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感动吗?”奚挽君乐了。
桑渡远扁着嘴,捧起了她的手小心查看,“让我看看,有没有扎到手。”
她摇头,“我这些年待在深闺里,学的不就是这些,只是许久没碰了,前段时日看你扔在院子里的荷包破了洞,我才开始绣,但是阁中的事情又繁忙,所以耽搁下来,就绣到了这个时候。”
“所以……”
他眼巴巴地盯着她瞧,看上去委屈兮兮,“你不是因为我说了太常寺卿家夫人为太常寺卿绣荷包的事才为我绣的,你本来就是要给我绣的。”
奚挽君觉得他可爱极了,趁没人注意,悄悄揉了下他的脸,“是啊,当时你跟我提起来,我还觉得纳闷,怎么就这么巧,你想要,我刚好就在做了。”
“那你、那你先前还装作没听见。”他哼了声,珍惜地摩挲荷包,爱不释手。
“还不是想给你一个小惊喜。”奚挽君戳了下他鼓起来的脸颊,“就知道你生闷气,跟个小姑娘似的娇滴滴,这点事情都要生气。”
“才没有……”他得瑟地扬起嘴角,将荷包笨拙地系在了腰上,系了好几个结,生怕荷包掉了。
“这么喜欢啊?”奚挽君忍不住笑了。
“喜欢。”桑渡远心满意足地摸着荷包,笑着看她,“喜欢阿奚。”
“谁问你这个了。”她面上一热,白了他一眼,与众人一同回了殿。
桑渡远屁颠屁颠跟了过来,卿扶凤一见儿子这表情,转头对桑护疆道:“这臭小子,跟你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桑护疆啊了声:“我有他这么贱嗖吗?”
“……”
宴席差不多摆满了,菜色丰富,虽然说绝英阁提供的盐只是调味品,赵怀仁还是多次夸赞点评,尤其是奶茶的上桌,更是让卿易水惊呼美味。
奚挽君暗暗松了口气,其实这段时日为了让奶茶的味道更加出众,她自己还和孙大夫研究了几味香草药材放进去,让奶味更加醇厚的同时,促进血脉的活络。
这一次的确是成功了。
或许是官家和皇后几次的夸赞,朝臣们顿时知道了风向该往哪里转,来桑家敬酒的人很多,就连赵明煜和赵显深都来敬了两次酒。
奚挽君因为前头和燕王的相处,对这个人喜欢不起来,躲到卿扶凤旁边乖乖吃菜,抽空和外祖和舅舅聊会儿天。
等到再缓过神来,桑渡远已经站在桌子上,给围在桌前敬酒的人挨个展示自己腰上的荷包了。
“都…看看,这是…我、我媳妇儿给我绣的…爱心荷包。”
桑渡远今日格外高兴,喝得醉醺醺的,身子一摇一晃,捧着荷包在众人面前炫耀:“都说了好几次,别搞这种事情,非得绣,就非得给我绣。”
李逢生抱着手,看了半天,语气酸不溜秋:“喝醉了就别在这儿显摆了。”
“你懂个屁,你有媳妇儿吗?”桑渡远双颊通红,叉着腰冲李逢生没好气的大骂。
赵怀仁在高台上都听得笑弯了腰,转头看向埋头苦吃的卿易水,小声道:“阿水,改明儿我给你绣个荷包吧。”
卿易水摆手,“别绣那玩意儿,娘儿们唧唧的,不如多给我点钱来得痛快。”
“那也行。”赵怀仁摸了两下鼻子。
李逢生被桑渡远这样指着脑袋骂,气得转身就跑回赵亦寒身边。
桑渡远还一本正经,抓着太常寺卿道:“太常寺卿,不是我说,我家夫人绣的荷包,比你家夫人绣的好看!”
奚挽君再也听不下去了,手忙脚乱将人扯下来,桑渡远一把抱住奚挽君的手,得意道:“都瞧见了吧,我家夫人荷包绣的好看,长得更是漂亮得要命,天下的神仙下凡了,都比不上我家阿奚。”
“你闭嘴。”奚挽君羞得面红耳赤,捂住桑渡远的嘴。
朝臣们一个个都调侃了起来,“桑夫人的确是貌美。”
“难怪桑大人每日一忙完就等不及要回家,原来家里还有个跟天仙儿似的美娇娘等着。”
“错了。”桑渡远握住奚挽君的手,扬起下巴道:“我家阿奚不仅漂亮,她还温柔体贴、还孝顺长辈 、还有经商头脑、又聪明又伶俐、还很善良。
但是呢,最主要的,还是阿奚特别特别心疼我。”
身后的庄家两父子都笑得四仰八叉,指着一旁的手下道:“快、快抄写下来,等这小子酒醒了,给他好好看看。”
“外祖、舅舅,你们别说了。”奚挽君不好意思地将桑渡远扯了下来,对周围的朝臣们陪笑了几句,才将人带了回来。
不远处。
蔺羡之看了眼郁纾,女子正撑着脑袋看向桑家,啧了两声:“真是可爱。”
蔺羡之冷笑了声:“你若是想改嫁也不迟。”
郁纾啊了声,转头轻笑:“我看你才是想要娶别人吧,不过你想的也没错,挽君妹妹生得那副天仙儿似的,说起话来也是温温柔柔,看得我心都痒……”
说了一半,郁纾感受到蔺渊不悦的目光,又道:“也不怪桑大人喜欢桑少夫人,若我是男子,一定第一个抢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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