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们俩的过去虽说看着是完全不同的人生，不过是一样的不被接受。
甚至，虞轲怪不了任何人，她的父母自己都像个苦瓜一样，为了保护她的安全将她留在这里，她的哥哥......
虞轲斜眼看了一下旁边的莱西伽，算了，她的日子似乎还要更好过一些。
虞轲可没有忘记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那个半死不活的样子。
“你恨他们吗？”
虞轲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怅惘，又好似终于问出口的释然。
久久没听到他的回答，虞轲偏头看向他，无声的催促着。
莱西伽缓缓摇了摇头。
“我原以为我是恨他们的，我也一直以为他们是我的心结，我的执念，可是刚才在幻境里我看到的，不是他们。”
或许在今天晚上看到那个幻境之前，他被问起自然是截然相反的回答，可在这一刻，他反倒是放下了，又或者说想明白了。
“有爱才会有恨，什么都没有，谈什么爱恨。”
小的时候，他拥有的是父亲完整的关爱，他根本不在意自己有没有母亲，哪怕被骂野种，他也嗤之以鼻，只有不如他的人，才会想着攻击他没有的那些东西，企图在某些方面胜过自己，满足他们的自尊心。
他是继承人，是同龄人中绝对的佼佼者，他七岁就能够自制热武器，第一次拿起枪就从未有过脱靶。
哪怕后来知道真相以后，他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他并不需要，从头到尾他想知道的，都是为什么抛弃他。
至于感情，他不要。
曾经的不甘心被抛弃在看到虞轲之后也平息了几分，他们一个都不要一个都不养，却又一个接一个的生。
这天底下不负责任的父母多了去了，他们又有什么特别的。
与其说不恨，是从未有过期待，所以谈不上爱恨。
说他天生情感淡薄也好，自私冷血也罢，他就是一点都不好奇那两个人，死活都与他无关。
至于空间也好，剑也好，传授的技能也好，这都是，他们欠他的，他用的心安理得。
听懂了莱西伽话语间透出来的意思，虞轲也明白了他的立场，不再多说，转移话题。
“我过去那些事情，想来当初卖我武器的时候，就已经翻了个底朝天了吧？我倒是对你小时候的事情一无所知。”
虞轲歪头看他，将手中的啤酒递给他一瓶。
“哥哥，和我说说你的养父吧？”
虞轲的音色是难得的温柔，透着几分亲近，莱西伽的脸色好看了许多。
“我们家老爷子就虐待孩子这件事上比起你那个养父，那可是差远了。”
虞轲：......
随意呛了一声，莱西伽才开始说起往事。
“他脑子有病，一共五个儿子，亲生的一个都不理，唯独对那个捡来的另眼相看，五岁的时候，他就给了这个养子一整支暗卫小队，允许他在七八岁的时候就随意进出实验室，家族的事务亲手教导，钱财，权力，只要他有的，全都奉上......”
莱西伽提起养父的时候，整个人看着都鲜活起来了，虽然听着语气间满是嫌弃，但是那些事情记得这么清楚，看得出两人的感情很好。
虞轲静静的坐着，也不打扰他，听着他小时候的事情，思绪飞转间，她似乎也明白了，他今晚看见的是什么。
正如同她最在意的是南谙的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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