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这倒是我自己疏忽了,多谢提醒。”
我这话一出,除了门外汉卫宫士郎,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作为一个传承许久的魔术师世家,对于神性和人性的理解还是有的。
神性即理性,人性即感性。
只有理性与感性并存,一个人的灵魂才是完整的,一旦失去某一方面。
那么人的灵魂将彻底陷入残缺,届时你是否还是你自己,是否还是自己?
作为神明一旦失去了人性,被神性完全占据,那将完全沦为神位的傀儡。
只会机械性的完成神位的责任,除此之外的事情,基本都不会去触碰。
一场热闹的晚饭就这样结束,夜里我因为睡不着,直接爬到了房顶上,仰望着皎洁的月空,感受着湿润的夜风。
缓缓的闭上了眼:
“有什么事就出来说吧,没必要躲躲藏藏。”
话音落下,房子的另一端,卫宫士郎就已经搭着梯子艰难的爬了上来,小心翼翼地走到我的身旁。
结果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下去,好在我用尾巴及时缠住了对方的腰,否则腿都得摔断。
我白了眼卫宫士郎,他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满脸局促的看着我,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我叹了口气:
“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就说,等时钟塔和圣堂教会的人来了,此次圣杯战争彻底结束后,我就会离开。
与神明对话的机会只有一次。”
卫宫士郎坐在我的身旁,犹豫了许久,还是开口问道:
“Saber她,很奇怪。”
我点头:
“能不奇怪吗?灵机都被反转了,也得亏她意志力够强,但凡她没有压制住体内那股旺盛的破坏欲。
现在,你是否能够站在我身旁说话都是个问题。”
一听我这话,卫宫士郎就急了,连忙追问道:
“那有什么办法吗?”
我摩挲着下巴想了想:
“你对圣杯战争了解多少?”
卫宫士郎想了想就将凛和自己说过的,圣杯战争相关事情说了一遍。
听完后,我缓缓点头,仰望着明月:
“大致上是对的,这圣杯战争其实就是为了让你们7个从者和master,通过互相厮杀,获取足够的能量。
再加上地脉力量的支持,以启动某种仪式,至于这仪式究竟能不能,帮助你们实现愿望?
对此我持悲观态度,要知道圣杯所能蕴含的魔力量是有限的,即使他什么愿望都能够实现。
但实现的愿望,也不会超过其魔力的承载量,一旦超过了这个量。
那么愿望就只有两种结果,一种是根本无法实现。
另一种则是以极其扭曲的姿态实现。”
“而能被召唤前来参加圣杯战争的,不管是master还是从者,心中都一定会有自己想要通过圣杯实现的愿望。
而这种愿望,有时候会成为一个人的枷锁。
往往灵基能被反转,就证明这种愿望已经成为了对方的枷锁。
如果你真的想救Saber,那么方法只有一个,知道她的愿望,然后帮她从愿望的枷锁中挣脱。
只要看开了,心中豁达了,没准就能从反转的姿态下恢复。
这是你作为master的责任。”
卫宫士郎郑重点头道谢:
“十分感谢,神明大人。”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目送卫宫士郎离开,在他爬下楼梯的时候忽然说道:
“夜风燥热,接下来应该要下雨了,把院子里的衣服收了吧。”
卫宫士郎愣了一下,差点没从梯子上掉下去。
接下来的几天就十分平静了,吉尔伽美什仿佛失踪再也没有出现过,卫宫士郎他们的心思。
基本都放在了各自的事情上,也没时间来管我。
直到今天早晨远坂凛,忽然郑重的说道!
“时钟塔的大老师和圣堂教会的人,会在今天下午3点左右到达冬木市。”
我轻轻嗯了一声,根本没把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其余人则不同,心思各异。
但大多都选择了回避。
于是今天下午就只有我和凛在圣堂教会的神像前,等待时钟塔和圣堂教会的人。
远坂凛坐在我身旁,看着面前的十字架忽然问道:
“上帝是个什么样的神?”
我愣了一下,挠了挠耳朵:
“不知道,我跟他不熟,但他主张的理念我还是有所耳闻的,同样是教化众生,引导众生向善。
但他们对于善和正义的追求,实在太过强烈,强烈到有时候会令神自惭形秽的地步。
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件好事,毕竟,谁也不知道,正义与善良走向了极端会发生什么。”
我话音落下一个沉稳的青年嗓音响起:
“正义和善良走向了极端,那便是恶!”
一个沉稳有力的嗓音响起:
“不,只要主在,正义与善良便不会走向极端。”
远坂凛连忙起身转过头去就看见,一个一身神父打扮,身后跟着十几个修女的独眼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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