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凤玖冰冷刺骨的话语，许知节猛然回神，看着眼前这姑娘略带杀意的眼神，他想他可能真的误会了。这姑娘不是任何一方的势力，可能真的是单纯偶遇。
他低头看着手中的书，毕竟没有任何一家势力手中有这样的稀世珍宝
反正从他的消息网中，并不曾听说
许知节两眼平视着凤玖，问：“此书真是姑娘所抄？”
凤玖很无语，她就想买几本书，顺便复刻一下，没想到随意拿一本竟然惹出这么多事儿。看着眼前男人就知道地位不一般，掌权者多阴谋论，她懒得掺和。
她随意地在左手袖子里面掏了掏，拿出两本千字文扔在茶桌上。又换左手伸进右手袖口里掏了掏，拿出三本千字文啪唧扔在桌子上。
声音清冷：“还想要我当场给你写？”
看着眼前姑娘不耐烦的神色，许知节心中的猜想落到实处，顿时心中大定。他赶忙赔礼：“请姑娘见谅，是在下思绪过多了。”
凤玖没接他的话，直接问：“看完了吗？”
许知节知道这姑娘要走，他还真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有性格的姑娘。知道她不喜拐弯抹角，也不想耽搁时间。直接说：“凤姑娘，不知您这几本书可否卖于在下？”
凤玖听完挑了挑眉，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省着她一会儿去首饰店卖玉石了。
“出价！”
许知杰想着这大家风范的字，加上如此精品的纸张，人间罕见。沉思片刻，他说，“姑娘若将这六本都卖与在下，在下愿出五百两一本。”
许知节虽然是开书斋的，可是也是个商人。他心里算盘打得啪啦啪啦的。这几本书拿回去，就那一位黄金千两不在话下，还有那几个老家伙也酷爱这些东西，想着他嘴角都有些隐隐勾了来。
凤玖一看许知节的表情就知道他给这价低了。她的墨宝在前世也是千万起步，不能到这儿掉了这么多。
而且她凤玖是什么人？微表情她再了解不过，知道他已经要算计旁人了，想拿她当冤大头，那也得看她肯不肯。
“两千两。”
许知节瞪大双眼，这是姑奶奶吧？他估计回去最多也就卖到三千两。再贵不用说上面那位，就是那几个老家伙也得去找他爹收拾他。他眼里隐隐有懊恼之色，这丫头不好糊弄啊，长这么漂亮心眼儿还这么多。
他有些幽怨的说，“姑娘在下是生意人，总得赚点。”
凤玖嘴角冷勾：“赚不到？”
眼睛直视着许知节，许知节感觉被这姑娘看得透透的。他敢说如果他说赚不到，这姑娘能立马拿书走人。
于是他赶紧说：“能赚能赚，就是少了一些。然后还嘻嘻笑了起来。哎呀姑娘，咱们也是合作伙伴啦，气氛不要这么低沉嘛，我刚刚就是和姑娘开个玩笑。两千两一本，蓝砚，快拿银票。”
刚刚还装得一本正经，睿智沉稳的美男，现在一秒变成哈巴狗，不过凤玖也很适应。
这一幕让她的眼神恍惚了一下，在前世也有几个这样的人围绕在她身边。
她眼眸低垂眼底漆黑，没人能看出她的想法。
蓝砚在随身的荷包里拿出了银票，在里面找出了一张一万两的，一张两千两的银票双手递给凤玖。
凤玖瞟了一眼，看看掌柜：“面额太大！”
路掌柜赶紧弯腰问：“姑娘想要什么面额的。”
凤玖想着太散碎得也不好拿。说：“一张五千两，五张一千两，剩下的两千两换成十九张一百两，最后的一百两给我换成散碎银子和铜板。”
“铜，铜板？”
路掌柜有点牙酸，“一万两千两呀，这姑娘这么有钱竟然还要铜板？”
凤玖点头，“路边的包子馄饨都得用铜板买。”
路掌柜更无语了，感情这姑娘换铜板是为了吃街边的小吃？
看着这姑娘这么有气质，没想到还这么接地气。
路掌柜说“姑娘，您打算要多少铜板？”
凤玖垂眸：“二十两。”
二十两？路掌柜又惊呆了，二十两银子两万个铜板，他这书斋可能还真没有。
他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对凤玖说：“姑娘您稍等。我们书铺可能没有那么多，我让小厮到钱庄去给您兑换，可以吗？”
凤玖没意见，反正不用他动腿就点了点头
掌柜连忙转身离去
许知节看着掌柜离去的背影，转过头问凤玖：“凤姑娘，街边的馄饨真的好吃？”
凤玖点点头，“嗯，挺好吃的，刚刚我吃了三大碗。”
一句话说完，把许知节主仆惊的都张大了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眼睛还一直盯着凤玖看。
这姑娘瘦瘦小小的一只，竟然这么能吃？三大碗馄饨？多大的碗？是他们想得那么大的碗吗？这也太能吃了？不过幸好她有本事，要不然谁家养的起？
许知节又赶快收敛脸上的神色，说：“那不知在下有没有这个荣幸可以请姑娘一起再去尝尝？”
凤玖摇摇头，声音淡淡地说：“今天吃过了，一会儿准备去吃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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