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刘小莉开口，“京花老师想签艺菲，您觉得怎么样？”
这是个很直接的问题。张煜想了想：“王京花是国内最好的经纪人之一，资源和人脉都是一流的。如果她愿意用心带艺菲，是很好的机会。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艺菲还小，还在上学。”张煜很认真地说，“我的建议是，签约可以，但要以学业为主。拍戏不能影响学习，而且接的戏要有选择性，不能什么戏都接。艺菲的资质很好，要走精品路线。”
这话说到了刘小莉心里。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张导，谢谢您为艺菲考虑。”
“应该的。”张煜看向刘艺菲，“艺菲，你自己的想法呢？”
刘艺菲想了想，很认真地说：“我想演戏，但我也想好好上学。张导，妈妈，京花老师，你们帮我安排吧，我听你们的。”
她的乖巧让人心疼。张煜突然想起前世，刘亦菲也是在这个年纪出道，一路走来经历了很多是非，但始终保持着自己的纯净。这一世，他想保护这种纯净。
“艺菲，”他说，“等工作室稳定了，我想为你量身打造一个项目。不着急，等你长大一点，演技更成熟一点。但这是我的承诺。”
刘艺菲眼睛亮了：“真的吗？谢谢张导！”
刘小莉也很感动：“张导，您对艺菲太好了...”
“因为她值得。”张煜微笑。
三人聊了一个多小时，大多是关于表演和学习的平衡。刘艺菲虽然年纪小，但很有自己的想法，对表演的理解也很深刻。张煜能感觉到，这个女孩未来不可限量。
送走刘艺菲母女后，张煜看了看时间，下午五点半了。该准备去昆仑饭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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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半，昆仑饭店粤菜厅。
昆仑饭店的粤菜厅装修得很雅致，包间里是中式红木家具，墙上挂着水墨画。张煜到的时候，王京花已经到了，除了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张煜认识的李彬彬（李冰冰），另一个是他不认识的年轻女子。
“张导来了。”王京花起身迎接，“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小苒（李小冉），刚拍完《像雾像雨又像风》，我新签的艺人。”
李小苒起身，她今天穿了身浅蓝色连衣裙，长发微卷，五官精致，气质温婉中带着一丝疏离感。她伸出手，声音很轻：“张导好，我是李小苒。”
“李小姐好。”张煜握手。他能感觉到，李小苒的星辉印记很特别——不是热情，是一种内敛的坚韧和对艺术的认真。
“这位是李彬彬，你们电话里聊过。”王京花继续介绍。
李彬彬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装套裙，白色衬衫，长发绾成发髻，妆容精致干练。她起身握手，笑容温婉但眼神坚定：“张导，终于见面了。”
“李小姐好，很荣幸。”
四人落座。王京花开门见山：“张导，今天约你来，主要是三件事。第一，合资公司下周正式挂牌，名字我想好了，就叫‘花煜经纪’。‘花’是我，‘煜’是你，寓意花开富贵，煜煜生辉。”
“好名字。”张煜点头。
“第二，我想把彬彬和小苒都签进合资公司。”王京花说，“她们俩现在都有一定知名度，但需要更好的规划和资源。你的工作室提供内容，我的经纪公司负责运营，强强联合。”
张煜看向两人：“两位的想法是？”
李彬彬先开口：“张导，我看过《秋日》，也了解您工作室的理念。我觉得，跟着您这样的导演，能演出好作品，能实现演员的价值。我愿意签。”
李小苒点头：“我也是。王老师跟我谈了很久，我觉得这个模式很好。演员专心演戏，经纪团队负责其他，各司其职。”
“那好。”张煜说，“欢迎加入。”
“第三件事，”王京花表情严肃了些，“关于王忠军。我得到消息，他不仅在许可证上卡你们，还在联系各大院线，想封杀《书香世家》的排片。”
这个消息很致命。如果院线不给排片，电影拍得再好也白搭。
“消息可靠吗？”张煜问。
“可靠。”王京花点头，“我在院线那边有人。王忠军放话了，谁敢给《书香世家》排片，就是跟他作对。现在很多院线都在观望。”
张煜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王总这是要赶尽杀绝啊。”
“你有什么对策？”王京花问。
“有。”张煜很冷静，“他封杀院线，我们就走另一条路——电视电影。橙田文化不是买了电视播映权吗？我们可以跟他们合作，把《书香世家》做成电视电影，在电视台播出。虽然收益不如院线，但至少能让作品面世。”
这是个退而求其次的办法。王京花想了想：“也是个思路。不过电视电影的收益确实有限...”
“所以我们要做两手准备。”张煜说，“一方面，继续争取院线排片，我会去找中影、上影这些国企院线谈，他们不一定买王忠军的账。另一方面，准备电视电影方案。同时，启动《长安十二时辰》的项目，用新项目证明工作室的实力。”
他说得很清晰，很有条理。王京花眼中露出欣赏：“张导，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冷静。”
“因为急也没用。”张煜说，“王总，我想请你帮个忙。”
“你说。”
“动用你的人脉，帮我约一下中影的韩三坪董事长。”张煜说，“如果能争取到中影的支持，王忠军的封杀就不攻自破了。”
王京花想了想：“韩三坪...我跟他吃过几次饭，但不熟。不过我可以试试。这样吧，我明天约他秘书，看看有没有机会。”
“谢谢。”
饭局继续进行，气氛渐渐轻松。李彬彬和李小苒都是很有想法的演员，对表演、对行业都有自己的见解。张煜和她们聊得很投机，能感觉到她们对艺术的认真和追求。
尤其是李小苒，她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说到点子上。张煜了解到，她是北京舞蹈学院毕业的，后来考入东方歌舞团，再转型演戏。这种经历，让她身上有种独特的艺术气质。
“张导，”李小苒突然问，“您觉得，演员最重要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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