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是你这贱人干活干得一身汗臭味,不得不到河里去清洗,才弄得全身湿透了的。
不过,秦淮茹却又觉得,不能全怪她,要不是棒梗本来不是东西,她这当妈的,怎么可能那样。
“贼婆娘,滚,不然我报公安了。”傻柱一指秦淮茹身后。
现在,秦淮茹感觉,自己能大吃八斤。
“该死的秦淮茹,这都怪你,先不当人,让棒梗去当小偷,让棒梗有样学样。”
贾张氏见秦淮茹很难堪的样子,不由又道:“贱人,我说的那一点不是事实啊,那一点不是人尽皆知的啊。”
秦淮茹只能羞得低下了头,她属实丢人了,属实没脸见人了。
“贱人,全怪你,全大院都有鱼吃,就我们家没有,你怎么不去死啊。”
“人傻柱现在发达了,而你,一个小偷骗子,贼婆娘,还是易中海的破鞋,更是轧钢厂的蛀虫,车间毒瘤,扫厕所的翔女,人傻柱疯啦,会还看得上你这狗一样的玩意?”
“该死的傻柱,你这么对我秦淮茹,还这么绝情,这么无情,就别怪我秦淮茹不择手段了。”
看着自己儿子,说出这种话,还这么轻描淡写,不值一提似的,秦淮茹真是悔恨交加,为什么当时要那样做,弄得棒梗完全歪了,并且,是她这当妈的亲自带歪,掰歪的。
说着,贾张氏又给了秦淮茹一个大嘴巴子:“可你这贱人,却不知羞耻,臭不要脸的,干了一件又一件。”
贾张氏轻咳一声:“棒梗啊,你妈已经害易中海赔了很多钱了,再被抓,就完蛋了,要坐牢的。”
傻柱:“你想吃鱼,找你那老男人易中海去啊,来找我要,你想得美,想屁吃吧。”
棒梗看向了秦淮茹:“妈,怎么又是因为你啊,上次吃肉是这样,这次吃鱼也是这样。”
“你可别忘了,这家,可是我秦淮茹撑起来的。”
贾张氏只好一瞪秦淮茹:“没听到棒梗的话啊,还不快去傻柱那买鱼去。”
秦淮茹自知理亏,只好点了下头,出了门,直奔傻柱家。
秦淮茹恶狠狠的瞪了眼贾张氏,这种时候恶心她:“妈,你这样,干脆散伙算了。”
秦淮茹人傻了,她万万没想到,棒梗会这样说,竟让她这当妈的去偷鱼,当小偷。
傻柱还是完全不把她秦淮茹当人,没有一点点,要和她和好的意思,这才是秦淮茹最难受的。
秦淮茹:“还有,你别忘了,我所讨要回来的一切,你可全享受了,别说得好像不关你事一样。”
听着棒梗这些话,秦淮茹那叫一个不是滋味啊,在她的影响下,棒梗竟变成了这样。
“什么就你们家没有啊,明明是你和你那老男人易中海那老东西家都没有。”
贾张氏:“你无非就是知道,我根本干不了,吃定我了,才这么说的。”
秦淮茹知道傻柱是故意这么说的,但,也不得不连忙道:“柱子,我没有。”
傻柱在的话,只怕忍不住来一句,果然不愧是秦淮茹的儿子啊棒梗,这简直是完美的母子传承。
傻柱直接表示,早有预料,不奇怪。
棒梗此时插口道:“妈,反正你都是贼婆了,怕什么啊,大不了,又让易中海帮你赔呗。”
一句话,又让秦淮茹哑口无言,毕竟,这种事,她已经干了。
秦淮茹那叫那一个难受啊,但也反驳不了,谁让她是贼婆娘,并且,被抓了个正着,全大院都看到,知道啊。
秦淮茹委屈着:“妈,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三大爷会狗拿鸭脖,多管闲事啊。”
只能说,这真是报应。
“你怎么可以总这样啊妈,总连累我们没肉吃。”
棒梗乖乖的点头,却道:“可奶奶,那岂不是全大院,就我们没鱼吃了?”
三大爷懂,这世界,不就是钱跟权,而傻柱两样皆有,自然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个。
“再说了,真让傻柱顺利娶了冉老师,我们家还有将来吗?”
“再说了,以我现在的情况,找什么样的,找不到啊。”
秦淮茹抹着泪:“妈,伱也知道的,易中海那老东西,根本靠不住啊。”
秦淮茹虽明知会这样,可还是觉得很难堪。
他眼里,稀罕的冉老师,如今,在傻柱眼里,根本也就那样。
秦淮茹脸色越发难看,但也清楚,这其实不难猜,就她如今的臭名昭着,在轧钢厂那干,恐怕都会累死累活。
棒梗这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简直是太溜了。
秦淮茹:“所以,说来说去,还不是怪你好吃懒做,拖了我后腿。”
贾张氏也有些无语了,觉得,自己孙子,怎么变得这么不是东西啊。
贾张氏一脸义正言辞的看向了棒梗:“棒梗啊,以后可不能这么说了,更不能再学你妈这贱人,去当贼,明白了没。”
“该死的秦淮茹,你这臭哄哄的贼婆娘,居然又光天化日的来偷东西是吧。”
秦淮茹心里,再次起意,要再来一次,对傻柱霸王强上弓。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