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恍然大悟双手背过身:“你叫李局长不就得了嘛!”
老者说完,便带着二人进了屋。
还别说,李勇宝家里的配置就是不一样。大院内,除了假山盆景外,还有就是挂在上边的鸟笼子。画眉、八哥、喜鹊、麻雀、百灵、金丝,那是一应俱全。进了屋,里边的家具,每样都是近万,看得康贵昌是眼花缭乱。
进了屋,高远询问老者:“你是他父亲吧,他在吗?”
老人白了他一眼并抱怨道:“你顺着楼梯上去就行。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人来找,真是少见。”
二人上了楼,便看见李勇宝正和自己的儿子下着象棋。这甜蜜的父子时光,被康贵昌和高远的到来打断。
李勇宝看着面前的二人笑着说:“怎么,康书记、高厅长,这清查工作都停止了你们来我家,到底有何贵干啊?”
李勇宝的儿子警惕地看着身后的两人,还想着将二人给赶出去。但在李勇宝的呵斥,并且教他怎么做人。
小孩下楼以后,康贵昌开口道:“李局,你教儿子怎么做人的时候,你是不是忘了,你也是个人。”
李勇宝用带有怨气的眼神盯着康贵昌,高远走上前打了个圆场。
“李局长,你别误会,我们今天来也没有别的意思。虽然,康书记来我不明白是干什么,不过我来呢,存粹是为了我的好奇心。我想敲敲你李家的门看看,会不会像我听说的那样。刚刚我进门儿的时候,你父亲连问都没问我我们是谁,我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进来了。”
“高厅长说笑了,你们的目的明确,那能谈上稀里糊涂的?再说了,你们就不怕我说,不欢迎你们?”
“不会的,李局长气量大,而且我们又没什么恶意。不至于见了我们,你们就直接下逐客令吧?”
高远的话讲李勇宝给哄乐儿了,他看着二人笑着说:“那倒也是,不过这来都来了,我去给你们泡份茶吧。”
“不用了,李局长。”康贵昌说:“这茶,就不劳烦你了。我们就聊聊,随便聊聊就行。”
李勇宝冷哼了一声,说:“聊聊?你们说,就咱们之间的关系能聊到哪儿去?还有什么好聊的?”
李勇宝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高远阴沉遮脸开口道:“当然了,比方说一号库。你还当我们是好奇心是吗?”
“看来,你们是商量好,来找我好好掰扯掰扯这件事儿了。那好,我李勇宝也学学诸葛亮舌战群儒,虽然只有你们两个,但你们想说的,肯定就是全清查小组想知道的。”
李勇宝的样子十分嚣张,面对康贵昌和高远两人,他是丝毫没有慌张。
在二人坐在沙发上后,高远率先开口问道:“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曲正评为什么那么费尽心思的,也要将清查停下来,会不会是和他当副省长之间有着什么直接的关系呢?”
高远说完,李勇宝的脸顿时落了下来,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了许多。“你这是什么意思?”
李勇宝的反应,在高远的意料之中。
他接着说:“没什么意思,你就权当这是个玩笑就行。你别忘了我,现在可是什么也不是。你就当我是猜题解闷行吗?不过,我想到当时曲正评升副省长的时候,那个时间正好是你倒空一号库之前。”
李勇宝听完,虽然高远的话语中对了一二,但他还是摆出一副无所谓地样子回道:“继续往下,让我这个掌握谜底的人,看看你的猜谜水平。”
高远接着说:“继续往下说的本事我没有,不过我知道,在曲正评当上副省长之后,你也在谋求德阳副市长一职。”
李勇宝冷笑一声,说:“我还以为高厅长要说什么呢?您还没听说,有多少人不想仰仗曲正评谋个一官半职的,有谁不想靠他往上再攀上一个台阶?不过,你们想过没有,你们一个一个的把别人弄得不能安生,而你高厅长也落了个停职,康书记、邓副书记也落了个处分。我也一直在想,你们弄得两败俱伤的场面,这又是何苦呢?”
这句何苦让两人陷入了沉思。坐在沙发上,高远也苦笑一声转移话题:“对了,你儿子今年几岁了?”
高远这话有些敏感,李勇宝瞬间转过头看向高远说:“祸不及家人。高厅长,这江湖上的规矩你应该清楚。咱们之间的事儿,可别牵连我家里人。”
高远笑了笑:“没有。只是刚刚谈到了何苦,我就想到了一个人,我今天去了一个偏远粮站,见到了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人。他随妈妈姓,恰巧他的名字就叫何苦。”
“这我就明白,你是从哪儿转来的了。”李勇宝说着,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他严声说道:“高厅长,你什么意思就直说!不要那么拐弯抹角的!”
“假如我今天没有看见何苦,就刚刚我见到你教育孩子的时候,我还真以为你是一个诲人不倦循循善诱的好父亲。可是我在那个偏僻的地方,见到何苦父子之后再看看你们父子,我的心里就真的有点不是滋味。”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