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身为刑警的凌丰和尚琒却从中察觉出了端疑,两人很有默契地相互看了看。这时凌丰开口道:“不会尚琒同志想的,跟我想的一样吧?”
尚琒笑着回应道:“还是领导先来,我怎么能造次呢。”
邓国庆看着两人相互推诿,一下就急了,他砸吧着嘴说:“啧!你们两就别你推我推的了!又不是拍皮球,这事儿也不是什么炸弹让你们去排爆,你们这样让来让去的有意思吗?”
邓国庆的话逗得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
这时凌丰解释道:“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这个高阳平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自导自演的?”邓国庆皱起眉头:“这找人来砍自己,不至于啊!而且还弄得自己儿子都进ICU了。”
尚琒说道:“领导,你有所不知,这个高晨不是他儿子。”
“不是他儿子?”
康贵昌皱着眉头说道。
尚琒点点头:“高阳平先前还是一个卖小灵通手机的时候,他的妻子是亡了夫的寡妇,还带着一个儿子。”
听了这番话,这时康贵昌恍然大悟:“哦!怪不得那时候输血的时候,高阳平的血型对不上,现在真相大白了。”
康贵昌接着问道:“哎?那他又出自于什么目的叫人来刺杀他呢?再说了,他也没理由来刺杀自己的这个干儿子吧?”
尚琒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凌丰说道:“哎!你们说会不会是为了嫁祸给他的竞争对手?那个沙海集团的老总就是香港人!”
凌丰说完,康贵昌不断思索着近年来政府内有关天河集团和阳平集团项目。天河集团作为近年来刚进入中山市的外来企业,他能跟阳平集团的纠纷可以说是少之又少,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在青华区的情侣大街。
但还是想不通,情侣大街所有的项目基本上都是高阳平真金白银买回来的,据说还是花了近两倍的价格购买所得,这怎么还能有纠纷呢?
中山市人民医院,漆黑的走廊上仅凭微弱的灯光也无法照亮每一处角落。
此时,高阳平正提着一份营养汤疲惫的走进了医院。
走廊上昏昏欲睡的安保们一看见老板的到来,立马笔直了身子。
高阳平走到病房前,看着里边是黑着的,打了个哈欠,轻推开门。
屋里没有一丝生气,月光下的病床上也是空空如也。
这时,高阳平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打开灯一看,果然。病房内空空如也,就连挂水的点滴瓶都没有。
他急忙将手中的营养汤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翻开一旁的柜子,发现高晨的衣物、随身用品都不见了。
他急忙冲到走廊外,对着安保吼道:“小晨呢?”
安保回到:“刚刚澜姐说带他去做检查了。”
“走多久了?”
安保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快两个小时了。”
高阳平此时按奈不住心中的怒火,他连忙掏出手机拨打高诺澜的电话,但电话中却回应高诺澜的电话关机的消息。这让他有些慌不择路。
高阳平对着安保怒吼道:“找!快去找!把人给我找回来!”
安保门听了,顿时下了一个哆嗦,一瞬间全部跑了出去,只剩下高阳平一人站在医院的走廊里。
深夜,李明和李强推开了高家的门,走进去正好看见高阳平正坐在台阶上面目狰狞地盯着他们。
“找到了?”
李明说:“今天问了住院部的人了。他们说是澜姐带他上了一辆车,说是要转院,但是去哪儿就不知道了。”
李强接着说:“澜姐没有说明地址,司机也没找着,估计已经出中山了。”
听完李家兄弟的话,高阳平强压心中的怒火接着问道:“老房子那边找过吗?”
李明点点头:“找过了,但是没有见。”
高阳平指着两兄弟:“接着找,今天晚上务必把人给我找到。”
“明白。”
李家兄弟离开后,别墅内响起了清脆的玻璃杯摔碎的声音。
在一处胡同的路灯下,一辆豪车孤零零地停在路灯下的角落里,已经熄火挺长时间了。
这时,一个带着帽子、口罩的男子从暗处走了过来。在辨认车牌号后,径直地钻进了副驾驶室内。
车内,胡志行正扶着手杖坐在后边,男人摘下脸上的口罩,赫然是滑虾。
胡志行问道:“采沙场那边怎么样了?”
滑虾说道:“干活的船都出海走了,他们找不到线索。近段时间收入还算稳定,国外的那些鬼佬出手还算可以。”
“嗯,那高阳平的妹妹还有儿子失踪了,这件事你清楚吗?”
滑虾先是一怔,随后开口摸了摸下巴说道:“这兴许是他自己藏起来了吧,他怕我们下手?”
胡志行摇摇头:“不管怎么样,你最好在警方之前把他们找到。找到了高阳平的妹妹还有儿子,我们就多了一张对付高阳平的牌。”
说着他将高诺澜和高晨的照片递给了他,“这是高阳平妹妹和他儿子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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