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子有些懵。
他说的这些东西，好像有些乱，但又言之凿凿。
我赶紧向他解惑，道：“唐叔，你能不能再直白一点？”
唐鹤德没有正面回答我，反问道：“能在万山布下这么大的一个四凶阵，这个施法的人，显然有大道行。妖僧？哼哼，就仅此一手，配得上妖。其实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既然是这样一个邪恶凶阵，吴宇飞长年呆在山上，我不是诅咒他，他很早以前就应该死掉了。所以，我想明白了，这个阵还要更大，亦生亦死！”
他没有神经错乱。
说话有逻辑，口齿清楚。
可是，当他话落，我心里又凉了半截。
金巧巧道：“老唐，我接受凝嫣他们的提议，你恢复元气，这里不行，我们马上撤散走人。”
“不！”
唐鹤德赶紧表态，苍白的脸上竟然还浮现着笑容，道：“我是失败了，但不表示我破不了这个阵。因为事后我想到了吴宇飞，我才知道我错到哪了。四凶兽，都在正位，是为四凶阵，是为杀，但这只是表面。其实，暗藏着生。一生一杀，亦生亦死，这才是真正的阵法。”
我问道：“那这个生又是什么？”
唐鹤德让唐凝嫣把黄布包取来，旋即，他捧着罗盘，道：“小陈，你看，正北位是梼杌，其它三个正位是穷奇，混沌和饕餮。是我自己误解了这个阵法，同时，我承认布阵人的高明，因为有生。而生在什么地方呢，就是正偏位，正东南位，正西北位，正西南位，正东北位。想要与四凶兽能够并成一阵的生，只有一个，就是四大神兽！因此，此阵不为四凶阵，而为四凶四象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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