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声嘈杂，锅勺碰撞，柴火噼啪，混在一起。
他看了一会儿，总觉得少了什么。
寒风卷着雪沫刮过，打在脸上生疼，他忽然想起来了。
酒。
对，没错，就是酒！
喜都的人走了这么远的路，又冷又累，光有饭菜不够。
“去，调一批白酒过来。”
“最便宜那种勾兑酒就行，但度数必须高，分量必须足，每人至少分一大碗的量。”
顿了顿，江宇又补了一句。
“账记在凤牺头上，以后从贷款里扣。”
何离离领命去安排，转身离开时，又送了主人一个白眼。
呵，说得好听，最后还不是有借无还，你特么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下午，一只大鸟从北边飞来，在常山上空盘旋几圈，俯冲而下。
落地时，飞鸟翎羽散落，化身成一个穿着紫色皮甲的女孩。
她在江宇五米外停住，单膝跪下。
“主人，喜都队伍前锋已过十里坡，天黑前应该能全部进城。”
江宇摆手：“盯紧，让接应的人准备好。”
女孩应声，起身后退几步，身形一晃，又化作飞鸟冲上天空。
傍晚时分，喜都的队伍终于出现在常山城外。
凤牺走在最前面，第一个看清这座建在废墟里的庇护所，停住了脚步。
她脸上的围巾早不知道掉哪儿了，脸冻得通红，嘴唇裂开，眼睛里全是血丝。
她就那么站着看，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鼻子酸酸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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