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安保回答“是阳平集团的董事长高阳平。”
那名安保说完,赵高明面色瞬间难看了几分。他将手中的请柬退了回去,严声说道:“你告诉高老板,这顿饭,我吃不起!”
徐远见状,也将手中的请柬丢在地上。
在远处的车内,高阳平看得是清清楚楚。但纵然有多气愤,他还是亲自下车,打开了门。
当那名安保拿着两封请帖走来,他和善地接过请帖说:“把请帖给我,你在这儿等着。”
说完,他接过请帖便一路小跑到赵高明和徐远跟前。
赵高明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赵高明,便讥讽道:“哟,这不是高老板嘛?最近心情好了,出来跑步健身了?这么大的太阳也不怕中暑?”
高阳平谦卑地笑着说道:“十分对不起赵市长,先前是我不对,我不该把您这贵客拒之门外,我应当给您好好的赔礼。”
说着,他将手中的请柬再次递了出去。
赵高明面色阴沉说:“看来是高老板心情好了,但是我们的心情可不好啊。中山市,大大小小有关你高老板的工程都停了。希望小学、道路桥梁、商业大楼,这些工程可都是做到一半儿的。高老板,您说您之前做的合适嘛?”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知道我这件事情居然会给两位领导带来这么大的影响。这样,我今晚给二位赔不是。”
“免了!”
赵高明摆了摆手。
高阳平将目光放到徐远身上,可赵高明的态度已经表明立场。徐远作为长期跟在他身边的老部下,他怎么可能还会同意高阳平的请求?虽然他也想跟高阳平重修和好,毕竟高阳平这些年来给他的可是太多了。碍于赵市长的面子,他也只能礼貌回绝。
夜晚,高阳平在别墅内喝着闷酒,每一杯烈酒下肚之后心中的那一份惆怅又多了几分。
他来到灵台前,他将近段时间的困苦都说了出来。
随后,他又走到客厅,看着窗户外边的他又有些清醒。
他心中的那一份理智告诉他,别出去,外边危险。
他对着外边月亮高举手中的酒杯,说:“来!老爹!咱们干一杯!”
这杯酒下肚后,他直挺挺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清晨,早上的第一缕阳光格外刺眼。趴在沙发上的高阳平,醒来时一阵头疼。
他有些迷糊,看着周围熟悉的,但总觉得有些陌生。
他尝试着从沙发上站起身,但这时他才意识到,他的手脚都被东西绑着。
他一脸疑惑地看着周围,这时身后走来一人,将他扶起,坐在对面。
“你好啊,高老板。”
那人对高阳平招手道。
高阳平迷糊地问道:“你是谁?”
那人摘下口罩:“我是胡志行的鬼,我大锅让我来找你复仇了。”
那人说完,高阳平顿时一惊。这时他的酒,顿时醒了三分,模糊的视线也开始清晰起来。“你是滑虾?我没想到你会在光天化日下,直接进我家里来。”
高阳平在一阵头疼中强挤出一句话。
滑虾嘴角上扬,“哼”了一声:“没想到高老板对我的工作做得很到位啊。没错,我就是胡志行的兄弟,虽然他不是我的亲带锅,但是更像是我的亲人。我的老锅走了,他每天都找我托梦说,要你下去陪他。”
说着,滑虾从背后掏出一把手枪,上膛对着高阳平。
高阳平的瞳孔顿时塌陷,他惊恐地看着滑虾,咽了咽口水道:“你在我家里开枪,你就不怕我外边的那些保镖冲进来把你乱枪打死?”
滑虾冷声道:“要是,你外边的保镖都还活着。那现在就不是你好好躺在沙发上,而我也不是坐在这里跟你好声好气地说话了。”
市直机关招待所办公区,在监控室内,尚琒刚从睡梦中苏醒,他模糊地推了推前边趴在键盘前熟睡的同事。随后凑到屏幕前查看情况,但这不看还好,这一看就把他惊出了一声冷汗来。
在视屏内,里边的保镖都不见了,地上还有没清理干净的血渍,尚琒连忙拨通了中山市局的电话,请求郭鹏海的增援。
他将这件事汇报给邓国庆和康贵昌,得到通知的康贵昌和邓国庆两人顾不了那么多,连忙跑到市直机关招待所办公区。
高家别墅内,面对着枪口的高阳平内心中无比的慌张。但在滑虾要开枪的一刹那,外边传来了阵阵警笛声。
高阳平顿时心安了几分。
“滑虾,你忘了指导组了吗?胡志行出事后,中山市的警察还有指导组一直盯着我。我猜,你在外边的公共监控没有破坏,公共监控辐射了我高家前院儿。外边要是出事了,没有清理干净痕迹,他们肯定会有所察觉。你现在听我的,你放下枪,跟我!我保证给你的,不比胡志行给你的少!”
滑虾的表情十分冷漠,他从口袋中拿出了两根棒棒糖。将上边的包装纸拆开后,将一个塞进了高阳平的嘴里,而另一颗放进了自己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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