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都不由暗恼,自己怎么破事这么多了啊,不知不觉,破事已经多到让人头皮发麻,数不清的地步了。
没法子,真缺德事干太多了,秦淮茹自己都想不到,想不清,到底干过的那一件,足以能让易中海想弄死她。
“而且,好多,不还是你教的,你逼的。”
贾张氏松开了手:“哼,你这贱人的话,我信你才有鬼。”
毕竟,秦淮茹从一开始,就是奔着,要过好日子,才嫁到贾家的。
秦淮茹:“看到时易中海上不上门,找你讨钱。”
“妈,那你就等着和我一起坐牢吧,那怕傻柱不告你,我为了减轻罪责,也免不了供你出来,到时候,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怪我心狠啊。”
秦淮茹不由觉得心累无比,你想屁吃呢,还想我秦淮茹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妈,你别欺人太甚了,五个小内兜,你也知道的,一个四十左,有两百多已经算多了,你还要扒我裤子,真当我好欺负,没脾气啊。”
倾家荡产,众叛亲离,违法犯罪,什么都没了。
秦淮茹:“不过,也无所谓了,下不下贱不重要,重要的是有好日子过。”
贾张氏知道,说下去,秦淮茹也不可能再交出剩下的钱了,不由嘲讽道:“说来说去,不还是你这贱人没用,都把自己卖给易中海那老东西了,却屁都没捞着。”
“到时候,你别说好日子了,只怕命都要没了啊。”
秦淮茹心中暗骂老不死,她那不清楚,贾张氏怀疑她骗人。
秦淮茹:“嫁他,不止有好日子过,他一死,还什么都是我秦淮茹的。”
“反正易中海很快就又是五级工,六级工,八级工了。”
“妈,你要是这样,干脆一拍两散,同归于尽算了,反正到时,我大不了找个老东西再嫁。”
因为,为此,易中海已经付出太多太多了。
“这贱人,简直是天生的坏种。”
贾张氏不由再骂道:“天杀的秦淮茹,你个贱人,我就知道,你还藏有钱。”
贾张氏:“我不管,反正,说破天,也是你没用,都成了那老东西的人了,还得我掏钱救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那还不知,贾张氏指的是那件啊。
贾张氏此时,打心里害怕,发毛,秦淮茹太狠,太狠心了。
“说起来,你能有这么多钱,可有我的功劳,而且,东旭那笔补偿金,至少一半,是我的。”
秦淮茹无语极了:“你刚刚都那么对我了,难不成,我就任打任骂?”
违法犯罪,二进宫,三闯祸,害易中海赔了个底朝天,这每一件,都足以让易中海想刀了她。
贾张氏瞪大眼睛:“该死的秦淮茹,你果然是盯上我的钱了,我告诉你,没门,你赶紧死了这条心吧。”
“你要敢发誓,你身上若藏有钱,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我立马闭嘴。”
秦淮茹气愤啊:“你怎么有脸,还这么说我啊。”
“与自己的幸福一比,什么都是假的。”
“你骗骗自己就行了,现在,全大院,有人还会信你是个好女人吗?”
贾张氏:“哼,贱人,我就知道,你从一开始,就不是好人。”
她为此,已经不择手段,没底线,缺德到冒烟了,所以,又有什么,是她干不出的啊。
贾张氏抢过来,数了下,发现真的不多不说。
贾张氏一叉腰:“我是笑你这贱人不知死活。”
“唉,一切都怪傻柱那狗东西,不再当我秦淮茹的狗,不然,我秦淮茹何致于如此啊。”
秦淮茹一督眉:“该死的老东西,你还笑,你失心疯啦。”
反正,贾张氏是不可能承认,骗人这事,装可怜骗大院的人的事的。
“你会不知道,易中海全赔了我们诈捐,骗捐的钱,全因为我秦淮茹,易中海那老东西,才选择吃哑巴亏的。”
虽然秦淮茹打算就这样了,可贾张氏却来劲了:“他易中海想吃干抹净,屁都不掏,他做梦,今儿个,这钱,他易中海掏也得掏,不掏也得掏。”
秦淮茹:“怎么,你觉得我们现在还骗得到,那我不介意继续装。”
秦淮茹一摊手:“都已经这样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啊,而且,聋老太太,早知道这事了,不然,她会让一大妈跟易中海离婚。”
贾张氏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淮茹:“你还是人吗,棒梗小当槐花,可是你的种,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啊。”
贾张氏脸一变:“贱人,你敢。”
秦淮茹一摊手,说完,又道:“更何况,到时,十年八载出来后,拖累全没了,说不定我秦淮茹能再找个像易中海一样的呢。”
秦淮茹人差点慌死了,因为,剩下的钱,她还藏在内兜呢,家有盗圣,她那敢乱放,更何况,也来不及放。
秦淮茹气极了,死死看着贾张氏:“老东西,这么说,你是真想鱼死网破,不要这贾家了?”
秦淮茹也索性承认了:“是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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