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还可是什么啊!小康啊,不是我老徐说你,你这做法是犯纪律的!咱们国家对贪污可不比明初的时候差!”
康贵昌刚要开口,徐远便将他的话给堵了回去。
徐远说完,康贵昌也是笑着点头,将他们送出了办公室。
在办公室内,康贵昌看着桌上的装着茶叶的铁罐子。
二十分钟过后,孙萍从市直机关招待所的指导组办公室里将有关杨建的资料带了过来。
看着孙萍带来的资料,康贵昌突然皱起了眉头。随后他看向面前的孙萍问道:“这上边的资料都是有根据的对吧?”
孙萍点点头。
此时康贵昌心中五味杂陈,因为他在资料里看见的,有关杨建的信息中,上边清晰地写着他的岳父是当今中山市市公安局的局长晁明德。
现在晁明德不仅是中山市公安局的局长,还是中山市的人大代表。杨建作为他女婿,他跟高阳平是否有关系?晁明德是否知道杨建的所作所为?这些问题都成了一个未知数。现在的康贵昌,突然有些后悔接近晁明德,他觉得自己指导组组长的身份是否在早些时候就已经被他给泄露出去。
为此,康贵昌和邓国庆连夜来到指导组的办公室,对这件事情进行商讨。
邓国庆说:“老康啊,这件事儿吧,还是存疑。晁明德是否跟高阳平接触,这些还是要有一些考证,咱们不能够直接把他打成高阳平那边人。”
康贵昌说:“这个我清楚,现在主要的问题是,这个被举荐来的尚琒。”
“尚琒?”邓国庆打趣地说:“这尚琒同志又怎么你了?我看你是妒忌别人的功绩,才这样说吧?”
“怎么,老邓你觉得我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康贵昌说完,从之前给中山市政法队伍所填的表格材料中,将尚琒的材料拿了出来。
“这里边的材料写的是清清楚楚。晁明德和郭鹏海这俩儿人,把尚琒当做自己的侄子培养,而晁明德更像是他的父亲。尚琒作为一个幼年丧失父母的人,晁明德对他来说就是父亲的角色。对于这种养育之恩,他能把自己的恩人给绳之以法吗?他要走出这一步,他心中要承担多少打击?”
“这不八字还没一撇嘛,再说这……”
邓国庆还没说完,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
康贵昌将门打开后,发现站在门外的,正是尚琒。
“你……都听见了?”康贵昌说。
尚琒点点头。
康贵昌清了清嗓子,“尚琒同志,我们这……”
康贵昌还没说完,尚琒抬起手说:“康书记,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叔……的确是在我从小的时候就帮过我。我也知道,如果要查晁叔,那肯定也会怀疑我。但是我尚琒在二位组长面前保证,要是我叔犯了法,那他就不配穿那身警服!也不配在国徽、党徽下,喊着为人民服务的口号!”
尚琒说完,康贵昌看着他坚毅的眼神,他便回头看了看身后的邓国庆。
此时邓国庆也点头回应道:“老康啊,这件事儿还是给尚琒同志解决。毕竟,解决这件事,我还是觉得,他!是解决这件事儿的不二人选。”
康贵昌听完后,处于尚琒于晁明德之间关系的顾虑,他完全消除了。
与此同时,高阳平和李明在想尽一切办法救吕芜。
看守所活动室中,一众犯人在管教的监督下看着电视中的新闻。新闻正播出的,是有关教育整顿的政策新闻。
“几年来,各地有关部门认真学习贯彻党中央的决策部署,扎根推进教育整顿,推动解决了一大批顽瘴痼疾,清理了一批又一批的害群之马。”新闻中,主持人的声音配合着采访的画面,声线中传达出抑制不住的激动情绪。
吕芜坐在犯人的中间位置,他的周边围着很多管教。就在管教的视线离开他的同时,他的手在座位底下摸索着。随后在隐蔽处,摸到了一个非常小的卷纸条儿。
他刚要将其展开一看,一只手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此时吕芜内心十分惊慌,他想要将纸条塞进嘴里。几名年轻的管教见状,马上上前将其按在地上,从他的手中将那张纸条给夺了下来。
审讯室内,吕芜坐在审讯椅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可是当那名帮他传递信息的管教被带进来时他开始慌了。这时他发现,那名帮他传递信息的管教是来自首的时候,他的内心世界崩塌了。
就在这时,在询问室内的灯泡开始闪烁,吕芜抬起头:“领导,你们这儿灯泡好像不行了。”
高阳平得知被买通的管教自首后,开始意识到仅凭凭他们现有的力量来对付指导组,似乎还远远不够。犹豫再三,高阳平拿出偶记把电话打给了赵高明。电话的铃声一直在响,但是迟迟接收不到对方接通的提示音。随后他又不得已将电话打给了徐远,但没想到的是,此时的徐远就在赵高明的身旁。得到赵高明的授意暗示后,他也默契地不接通高阳平的电话。气愤的高阳平心有不甘,在他思来想去,这时想起了跟他统一战线的方敏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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