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仪的心率忽然有些快,脸颊开始发烫,他不自然的别过脸站直腰身。
好一会儿,阮仪才缓过来,看上去也正经了许多。
“教主,您先尝尝这碗甜汤,很好喝的。”
阮仪把甜汤放到路云面前,这回他没有再试图喂她。
路云并没有喝。
阮仪以为路云是在担心甜汤里面有毒,便仰头自己喝了一碗,然后把空碗亮到她面前,“教主,你看,没有毒的。”
“奴家听人说,想要抓住一个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奴家专门学了厨艺,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能给教主您做很多很多好吃的。”
“教主,你不是想知道我接近您的目的吗?只要您尝一口我做的甜汤,我就告诉你,把一切都告诉你。”阮仪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道。
“好啊,我尝尝。”
阮仪顿时笑靥如花,“太好了!”
路云喝了一口。
阮仪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好喝吗?”
路云点了点头,“好喝。”
阮仪心满意足,“教主您喜欢就好。”
“除了甜汤,奴家还会做很多好吃的,以后天天做给教主您吃。”
路云:“好啊。”
空气中陡然陷入一片沉寂,阮仪心知路云在等自己开口,他也不打算继续卖关子。
“教主,奴家给您讲一个故事吧。”
路云安静地倾听,当一个合格的听众。
阮仪顺利地摆脱阮府的追兵后,没多久就碰到了临仙宫宫主薛黎。
薛黎把他带回了临仙宫,拿他来喂养蛊虫。
后来看到他竟然没死,薛黎改变了注意,命人医治好他,并把他训练成一个合格的男宠。
阮仪能活到现在,完全是靠着强大的求生意志。
苟且偷生也是生。
只要能活着,阮仪愿意付出一切。
活着一切都有可能。
死了就什么也没了。
以男宠的身份混进明月教,为临仙宫提供情报,是薛黎给他安排的第一个任务。
阮仪为了活,本想好好完成任务。
不过在看到明月教教主就是他认识的葛一后,阮仪改变主意了。
他一直为路云三番五次地拒绝他而耿耿于怀,这次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撬动路云的心。
“教主,奴家对您一片真心,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奴家都会帮您,站在您这边。”
“今晚,临仙宫宫主薛黎会来,教主您可派人先暗中设下埋伏,捉拿此人。”
阮仪跪在路云脚边,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一副臣服的姿态。
他眸光瞥到路云那纤长如玉犹如艺术品的手,不自觉又想起这双手搭在自己的脸上的场景,他的脸又开始晕红,痴痴地将那双手再次放在自己的脸庞。
温凉细腻的触感从脸颊上的肌肤倏地蔓延到他的心尖,他的心脏不由颤动起来,身体开始变得酥软无力,好想倒在女子的身上,被女子的气息完全包裹。
阮仪享受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尤其想到这个掌控他的人是路云,他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神经也变得异常兴奋。
“教主。”
他幻想了无数个日夜的人此刻就在面前,阮仪不自觉喟叹一声,这一刻,他的身心无比满足。
路云低头审视着眼前执着于挨着她的手,眼眸微阖,眼尾泛红,略显病态痴狂的男子,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他的一切都由她做主。
无论是要他生,还是要他死,他都予取予求。
路云的手从阮仪的脸移到了他的下颔,迫使他睁开眼睛看她。
“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路云那双浅棕色的眸子好似又一股漩涡,能把人吸进去。
阮仪的眼中慢慢失去了清明,眼神变得呆滞。
路云的声音明明如此近,对他来说,却好像是从天边传来的似的,那么遥远,却又那么亲切、温柔,让人不由自主就卸下心防。
“奴家的目的就是您啊,只要您愿意多看奴家一眼,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奴家都愿意去做。”
“临仙宫派你来做什么?”
“收集情报,接近教主您。”
“接近我?为什么?”
“奴家也不知道。”
路云又问了几句,都是阮仪方才向她交代的话。
阮仪都一一地回答了,和他方才说的一致。
阮仪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好的回忆,脸色煞白,嘴唇颤抖,嘴边都是痛苦的呓语,四肢剧烈挣扎着。
“好痛,别咬我,好痛!滚开啊,都给我滚开!”
阮仪的眼角开始湿润,此刻脆弱地如同一件美丽易碎的瓷器,如泼墨的长发披散开,一两缕黏在脸颊上,通透的白,分明的黑,那么的可怜。
路云静静地盯了他片刻,随后揽住他,阻止他继续发疯,声音柔和地道,“好了,你安全了,醒来吧。”
阮仪被路云安抚,慢慢不再挣扎,如八爪鱼般死死地缠住路云,就像是黑暗中看到唯一的萤火,只想紧紧抓住,死都不想放手。
不知过了多久,阮仪清醒过来,看到自己居然抱着路云,路云还让他抱,脑子里瞬间炸开了,轰鸣一片。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