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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昌,赦摇旗总兵行辕。
深夜时分,亲信管家赦仁终于从黄州回了武昌,赦摇旗大步迎上前来,急声问道:“仁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赦仁喘息两声,不无得意地说道:“将军,侯爷答应了。”
“哦?”赦摇旗兴奋地问道,“王朴真答应了?”
赦仁道:“真应了,而且还答应事成之后晋封将军为宁南伯,提督湖广军务。”
“宁南伯,提督湖广军务?这么优厚的条件?”赦摇旗想了想,有些担心地问道,“仁叔,你说侯爷会不会背信弃义?到时候我押着左良玉父子去了黄州,侯爷他要是改主意了,那我就是想跑也没门了。”
“不会吧。”赦仁道,“侯爷可是出了名的重情重义,当年在京师为了他手下一个千总连法场都敢劫,又怎么可能背信弃义?”
“嗯。”赦摇旗道,“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赦仁又道:“不过,侯爷还有条件。”
赦摇旗立刻紧张起来,凝声问道:“什么条件?”
赦仁道:“侯爷要你在三天之内把左良玉父子绑到黄州去。”
“什么?就三天!?”赦摇旗闻言大吃一惊,急道,“三天时间哪够?左良玉出入都有三班护卫随行,要想下手动他哪有这么容易?要把一切都安排妥了,少说也得十天半个月的时间才够啊。”
赦仁苦笑道:“可侯爷就给了三天时间,侯爷还说,三天之后要是不把左良玉父子解去黄州,他就要带着炮营、火枪营还有中央军大军杀过来了,到了那时候就该玉石俱焚,将军您也幸免不了啦。”
赦摇旗急得团团转,好半晌忽然抱头往地上一蹲,叫道:“这……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赦仁劝道:“将军,九江有金声坦、卢光祖、李国勇、徐勇四镇八万精兵,最后只撑了不到三天就全军投降了,连建奴都不是中央军的对手,厉害着哪!将军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武昌城内就三五万人马了,哪里还抵挡得住?”
赦摇旗道:“可左良玉也不好对付啊。”
赦仁道:“左良玉再难对付,也总比侯爷好对付吧?”
正说呢,忽有亲兵队长进来禀道:“将军,宁南侯来了。”
“左良玉?”赦摇旗沉声道,“这么晚了他还来干什么?”
赦仁道:“管他来干什么,将军,这可是送上门来的好机会啊。”
“嗯。”赦摇旗点点头,吩咐亲兵队长道,“你马上去召集两百名刀斧手,埋伏在辕门外,待会左良玉走的时候我会送他出辕门,到时候看我手势,我若举右手则不可轻举妄劝,若举左手就把左良玉拿下!”
“是。”
亲兵队长领命去了。
赦摇旗又向赦仁道:“走,随我去迎接左良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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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州,王朴行帐。
“报告!”
王朴正望着桌案上的军事地形图发呆时,跟前忽然响起一声清脆的报告声,王朴闻声抬头,只见柳轻烟已经俏生生地站在了面前。
“侯爷,九法交接练到哪了?”
“练到兔吮毫了,就差鱼接鳞和鹤交颈两式了,骚蹄子,等练完了九法,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哼!”
两人正亲热时,紧闭的帐帘忽然被人掀了开来。
王朴、柳轻烟愕然回头,只见帐外俏生生地站着柳如是,柳如是明显愣了,呆呆地望着抱在一起的王朴和柳轻烟,满脸的不知所措。
柳轻烟腰间的武装皮带已经松开了,垂落的军装下摆也被掀到了腰际,笔挺的军裤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
柳如是再看不下去了,嘤咛一声落荒而逃。
柳轻烟凑着王朴耳畔说道:“侯爷,奴家看得出来你挺器重柳如是这小妮子。”
王朴低笑道:“柳如是这妮子的确聪明,也读过不少兵书战策,但她只会纸上谈兵而缺乏实战经验,我现在把她带在身边,就是给她历练的机会,什么时候她能把理论和实践相结合了,什么时候她就能独挡一面了。”
“独挡一面?”柳轻烟媚声道,“侯爷,那您得抓紧时间把她给收了。”
“嘿嘿。”王朴低笑道,“早晚的事。”
柳轻烟媚声道:“要不要奴家帮忙?”
“得。”王朴赶紧道,“千万别,你可千万别再摆弄合欢香那玩意了,上次在蒙城差点没让你害死。”
“你个死没良心的。”柳轻烟戳了王朴一指,娇嗔道,“要不是奴家的合欢香,你能和红娘子成就好事?你连声谢都没有不说,居然还埋怨奴家差点害死你,哼,你死倒是死了,不过是爽死美死的,红娘子的滋味是不是很爽?”
“先不说这个。”
说起红娘子,王朴忽然想到了正事,搂着柳轻烟软绵绵、、香喷喷的娇躯问道,“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得怎么样了?”
“都打听清楚了。”柳轻烟凝声道,“流贼虽然在陕西稳住了阵脚,不过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关中原本就贫瘠,再加上这几年天灾人祸不断,农业生产遭到了极大的破坏,流贼征不到粮,饿死的很多,不过饿死的百姓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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