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挽君从未像如今这般跑的如此之快,气喘吁吁赶到主院,却见主屋内灯火通明,包括书房内都是一片灯火。
汪妈妈被打晕在小厨房门口,她连忙将人叫醒,不安地推开了主屋的门。
里头一个人也没有。
她又调转方向,推开了书房的门。
桑渡远正撑着额坐在书桌前,衣衫齐整,大焱站在书房中央,她往他身后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了只穿着里衣的孙茶茶。
“唔!唔!”孙茶茶见她进了门,想要放声叫出来,奈何嘴里有两块破布堵着。
大焱解释:“夫人莫慌,主子先前就发觉了不对,让我候在了院子里,我是亲眼瞧着这孙茶茶一步步走进书房的,主子来了后,我就将人打晕了。”
奚挽君见桑渡远好像不舒服,刚想开口询问,没想到院子外忽然出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茶茶的下人说了,茶茶来春归院问打算问桑渡远几个书上不懂的问题,没想到人到了现在还没回来。”
孙氏的声音出现在院子外,还夹杂着一大群脚步声,齐齐整整往这边赶过来。
桑渡远皱眉,“她这是想要坐实我的罪名,这么快就将人带过来了。”
大焱忙道:“我可以替主子解释的。”
“你解释不了,方才孙氏的人见着阿远与汪妈妈回来的,那个时候你并不在场,孙氏大可以说是你与阿远狼狈为奸,欺瞒他们。
而且汪妈妈现在还昏着,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这件事情咱们根本就无法解释。”
奚挽君理性分析,看着孙茶茶,“她今日这身打扮,就算是找人验了身,咱们都无法就这样将事情盖过去。”
“那咱们该怎么办?”大焱也很着急,“总不能让主子真的认下这件事情,那孙茶茶真的要嫁给主子了。”
……
“茶茶今日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跟你们没完!”孙氏依偎在桑明渊的怀里,哭了起来,“我这么个宝贝侄女,要是出了事,我就算是死了都没法子同祖上交代。”
老夫人年迈,走起来自然要慢些,看着孙氏忍不住皱了眉,骂道:“住嘴!都在自个家里,能出什么事,张口闭口就死死死的,你这么想死,不若吊根绳子到梁上,直接了却了好。”
孙氏哭声一滞,只好将矛头转向大房,瞪着卿扶凤,“我家侄女生得貌美,又是到了要嫁人的年纪,在桑渡远院子里待了这么许久,我能不担心出点什么事吗?”
“我看你是心里头脏,看什么都是脏的。”卿扶凤脚步稳重,丝毫不害怕自己儿子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你家侄女再貌美,哪怕是跟个仙女似的,也比不过挽君一根手指头,你放心就是,阿远有眼睛,这种事情他还是不会出错。”
“你!”孙氏瞪着她,又看向桑护疆,“大伯,若是待会儿出了什么事,你可得给我们二房一个公道!”
桑护疆看着这人也只觉得厌烦,“知道、知道,你急什么,不是还没出什么事吗?”
卿扶凤余光睨着孙氏,“某些人心里头不如意,就想要世上所有的人都不如意,殊不知世上的人又会像她一样心思污糟。”
孙氏气得差点绊倒,依偎在桑明渊的怀里,抽噎得更大声了:“渊儿,你到时候可要为你妹妹做主啊。”
桑明渊狐疑地看了自己母亲几眼,又看向了春归院的方向,“大哥和嫂嫂正站在那儿等咱们呢。”
孙氏双眼一眯,大步走了过去,见桑渡远衣衫虽然齐整,还是质问:“我家茶茶在哪儿?”
“茶茶?”
奚挽君不解地看了眼桑渡远,“什么茶茶?”
他深吸一口气,面上带着嗤笑,“什么茶?二婶可要说清楚,是绿茶还是红茶?”
“你别给我耍花招。”孙氏冷哼了声,看向身后婢子,“茶茶今日是专门来桑家小住一日,陪我解闷,方才我回去召见她,她的婢子却说人来了你们春归院,都已经这么晚了,你们把人给我弄哪儿去了?”
“原来茶茶是个人啊。”桑渡远恍然大悟,看向奚挽君,“夫人看到了茶茶吗?”
“没有啊。”奚挽君摊开手,“从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什么茶茶。”
“不可能!”孙氏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看着他们两夫妻挡住的路,蛮横道:“快给我让开!你们一定是将茶茶藏在里头了。”
“二婶你要进屋?”奚挽君有些苦恼,“大半夜的,你进咱们新婚小夫妻的屋子,实在是不太好。”
老夫人也嗯了声,对孙氏极为不满,“还是派下人去别处寻吧,这么大晚上你把我们几个老家伙喊起来,还跑到人家院子里发一通气,这算什么道理。”
堇氏也困得不行了,依偎在桑舒的怀里,“二嫂嫂,大晚上的喜人还等着我回去哄他睡觉,还是先回去吧。”
“都不准走!”
孙氏指着他们一个个,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三房和大房是同气连枝,就想欺负我们二房是不是?若是公公在世,一定不会轻饶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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