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徐,能耐了?刚刚我听他说你什么书记。怎么,现在成宁同县委书记了?”
“是啊,当年你去中山赴任之后,我干了三年,到了副县长。近段时间才成了这宁同的书记。”
“行啊你,我这离开没几年就成一县书记了!”
康贵昌这一句话,差点让徐忠背过气去。他可是从地方上任竞争得来的书记,可他康贵昌呢?转眼几年就高升,县里听他的新闻是听到耳朵都长出茧子来了。他这个大书记,现在都副部了!
不一会儿,三人上了康贵昌的房间,服务员带着四盘水果进来。临走的时候,她们还偷偷的打量了一下康贵昌。
出去后都感叹:大领导果真不一样,这做派的气场,跟平常人就真的是不一般!
紧接着,张机便带着县长侯成走了进来。
“欢迎康书记回家!”说完,侯成还笑着看向一旁的徐忠数落道:“老徐你也真是的,康书记来了你也不跟我说!你这儿做得也太不厚道了!”
康贵昌没有在意张机的通风报信,毕竟这再怎么说都是人之常情。副省长来了他不通知县长,这才不正常。再怎么说,张机也是政府办的主任。
“几位坐吧,别站着。”
在康贵昌面前,侯成毕恭毕敬的,毕竟眼前这位是中南省的副省长。不过想起来也可怕,想当年,自己是县长的时候,他就已经是县委书记。可现在,他转眼就已经是副部级的领导,而自己还是一个处级干部。在康贵昌面前,侯成除了尊敬外,最多的实际上是妒。
聊了会儿,他们约了顿饭局。
康贵昌回到宁同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出来。夜晚,在宁同的龙江饭店。张机定了个大包间,今晚来的人很多,包间里的人位置都要临时加上。这里边除了文化局的人外,就是先前康贵昌在宁同带的人。
而其他的,就是一些地方的老板。这些老板都是一些领导带来的,康贵昌看着那些陌生的面孔,心里有些抵触。
醉酒后,这场酒局总算是散了。张机和徐忠搀扶着他,回到宾馆的时候,他的上衣口袋中掉落出了一份请柬。
张机捡起一看,请柬上的受邀人是康贵昌,可结婚的名上,却写着康文斌和邓英。
张机看了,眉头微皱,同徐忠将康贵昌放到床上之后。他将请柬放到一旁的床头柜上,水杯压着。
出门后,徐忠问道:“张主任,这康省长刚刚那东西是啥?”
张机回答:“你说刚刚掉的东西?哦!那没啥,就是一封婚礼的请柬。”
“请柬?”
“哎?对了,徐书记,这康书记结婚了吗?”
“没有啊,据我所知,康书记到现在都没有找女朋友。这不说是他对人太挑,是他总觉得自己配不上对方。可不管怎么说,应该说是别人配不上他。”
“可请柬上写着的新郎也姓康,这上边还注明了位置。”
“注明了位置?”徐忠皱起了眉头,“那儿的?”
“好像是亲属那块儿。”
“亲属?”
徐忠思来想去,还是想不出所以然来。
几个小时后,凌晨的三四点钟,康贵昌迷迷糊糊地从床上爬起。
他走到厕所用冷水清洗了醉意,可浑身还是带着酒气。
平静了一会儿后,康贵昌拿起房卡将门打开下了楼。
前台发现要离开的康贵昌,走路摇摇晃晃的。便担心地上前搀扶:“康书记,您这大晚上的要去哪儿啊?”
康贵昌满脸通红,奋力抽出自己的手臂,奈何前台小姐将康贵昌的手臂拽着,这醉意缠身康贵昌还是没多大力去挣脱。
最后发现挣脱不了后,才无奈道:“我这儿有事儿出去,你就别拦着我了。”
“可是,康书记,现在是凌晨三四点,你这儿醉醺醺的出去不安全!”
康贵昌笑着说:“没事儿,我这虽然醉了,可我还是能分得清路,谢谢你这位小同志对我的关心。”
说完就要往外走,可前台小姐还不松手。
无奈只能严声说:“你再不放手,我就跟你的经理说,让你的工作告吹了!”
前台小姐被这一幕给吓着了,抱在她双峰中的手也被抽离。
康贵昌离开的时候,内心还有些愧疚,打算回来的时候再找她道歉。
来到24小时敞开的便利店,买了两瓶茅台,三包中华,还有几个小酒杯。
来到烈士陵园旁的墓地,康贵昌按着记忆数着杆子走,来到了康仁昌的墓碑前。
今晚的月很圆,就像一块烙饼似的。月光就像海盐一般,洒满地。
墓碑还很新,这跟他记忆中的那块碑不同。小时候康文斌带他来的时候,那块碑上的字已经有些模糊不清。
他将刻碑上的旁的草拔出,放好将尸仙买好的香烟排成一排,倒上四杯酒。最后,为自己点起一根烟。
看着空中的圆月,最后又看了看墓碑。
在三杯茅台下肚之后,他才开口道:爷爷,说真的我这么叫你你肯定不相信。你孙子,竟然是你的兄弟。你肯定也没想过,你孙子小万,竟然就是办了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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