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回道:“哎!这算什么?哎?你怎么去指导组了?”
“借调……借调。”
“哦!借调。看来省领导很重视你啊。”说着徐远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好好干,我走了!”
就在徐远离开后,安文彬小声问道:“组长,之后咱们该怎么做?”
康贵昌回答:“之前尚琒同志不是提到了二一二枪击抢劫案嘛。这个案子是直接跟高阳平有关,要是把那个凌安国给拉过来,加上那个潘鹏赋,那么赵高明的事情就是十拿九稳了。”
李响说道:“潘鹏赋不是掌握着赵高明的直接证据吗,就不鞥直接让潘鹏赋出来?”
康贵昌摇头:“潘鹏赋之前提供的线索十分有限,而且我这段时间让孙萍去查过,那些事情大部分都是由徐远控制。徐远是一颗钉子,赵高明也是一颗钉子,但是市政这块板子上,大部分是赵高明和徐远这种钉子。我们拔了这两颗,还有藏得更深的,到时候如果他们如日中天了,就会成为下一个赵高明还有徐远。”
安文彬:“组长的意思是,拔出萝卜带出泥。不仅要根除徐远和赵高明,还要把那些残党一同剿灭。”
养老院内,高阳平同往常般带着一袋袋水果来到这里探望。而与之同行的,还有中山市政法委书记方敏叡。
在分发完水果后,方敏叡和高阳平来到一家独立的、比较偏的房子。这里的房子位置很好,面朝湖水背朝阳。就算是太阳爬出来,第一缕阳光也是先照进这屋子里。
在前院儿,有一个老人,他弓着背,手中拿着整理花圃的剪刀戴着老花镜,一点一点地修剪着那些植被。
这时,高阳平开口道:“王老。”
老人慢慢转过身,将落至鼻头的眼镜推向鼻梁:“哦!小高啊!来来来,你看看我这儿花儿怎么样了。”说完,王老又转过身。
王老说完,高阳平便退去身上的外套,挽起衣袖走了上去。而方敏叡看着面前的王老,瞬间就瞪大了眼睛说:“王老师?!”
王老顿了顿,转身皱起眉头看着站在高阳平身旁的方敏叡。“你是……”
“是我啊!王老师。当年在党校,又三个刺儿头来找您,说您思想落后保守的方敏叡啊!”
“方敏叡?”王老思虑过后,总算想起了这人,但他却高兴不起来。因为近段时间来看望他的那些市里的领导,基本上都是带着一群记者乌泱泱一片,送一份又一份的花篮,一袋又一袋的水果。他看着那些东西,基本上都被他处理得干净。养老院的护工,每次来清理放在外的垃圾桶时,就会发现一些新鲜的水果和花篮。
在屋内,客厅上表着一副字画。上边写的是‘人民公仆’四个字。其中人民这二字,大的尤为凸出,相比于后边公仆二字,这让其显得有些渺小。
在客厅里,高阳平蹲在二人面前沏着茶。方敏叡坐在王老旁边,他看着挂在墙上的字画不由地感叹道:“这字画真是好啊!王老写的吧?”
高阳平笑着点点头。
王老说道:“你要是喜欢,你过去拿。”
“没没没!摆在我哪儿,还不如放在您这儿。这四个字,在您这更为合适。”
方敏叡说完,王老也没正眼看他。而是看着面前给二人沏茶的高阳平说:“小高啊,你还是起来坐着,咱们又不是什么上下级关系。而且我也不是你的领导,你这样端茶送水的,这弄得好像我是什么大人物似的。”
高阳平说道:“哎呀!王老,你们说好了,我这也是尽一些我们这些护工的义务。”
“看来是这个方领导是指导我不待见他们,就要求你把他带进来了?”
王老这话,让一旁的方敏叡直哆嗦。因为他明白,这王老虽然是中山市的退休干部,但这老领导的人脉很广。当年在党校的时候,不少省里的干部都是他一手教出来。就连中央,基本上都有他一两个学生。
方敏叡低着头说:“王……王老啊,这的确是我让高阳平同志带我来的。不过,我来呢,是想跟您谈谈这为人民服务这些事儿。”
“为人民服务?”王老皱着眉头说道:“说到为人民服务这件事儿,我这到想起来一件事儿。我听说,这晁明德的姑爷……杨建当初挣供电局副局长的事儿,又翻出来了?”
方敏叡尴尬地点点头:“这指导组的人,胃口大得很。他们恨不得,把我们整个中山市的官员都装进他们的业绩里去!”
王老说:“所以啊,你和高阳平、晁明德就不要你扯胳膊,我扯腿了。到时候,这船翻了,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市直机关招待所办公区,白天忙了一天的指导组成员都聚在里边,向着康贵昌和邓国庆汇报着白天的工作成果。自从凌丰从省里调来警员之后,招待所周围高阳平的眼线基本上都被一一排查。保护的保护,抓捕的抓捕,康贵昌和邓国庆再次进入了赵高明和徐远的盲区。
安文彬说:“根据开发商反应,从楼盘到开业,开发商就需要跟闵玮的电力公司打招呼。在价格方面也是先谈好的,在让几个招标公司装装样子,电力工程费很高,不排出虚报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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