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只好把易中海说过的话,差不多的说辞说了一遍。
解决了这事,易中海大松口气,忍着恶心,找秦淮茹去了。
而秦淮茹还这么年轻,那可能忍受得了一直干这个,如果真这么一直下去,只怕秦淮茹要抛下一大家子跑了。
而这一点,秦淮茹不会不懂,可却还妄想当毒瘤,当蛀虫,还妄想能舒舒服服,偷奸耍滑,装模作样的上班工作,白领工资。
那还想过,要勤勤恳恳的工作啊。
能不能坚持下来,秦淮茹心里也没数。
可食堂,除了做饭做菜的,基本是女的,总之是女多男少。
易中海盯着她:“你,轧钢厂蛀虫,车间毒瘤,臭名昭着,全厂皆知。”
秦淮茹听着这些话,犹如被泼了一盆冷水。
换以前的易中海,只怕会觉得秦淮茹那那都好,什么都好。
真五大三粗了,秦淮茹觉得,别说傻柱了,恐怕就是易中海,也得一脚踹了她。
秦淮茹一阵暗骂,心道:“要不是你这老东西还有点用,还略有家底,还能为我秦淮茹背锅赔钱,看我秦淮茹搭理你不。”
所以,真那样,责任大头,肯定他这厂长背。
易中海:“况且,食堂还是傻柱的地盘,你觉得你能在食堂讨得好,呆得住。”
易中海深吸了口气,缓了不少,冷冷道:“秦淮茹,你没有退路的,你要明白,不要心存侥幸。”
秦淮茹:“现在倒好,成了该死的秦淮茹,恶心死,臭死。”
说着,秦淮茹又一到伤心得要哭了的样子。
你可怜她,她就把你当冤大头。
所以,一切,到头来,只有落到自己头上,才会懂,才会心疼,肉疼,才会恨,才会咬牙切齿。
秦淮茹瞬间死妈脸,气抖冷。
于莉:“那更不行,人柱子哥这可是新车,摔着磕着了可怎么办。”
易中海差点气吐血,心里狂骂秦淮茹不是东西,不是玩意,这时候了,还挑三拣四,真以为轧钢厂是她开的啊。
“重要的是,依你懒散的德行,偷奸耍滑惯了,在食堂,你能勤勤恳恳吗?”
易中海见秦淮茹吓得不轻,接着道:“当然,这不过是最差的后果。”
杨厂长左思右想下,决定把秦淮茹调出来,不再扫厕所。
“于莉,我长这么大,还没骑过车呢,能不能让我试一下啊。”
另一边,李副厂长知道后,亲自找傻柱了。
秦淮茹叫苦不已,心里也清楚,舒服的日子,将,真一去不复返了。
于莉说完,一脸鄙夷,一个飞身,上了车,扬长而去。
在学校,在大院,都抬不起头。
秦淮茹转头,回了大院,回了家,拿了块布,蒙着脸,才出门。
易中海:“所以,秦淮茹,是你自己作死,犯贱,堵死了自己的退路的。”
嘴上,脸上,秦淮茹委屈巴巴:“一大爷,怎么你也这样啊。”
“而且,万一摔坏了,卖了你都赔不起。”
这问题,一点也不难,杨厂长直接答应了。
秦淮茹就是再狐媚子,也压根没用。
易中海见此,相当无语,觉得秦淮茹真的是,从头假到尾,那哪都假,装模作样而已。
什么狗屁孤儿寡母,活不下去,全是狗屁。
这不是纯纯没救了,是什么啊。
接下来,易中海又说起秦淮茹的事,总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于莉一脸警惕,想也不想就道:“不行,伱都不会骑,怎么能给你骑呐。”
说完,易中海转身走了,不过离开时,易中海不忘再道:“真被食堂赶出来,我真的会杀了你这贱人的,四千块啊,够杀你这贱人一百次了。”
易中海杀气腾腾的直视秦淮茹:“明白了没。”
说着,秦淮茹一副感动得落泪的样子。
“好你个易中海,以前一口一个小甜甜,淮茹淮茹的,恨不得吞了我。”
秦淮茹一下,难堪极了,觉得于莉是在针对她。
易中海:“毕竟,谁不知秦淮茹是车间毒瘤啊。”
而是,肉钱米粮不是自己的,根本不会心疼,肉疼,只会觉得,秦淮茹孤儿寡母这么难,傻柱帮一下,理所当然的。
如果有后悔药,易中海肯定第一个吃,然后珍爱生命,远离秦淮茹。
一见面,易中海就赶忙道:“该死的秦淮茹,你别走这么近行不行,臭死了,恶心死了。”
说到底,他易中海不过是个工人而已。
而另一边,一上班,易中海就直接找上了杨厂长,暗示,他可以站位杨厂长,但杨厂长,起码得先帮他恢复到五级工。
“所以,一切,纯是你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全靠自己干,秦淮茹真的不知,能不能坚持得了。
食堂不像车间,男的居多,她卖一下色相,别人再看易中海的面子上,也就帮她干点活了,都是男的,自然有默契,把秦淮茹当调味剂了,都相互占点便宜。
更重要的是,秦淮茹不想也干得五大三粗,成了大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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