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
李泌回头一看,李非就站在门口望着自己,脸上带着一丝难以觉察的笑意,于是连忙拱手说道:
“哎哟,许久未见,你李非依然如此神采奕奕,似是一点未受这光阴之苦。”
“甘苦自知而已,请!”
李泌依照李非的安排,在治所门口遣散众人后,一行十余人跟随李泌进了治所内院。
接风的酒宴安排的并不复杂,每个桌上都只是摆放了一只羊腿,备了一些刀具,所用盛敛的器皿也都是玻璃所制,只不过相比于原州那里,多了一些卷曲的华为修饰。
众人坐定,先是寒暄了一番后,李非问李泌道:
“敢问李相,灵州刚刚解围,这个时候来我灵州所为何事?太上皇在长安现在可过的安稳?”
李非这两个问题饱含深意,一是告诉李泌,你既然现在身居相位,这次来自然代表的就是长安,而火器营和陈玄礼刚刚交兵,且若无天助差点覆灭,就这么火急火燎的过来,事情恐怕不是那么好谈;其次就是表明自己已经知道,玄宗进入长安之后已经重新掌控朝局,那现在长安一定是暗流涌动,想必那张龙椅未必坐的舒服,那我就明白,你来肯定是有求于我。
李泌也是绝顶聪明之人,瞬息明白李非的用意,直接举杯说道:
“你这通神的能耐是越发的精纯了,太上皇和当今圣上,还有满朝文武都知道你我之间颇有些交情,既然太上皇拜我为相,那自然就一定和你有关,当初朝廷之内大多力主对火器营围剿,我便颇不赞同,因我知道你心中根本无反唐之意,只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想你有这般神通之力,又手握重兵,把持财源,古往今来,哪个天子能睡的心安?”
李非听完笑了笑说道:
“此前太上皇说当年安禄山是被我所逼,才无奈举旗,好像今日我倒成了那个安禄山。”
“这当然不同,安禄山之乱所致生灵涂炭,伏尸千里,使我大唐元气大伤,而你不同,从不滥杀,即便交兵也多是出于无奈之举,又把这灵州城建的如此繁华,今日一看仿若梦回开元盛世,和那贼人安禄山云泥之别。我也知道你和太上皇多有罅隙,所以,我这次来,就是想弥合分歧,太上皇亦有此意。”
李非根本不相信这番鬼话,看李泌说话依然虚浮,便正色说道:
“你也说有我在,圣榻之上便布满荆棘,想要睡好,便唯有一个办法,就是将我除之而后快。此前朝廷对我便反复无常,多次征剿,我只是幸而脱身,你此番再来当个说客,我还能信朝廷几分?”
“太上皇已经同意,撤回圣上的诏令,重新敕封你为一字并肩王。”
李泌的话音刚落,宴席之上便听到一阵窃笑之声,李泌当然知道这些笑声的意思,但依然面不改色的说道:
“我也知道,听上去似乎有些儿戏,但这次我以我的身家性命担保,若再有反复,当自绝于你得面前。”
李非听完连忙摆了摆手说道:
“老友大可不必如此,我李非也不在乎这些虚名,既然我之前一字并肩王的勅号已经收回,就莫要再提了,即便我答应了,也实在有损皇家脸面。我明白现在朝廷的困境,只要太上皇答应我一件事,我便重新给长安纳盐铁之税,并承担北疆对异族的防务,可保大唐此后再无北夷之患。”
“哦,何事,我定当竭力促成。”
“帮我要一个人。”
“谁!?”
“魏州杜珵。在田承嗣手下当差。”
李泌显然不明白李非为什么提这个要求,看上去似乎微不足道,不管这次能不能劝说李非重新接受一字并肩王,但是重开盐铁之税对于长安来说就是雪中送炭之举。所以,李泌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拍着胸脯答应了下来。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逐渐冰释,开始三三两两之间推杯换盏,表面上相谈甚欢。此时李泌举着酒杯贴近李非悄悄问道:
“我这次来,看灵州市井百姓一片祥和富足,你乃富家翁我是知道的,只是不明白为何还要花费大笔银钱刻意营造这灵州的富甲天下之态?”
李非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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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辈子
当晚,李飞就和曲海两个人开了一个套房标间,又要了一些茶水和水果,准备彻夜长谈。
李飞先问曲海:
“其实刚才咱们聊的时候,你说你要是能见到唐朝那个韦坚就好了,我突然想起此前我在梦境之中将倩倩拉入的场景,那是不是在某种特定的场景下,咱们这类人都可以进入对方彼此的梦境?”
“只要两个时空的交汇相通的,我认为就有这种可能,只是前置条件搞不清楚,我回头琢磨琢磨,要是真能搞成,那以后就简单多了。或者说,是因为你们都睡在一个被窝的原因?”
曲海略带调侃的说道。
“欸!你还别说,真有这种可能吧,那要让监狱那货和你睡一个被窝,恐怕对你来说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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