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我不太会说话。”她开口，声音依旧淡淡的，“但我今天站在台上唱《送情郎》的时候，一直在想，要是唱给你听就好了。”
张煜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潘辰继续道：“我不需要你回答什么。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她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吻很轻，带着雨水的凉意，和文艺女孩特有的克制。
吻完，她退后一步，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那是张煜今晚第一次看见她真正笑。
“晚安，张导。”她转身上车，消失在夜色里。
张煜站在原地，看着三个方向，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五月的雨，似乎格外温柔。
5月15日，《明星转起来》第六期录制。
这一期的女嘉宾是——刘昔君、郁可唯、曾奕柯。
刘昔君，2009快女广州唱区冠军，全国五强。星海音乐学院毕业，专业歌手出身，嗓音清冷独特，长相精致，有“冷艳歌姬”之称。比赛期间就以冷静沉稳着称，鲜少有情绪波动。
郁可唯，快女成都唱区冠军，全国四强。电子科技大学毕业，嗓音温暖通透，唱功公认最强。性格温柔，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曾奕柯，快女沈阳唱区选手，全国九强。吉林华桥外国语学院毕业，绵羊音独特，创作型歌手。话题度极高，喜欢她的人爱得不行，不喜欢她的人嘲讽不断。
三个快女，三个风格——刘昔君的冷艳疏离，郁可唯的温暖通透，曾奕柯的独特敏感。
张煜站在舞台上，看着她们一个个走出来，心里暗暗感叹：这一期的搭配，太有戏了。
第一个环节是“拜师学艺”。今天学的是二人转手绢功。
张煜的师父还是张小飞。他手绢转得越来越溜，张小飞夸他：“张导，您要是不当导演，来唱二人转也能火。”
刘昔君的师父是孙丽荣。她学得很认真，但表情始终淡淡的，手绢在她手里转得规规矩矩，没有多余的花样。孙丽荣问她：“姑娘，你高兴不？”她点点头：“高兴。”但脸上看不出高兴。
郁可唯的师父是王小虎。她学得慢，但很温柔，手绢飞了也不急，捡起来继续练。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特别治愈。
曾奕柯的师父是唐鉴军。她学得很快，手绢在她手里转得飞快，但偶尔会突然卡住。她也不恼，吐吐舌头，继续练。
第二个环节是“默契搭档”。张煜抽到了——刘昔君。
刘昔君走到他身边，微微点头：“张导。”
今天的动作是“公主抱深蹲”。男生要抱着女生，一边做深蹲，一边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张煜抱起刘昔君，她很轻，像一片羽毛。她在怀里，身体微微僵硬，但努力保持平衡。张煜开始做深蹲，一边蹲一边回答主持人的问题。
“张导，你觉得刘昔君唱歌怎么样？”大长脸问。
张煜蹲下去，又站起来：“很好，清冷独特，过耳不忘。”
“刘昔君，你觉得张导怎么样？”许璐璐问。
刘昔君在他怀里，淡淡道：“很好，很稳。”
台下笑成一片——这个“很稳”，一语双关。
张煜继续深蹲，刘昔君在他怀里，脸微微泛红，但表情依旧淡淡。
第三个环节是“情歌对唱”。张煜抽到了——郁可唯。
两人站在舞台中央，距离很近。音乐响起，是《小酒窝》。
郁可唯开口唱，声音温暖通透，像春天的风：“小酒窝长睫毛，是你最美的记号——”
张煜接上：“我每天睡不着，想念你的微笑——”
两人对视着唱，郁可唯的眼睛弯弯的，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她的眼神不闪躲，也不挑逗，就那么温柔地看着他，像看着一个熟悉的朋友。
唱完，台下掌声如雷。
郁可唯看着他，轻声道：“张导，你唱得真好。”
张煜笑道：“是你带得好。”
第四个环节是“真心话轮盘”。这是新增环节，尺度很大——转到的惩罚必须执行，否则退出节目。
第一个转的是曾奕柯。指针停在了“大冒险：和旁边的异性对视十秒，然后说出此刻的感受”。
曾奕柯转过身，面对张煜，开始对视。
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带着几分敏感，几分不安。十秒钟，她一直看着张煜，眼神从紧张到平静，从平静到……依赖。十秒后，她轻声道：“此刻，我觉得……很安心。很久没有这么安心过了。”
台下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掌声。
第二个转的是刘昔君。指针停在了“真心话：你对旁边的异性印象如何？”
刘昔君看着张煜，沉默了三秒，然后淡淡道：“印象很好。很稳，很可靠。如果有可能，我想和他合作。”
张煜笑道：“我也期待。”
第三个转的是郁可唯。指针停在了“大冒险：和旁边的异性一起完成一个高难度动作”。
导演起哄：“壁咚！壁咚！”
郁可唯脸微微泛红，但还是走到张煜面前。张煜一手撑在她身后的墙上，把她圈在怀里。两人面对面，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郁可唯看着他的眼睛，睫毛轻轻颤动，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
“张导，你紧张吗？”她小声问。
张煜也小声回：“有点。”
郁可唯笑了，那笑容温暖得像阳光。
最后一个环节是“终极表演”。
第一个上场的是曾奕柯。她选了《狮子座》，自己的原创。她坐在舞台中央，抱着吉他，轻轻弹唱。声音带着独特的绵羊音，敏感而脆弱，唱到一半，眼眶微微泛红。台下安静极了，所有人都被她的情绪感染。
第二个上场的是刘昔君。她选了《退出》，比赛时唱过的歌。她站在舞台中央，闭着眼睛唱，声音清冷空灵，像山间的风。唱完，她睁开眼睛，冲台下微微鞠躬，表情依旧淡淡，但眼眶也微微泛红。
第三个上场的是郁可唯。她选了《如果云知道》，声音温暖通透，像要把人心融化。她唱得很投入，眼睛微微闭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唱完，台下掌声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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