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这篇报道怎么写?”
秦明思索片刻之后,说:“这天河集团和阳平集团不是有什么矛盾吗?不如我们把这个新闻打造成一个,黑社会性质纠纷?”
秦明说完,老记者立马反驳道:“你可拉倒吧!阳平集团在我们中山是什么分量你不知道?都来我们这一两个月了,也不打听打听。就他们那种实力,你敢造他们的谣?”
“明叔!现在是法治社会,不是过去那种兵荒马乱的年代!”
“哼!”老记者冷哼一声:“行!你去!不过你去的时候,不要说你是我们报社的,也别连累我们。”
老记者说完,将自己的工作证放在桌上。
这时,一名邮差走了进来。
“这里是光华报社吗?这里有一份你们的邮件,还有东西你们查收一下。”
“邮件?”
秦明走上前问道:“没有制定的收件人吗?”
邮差摇摇头。
签收了那份邮件后,不少人都围了上来。
“这会是谁送来的?”
秦明摇摇头,就在众人还在猜想的时候,包裹已经被她打开了。一个纸盒子里,装着一部滑盖手机,在手机旁还有一封信。
秦明拿起里边的信,虽然是折叠的,但是这里边却只有简单的一行字。‘里边有你们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东西?”
就在秦明疑惑之际,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
秦明拿起电话,接通之后电话里传来了沉重的声音,“喂?”
报社里边的人相互看了看,随后秦明开口道:“喂?你好,请问你是哪位?”
“喂,你好,我是高阳平。”
电话那头的高阳平话语间有些平静,但是平静之中,却略带着急迫。而报社内人记者一听到来电者是高阳平时,纷纷围到秦明的身旁。
秦明回答:“哦!高先生啊,我是咱们市里报社的记者,您的手机是在我这儿!”
“哦!是记者同志啊,我的手机昨天掉了,现在都还在找。怎么……你们捡到了?”
“对,是的。”
“喔!太好了,能请你能把手机送来福禄茶楼吗?”
“可以。”
“好,拜托了。”
电话挂断之后,秦明手中攥着高阳平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好多同事都围了上来讨好式的请求。
“秦姐,这东西让我去送吧!”
“去你的!刚刚秦姐找你的时候,你都没理!还厚着脸皮过来!秦姐,把手机给我,让我替你去。”
……
就在秦明为难的时候,她发现手机一直是常亮的状态。这时她发现有一封短信被被读取。
随后他在众人的注视下打开的那封短信,这一打开,在场不少人都瞠目结舌。
中午,一群记者乌泱泱的涌入了福禄茶楼,高阳平正坐在茶楼最中间的那张大桌子上吃着汤包。
不少记者围着他的时候,便露出了不知所措的神情。
“诶?你们不是来还手机的嘛,怎么这……”
秦明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放在桌上,随后拿着话退说:“高阳平先生,这胡志行老板的事儿请问您清楚吗?”
高阳平要拿过手机的时候,秦明用手一直按着,不少话筒递到他的面前。
高阳平擦了擦嘴,为难的说道:“这胡老板的死,我也是看了你们的今早的报道才知道,这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不过胡老板走了,我也是很伤心的,毕竟我们也合作过一些项目。而且身为同样是给中山做贡献的,我也是深感遗憾的。”
“那您的意思是说,您是清楚胡志行老板的死因咯?”
秦明问完,高阳平皱起眉头:“这位同志,你说的话我怎么有些不明白啊?什么叫做我清楚胡老板的死因?胡老板的事情我是今早才……”
高阳平正辩解着,这时秦明打开了高阳平的手机,随后她点开了短信,将胡志行的遗书念了一遍。
高阳平十分诧异,他拿过手机确认后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指导组的同志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逼死胡老板呢?”
市直机关招待所办公区,不少人围在电视前看着现场的直播报道。
在中山市市政办公大楼里,赵高明和徐远同样在看着电视……
在路上,滑虾开着货车在路上行驶着,他听到收音机里边传出来的报道时,内心极度愤恨。
高阳平接着说:“我觉得把这里边肯定有什么误会,胡老板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采访结束后,高阳平给在场的记者都点了一份,茶楼里的茶点,表示感谢。
夜晚,高阳平的别墅围满了保镖,这时一辆黑色宝马车停在了别墅门前。
高诺澜从车上走了下来,来到别墅门前,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声没有太紧促,躺在沙发上的高阳平站从睡梦中苏醒,他还是穿着早上穿着的中年服饰。他迷迷糊糊地走到门前,喊了一声:“谁啊?”
“哥,是我,诺澜。”
“诺澜?”
听到诺澜二字他顿时被惊出一身冷汗,他看向今早修好的监控,画面里正是自己的妹妹。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