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的喉结上还留着她牙齿的温热触感，微微发麻。
他低头看着林婉晨，只见这位极品美人的嘴唇因为刚才那一下而微微湿润，灯光打在上面泛着些许水芒。
两个坦诚之人只隔着不到一寸的距离，近到每一次呼吸都会让胸口的皮肤若即若离的擦过对方。
林婉晨的后背贴着门板，微微仰着头，那双充满异域风情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只有杨凡才能看到的东西，跟平时的那种端庄温婉完全不同，是一种被纵容之后的肆意。
她的手指还停在刚才划过的地方，能感觉到杨凡皮肤底下肌肉的线条，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绷紧。
这种感觉让她很满意，俏脸上的笑容更加诱人的一些。
“冷吗？”
杨凡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巴贴着林婉晨的耳朵，说话时呼出的热气钻进她的耳道里。
林婉晨偏了偏头，把耳朵从他的嘴唇下移开，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到她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发软。
她的手臂抬起来勾住杨凡的脖子。
“不冷。”
林婉晨说完这两个字之后把嘴唇贴上了杨凡的脖子下面。
贴上去之后没有动，就只是贴着，像是把一枚看不见的印章盖在了那里。
然后她开始往下走。
嘴唇经过胸骨和肋骨之间的沟壑，每经过一处就停一下，停的时候她的睫毛会微微颤抖。
杨凡用手撑在门板上，他的呼吸变得越发清晰可闻，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像是一台正在加压的锅炉。
当林婉晨的嘴唇贴到他小腹的时候，这位极品美人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从下往上看，睫毛因为视角的关系显得格外长，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的眼睛里碎成一小片金色的光点。
她的嘴唇还贴着杨凡的皮肤，因为抬头的动作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的边缘。
这个眼神的意思是：喜欢吗？
杨凡没有回答，因为他已经说不出话了，林婉晨此时的模样具体有多勾魂，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林婉晨见状笑了笑，笑容从眼睛里漫出来，漫过眉骨，漫过颧骨，最后才到嘴角。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往下，鼻尖掠过杨凡泳裤的边缘，呼吸打在那一圈松紧带上。
杨凡的手从门板上移到了她的后脑，手指穿过她的长发，贴着她的头皮。
他没有用力，就只是放着，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林婉晨的指尖勾住泳裤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布料离开皮肤的过程都被拉长成了一个独立的镜头。
布料底下露出来的皮肤接触到更衣室里微凉的空气，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然后她把嘴唇贴了上去。
她先把呼吸打在那上面，很温热，带着一点潮湿，像是从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
然后才是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轻得像是在亲吻一朵花的花瓣。
杨凡秋起眼睛，后脑勺死命的抵上了门板，喉间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随后他的视线往下落，落在林婉晨的后脑勺上，落在她因为低头而露出来的后颈上，落在那一段清白之身微微凸起的脊椎骨上。
林婉晨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耳朵的边缘。
她的耳朵有些红，从耳垂一直红到耳尖。
但她没有停。
她的节奏很慢，慢到杨凡觉得自己正在被她一寸一寸的拆开。
不是那种急切的拆法，而是一个懂得享受过程的人，在面对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时，会故意放慢拆包装的速度，因为拆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享受。
杨凡的手从她的后脑滑到她的后颈，按在她发际线跟脖子交界的地方，他感觉到林婉晨咽了一下口水。
“婉儿。”
杨凡秋起眼睛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哑得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林婉晨没有抬头，只是用鼻音“嗯”了一声。
那一声“嗯”通过骨传导和皮肤的传导同时抵达杨凡的感官，比空气传导的声音更闷，更近，更像是从他自己身体里响起来的。
这位极品美人换了一个方式。
杨凡的手指顿时收紧，陷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在门板上抓了一下，指甲刮过漆面发出极轻极细的声响。
更衣室里的灯光是暖色的，从头顶和侧面同时打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门板和墙面上。
影子是重叠在一起的，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在缓缓移动。
林婉晨的呼吸变得越来越不规律，偶尔会因为换气而停下来，停的时候她的肩膀会微微耸起，然后又慢慢放下。
每一次重新开始的时候，她都会先抬头看杨凡一眼，用那种从下往上的角度，用那双因为蒙了一层水雾而显得格外朦胧的眼睛。
杨凡每次被这个眼神看到，都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紧了一下又松开，松开了又紧。
他开始觉得自己有些抵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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