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还是第一次尝试被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等待的滋味,看到朱锁锁等在门口的那一刻,他身为一个中年男人的虚荣心在这一刻爆棚。
这次他换了一辆宝马,下车的时候把车钥匙递给了门口的泊车小弟,然后笑着对朱锁锁说道:
“不好意思啊,朱小姐,让你久等了。”
“啊,没事儿,我也刚到。”
泊车小弟拿着钥匙上车的时候,嘴角微微一撇,心说你都快在这儿等了一个小时了。只见过男人对女人舔,还是第一次见到女人对男人这么上赶子。
老马指了指颐园,故意做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轻声道:
“我们就在这儿吃点吧,一边吃一边听你说你的情况。”
正在这时,颐园的大堂经理从里面迎了出来。他自然是见过老马的,有好几次叶谨言请人过来吃饭,都是老马提前过来订的位子。
他挂着热情的笑容,一通点头哈腰:
“哎呦,您来了!都不知道您来,不好意思啊!”
“老板,有没有包间啊?这是我的朋友朱小姐。”
大堂经理先是客气地和朱锁锁打过招呼,然后问道:
“就您和朱小姐两位?”
“对,就我们两个人。”
大堂经理脸上恭维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闹了半天这货是跑这儿泡妞来了,他本以为是精言集团董事长叶谨言要订桌呢,这货就一司机,能榨出什么油水来?
不过他还是维持着最基本的体面,开口道:
“哦,原来如此,不巧,今天店里十人以下的包间全满了,只剩下一个十二人的,也是我们店里面最大的包间,要不然您二位……”
大堂经理的话没说完,只是用玩味的眼神打量着老马。
老马此时已经被架到这儿了,今天这个B他是不装也得装了,脸部肌肉有些僵硬的回道:
“那就有劳老板了。”
“那就请吧!”
本着有钱不赚王八蛋的原则,大堂经理在前引路,把二人引到了店内。
颐丰园没有堂食,各个包间的餐标价格是各有不同的,八到十人餐的最低餐标是贰仟贰佰八十元,十二人的价格更是要贵上许多。
颐园店面虽然不大,但内里别有洞天。餐厅的装修是那种低调的奢华,深色的木质桌椅、暖黄色的灯光、墙上挂着的水墨画,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一种不张扬的讲究。
这里的蟹粉豆腐,清蒸大闸蟹,秃黄油拌饭,都是魔都饕客们口口相传的经典。
老马为了把今天这个B装圆,也算得上是煞费苦心了,什么蟹粉豆腐、蟹黄包、清蒸蟹、蟹油炒饭,点了一大堆。
大堂经理亲自过来奉茶,带着一种魔都老克勒的优雅,笑着开口道:
“马先生,给您预备的金蟹套餐已经在做了,每只蟹都是我亲自选的,您要是有什么需求啊,就跟领班说,让他叫我。”
“麻烦老板了。”
“你看你说的哪儿的话?我们这的生意啊,都靠您照应着。”
此时的朱锁锁脸色一变,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叶谨言吗?经理为什么会叫他马先生?他到底是谁?朱锁锁的目光中带了一丝戒备。
随着经理的退去,老马也感受到一丝不自然,他意识到自己演了这么久,怕是要演漏了,这个大堂经理也真是误事,嘴怎么那么碎?
不过他还是强压下尴尬,对着朱锁锁说道:
“这个老板也真是会做生意,一看是熟客,开这么大包间给我们。来,喝这个茶,这是我们存在这的老树茶,很好喝的。”
朱锁锁此时已经没了刚才的热情,仿佛是被一盆冷水将她的火苗给直接浇熄了。她索性直接问道:
“额,对不起啊,我刚才听老板叫你马先生?我本以为……”
老马心想,已经装到这个份上了,自然没有放弃的道理,要不然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老马索性学着自家老板叶谨言以及公司那些董事的做派,指了指自己,然后说道:
“我姓马,我跟老叶应该算是朋友吧。我们在一起工作很长时间了,我可以算是他的左膀右臂。”
……………………………………
同样是在颐园,今天叶晨也在这里请客。只不过相比没订到小包,打肿脸充胖子的老马,他提前订到了包厢。
叶晨到的要早一些,他跟前台报了名字后,服务员便领着他穿过一条铺着青石板的长廊,长廊两侧是通透的玻璃幕,墙幕墙外是一个精致的小庭院,几杆翠竹倚着白墙,墙根处散落着几块太湖石,石头的孔洞里透着微光,像是有谁在里面点了一盏灯。
包间在最里面,门面上挂着一块木匾,写着“如韵”二字,字迹清瘦,像是用枯笔写就的,带着几分文人的孤傲。
叶晨推门进去,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颐园的后院,一棵老槐树的枝叶探到窗前,在暮色中像一幅山水画。
服务员送来一壶龙井,茶汤清亮,叶片在杯中缓缓舒展开来,像一朵朵被唤醒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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