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师兄,普陀幻境难吗?”
“不可说。”
……
“亲传叶尘,问心成功。”
“叶亲传……”
……
“叶少宗主……”
……
一晃三秋,叶尘下山历练。
“叶尘,此去下山,入世修行,为洞虚境做准备吧。”老人背负双手,站在浮空山云海之巅,带着些许欣慰,“回来之后,你也可以开始管一管山门事物了。”
“敢问师尊,何为法禁?道修、灵修法禁有何区别?”
“法禁、法禁,意以我法代天法,制衡世间万物。灵修法禁由物而心,化万道为己用;道修法禁由心而物,以我心代天心。”
“弟子受教。”
……
“做官好啊,手里金银和珠宝,官家来养老勒!”
“做仙好啊,总是长生和不老,凡人来养老勒!”
“这也好那也好,可惜还是和尚好。”
“吃斋念佛都不要,酒肉香美美人俏。你家鸡肉我来尝,他家闺女我来养……”
“……”叶尘刚下山,就遇上了一个疯和尚。
“偷鸡摸狗又牵羊,良家妇女弄上床。”
“果然和尚好风光,破斋破戒耍流氓……贫道真是机智,这样一来,臭的也是佛家香火嘿嘿嘿嘿!”那和尚唱完了荤诗,得意一笑,说出了信息量相当巨大的话,叶尘脸色微凝。
叶尘走出林子,然后一愣。
他眯起了眼睛,盯着那其实是道士的假和尚。
假和尚摇头晃脑,忽然觉得脊骨发凉,回头看去,只见叶尘幽幽盯着他。
“阿弥陀了个佛!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小施主你吓到我了!”假和尚做贼心虚,拍了拍扑通扑通的小心脏:“哈哈哈,贫僧刚随口胡言呐,您没听到什么吧?”他干笑道。
叶尘目光幽深,这假和尚实力远在其上,有些事,看破不说破的好。
“大师哪里话……晚辈未曾听到什么,晚辈刚出山,还不认识些前贤高人,敢问前辈如何称呼?”叶尘低眉顺眼道。
“贫僧法号玄慈……”假和尚一脸正气。
是玄真吧。
不报真法号,显然这家伙心怀鬼胎。当下叶尘只想赶紧脱身,不愿与其过多理会,道:“前辈,晚辈今天得赶到一个叫砚山的地方,就冒昧告退了。”
正欲转身,却不想这假和尚眼神一凝,眯了眯眼,笑道:“小施主要去砚山?那可不是缘分如此啊!贫僧正好也要去那……砚山呢……”
假和尚幽幽的目光让叶尘心里一冷,暗暗提醒自己,这老不修怕不是要对自己下手了……
假和尚提了一嘴后,也不怎么搭话了,只是无声跟在叶尘背后。
这一前一后一大一小,各自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时间不长,叶尘便顺着记忆来到了砚山外。砚山是曾经的四方第一山,因为前身是神朝的一个武王的封地,珍宝无数,秘籍功法数不胜数。神朝分崩离析后,砚山之主也战死天外,砚山被搜刮一空,也只剩下原来神朝的百姓。几个世纪后,这里人丁渐渐兴旺起来,这是修士还是那么大猫小猫三两只,且都在阴阳境之下。
只是这假和尚烦人的紧。
不过,叶尘也不是太担心。砚山之所以叫砚山,是因为这里曾经出世了两方神砚,一方献给了皇主,一方则被赏赐给了砚山之主。神砚是尊神高阶的墨宝,自生一种灵墨,蕴有极大的道意,无论是炼心筑意,还是撰写法旨,都大有裨益。皇主那方在混战中破损,灵性大伤,失去了价值,而砚山这一方,又被砚山之主藏了起来。
苦寻百年无果,才渐渐离去。
进了砚山地界,人烟渐盛,不少见一些酒舍客栈,全是些凡人开的。
叶尘心中盘算着如何脱身,心不在焉走进了一家客栈。小二正擦拭着桌面,瞅见叶尘和假和尚玄真步入店门里,赶忙上来招待,道:“客官两位?打尖还是住店啊?”
叶尘暗自思量,片刻后便做了决定:“住店。”
一时半会儿自己是脱不开身的,仓促抛出神砚的消息决计会引起假和尚的猜忌与戒备。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玄真眼神闪烁,点头同意,却不知心里又在打什么算盘。
“也来些杂炒,酒饭。”叶尘从行李里摸出五块灵石,甩给了小二,“再备些热水,有些时日未洗漱了。”
小二应声离去。
叶尘在桌前坐下,思绪飘忽不定。玄真也卷袍在他对面落座。正思索,玄真忽然开口:“小施主,贫僧有一事盘亘心头,还望解惑一二。若你力所能及,有人求助与你,你救还是不救?若力不能及,又是作何打算?”
叶尘蹙眉,口中却不含糊:“都不救。”
玄真低吟片刻:“这般行事莫不是太过无情了些?”
叶尘正欲开口,忽然一个风尘仆仆的老人慌慌张张跑了进来,看见了玄真叶尘二人,眼睛一亮,扑了过来:“上仙,救救小老儿吧!我那可怜的孙儿就要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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