乐就在。
……
2011年4月1日，愚人节，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窗外的玉兰花开了，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近乎透明，像一盏盏小灯挂在枝头。张煜站在窗前，手里拿着那份关于龙渊的最新调查报告，一页一页地翻。王晶花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咖啡，今天她穿了一件浅粉色的真丝衬衫，外面套着白色的西装外套，头发披散，一侧别在耳后，露出耳朵上一颗小小，的珍珠耳钉。她的脸上化了淡妆，眉毛画得又细又弯，眼影是淡淡的粉色，嘴唇上涂了水蜜桃色的唇彩，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
“张导，愚人节快乐。”她把咖啡放在桌上，笑了，“不过今天没人敢跟你开玩笑。”
张煜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花姐，股价怎么样了？”
王晶花在他对面坐下，叹了口气。“还在跌。从上市到现在，已经跌了百分之三十。市值蒸发了三十亿。”
张煜放下咖啡杯，走到窗边。窗外的玉兰花在风中轻轻摇曳，有几片花瓣飘进窗来，落在窗台上。他想起三年前，刚重生回来的时候，口袋里只有几十万，连一部小成本电影都拍不起。现在，花煜娱乐市值七十亿，但他却感觉比那时候更累了。
“花姐，证监会的调查有结果了吗？”
王晶花点头。“初步调查结果显示，花煜娱乐的财务报表没有问题。但正式的报告还要等一周。”
张煜转身，看着她。“一周。龙渊不会给我们一周的时间。”
2011年4月3日，北京，怀柔影视基地。
《凡人修仙专》的票房已经突破了五亿，创造了国产古装片的新纪录。今天有一场庆功发布会，张煜和陈都玲站在舞台上，接受媒体的采访。台下坐满了记者，闪光灯此起彼伏。
陈都玲穿着一件红色的长裙，裙摆曳地，领口是深V，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白皙的胸口。她的头发盘成高髻，插着一支红宝石发簪，鬓边垂下几缕碎发。脸上化了浓妆，眼影是金色的，眼尾上挑，嘴唇上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她的身材极好，腰细腿长，该凸的凸该翘的翘，红色的长裙紧贴着身体，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有记者举手：“张导，花煜娱乐的股价大跌，您怎么看？”
张煜拿着话筒，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股价有涨有跌，是正常的市场现象。花煜娱乐的基本面没有变，我们的IP价值没有变，我们的团队没有变。我相信，市场会回归理性。”
另一个记者问：“陈都玲，你会离开花煜娱乐吗？”
陈都玲拿着话筒，看了张煜一眼，笑了。“不会。花煜娱乐是我的家，张导是我的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
发布会结束后，张煜和陈都玲回到后台。陈都玲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张煜，我刚才那段话，是不是太煽情了？”
张煜笑了：“不会。很真实。”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是真的。花煜娱乐真的是我的家。你真的是我的家人。”
张煜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碎发，指尖碰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舞台灯光的温度。
“小玲，谢谢你。”
她笑了，那笑容里有泪，也有温暖。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很柔，带着少女的羞涩和甜蜜。
2011年4月5日，清明节，北京，花煜娱乐总部。
公司放假了，整栋楼空荡荡的。张煜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份龙渊的成员名单。他看着“岁星”后面苏曼的名字，心里一直在想——她到底是敌是友？
手机响了。是苏曼发来的短信：“张导，今天清明节，我去给那个人扫墓了。我想起很多以前的事。有空的话，出来坐坐？”
张煜回复：“好。哪里？”
苏曼回复：“老地方。”
下午，北京，某私人会所。
张煜提前十分钟到达。会所隐藏在一座老四合院里，门口的两盏红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休闲西装，里面是白色的T恤，没有打领带，整个人看起来随意而儒雅。
苏曼已经坐在包间里了。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领口是圆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她的头发披散，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发光。她的眼睛有些红肿，显然哭过。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上涂着透明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张导，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张煜坐下，服务员倒了两杯茶，退了出去。苏曼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
“今天我去看他了。”她放下茶杯，看着窗外，“他葬在八宝山，一个很安静的地方。我每年都去。”
张煜没有说话。他知道她说的“他”，是她曾经爱过的那个人。
“他叫林峰。”苏曼继续说，“是一个记者。他发现了龙渊的秘密，写了一篇报道。报道没有发出来，他就死了。车祸。但我查过，那不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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