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相晓桐凑过来看。
宋河手机屏幕上，学生提交的题目数从高到低排列，最前面几十个学生赫然交了上百道题，还在不断上涨！
夫妻俩愣神的功夫，名次变来变去，不少学生又交了几道题，出现一连串交完110道题的学生。
“好快！”相晓桐惊叹，“一分钟好几道题！就算前面选择题多，也得算啊？心算能力都这么强？”
“这是初学者吗？”宋河错愕，抬手一点批改结果，更震撼。
选择题AI直接就改了，满屏正确率100%！大群学生交的题目全对！
相晓桐伸手，往下猛拉了半天，才出现一些正确率99%和98%的学生，还不好说是不是误触误点导致的错误。
两人对视一眼，明显感觉情况和预想的不一样，270道题的课后作业，计划是留着给学生们做一下午一晚上的，结果刚下课还没吃完饭呢，过半学生做完上百道题了！
照这个速度做下去，十个小时的作业怕是一两个钟头搞定了！
夫妻俩边吃饭，边盯着学生们的交题情况，看着交题数有条不紊往上涨。
宋河眼前还有另一重信息，知识返点又逐渐出现。
【68名神童写了你的习题，感悟颇深，返还海量数学知识！】
【115名神童思考你出的题目，和讲课内容融会贯通，返还海量数学知识！】
【128名神童做题时回忆你的讲课，举一反三，返还海量数学知识！】
虽然习题册上的题目都由出题机生成，但宋河亲自筛选过一遍，对不少题目进行微调纠错，因此系统依旧判定为是他出的题，学生们做题进步，也照旧生成知识返点。
一顿饭吃完，屏幕上已有大片学生做到二百多道题，绝大多数正确率还在98%以上！
放下筷子，宋河看着手机上不断上涨的学生做题数，陷入沉思。
“老公。”相晓桐说，“有没有熟悉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宋河想了一下，“你指什么？”
“这帮神童，有你当年的风范！”相晓桐抬手指指手机屏，“当年我给你上课的时候，原本打算让你学几个月的内容，你几周就搞定了，速度之快需要我反复调整结课时间。现在咱们的结课时间还得往前推，你觉得三个半月有没有可能结课？”
……
食堂角落，一群超算班老生聚在一起涮火锅。
尽管刚认识一上午，但彼此关系已悄然深化，同仇敌忾的关系！
“吃差不多了，咱们还午休吗？要不直接找个地方自习？”有人提议。
“必须自习啊，睡什么觉！270道题的作业呢！我估计下午开始写，得熬个大夜才能做完！”
“少年班那帮小孩明天上课肯定能把270道题写完，没准还能多写几十道……”
“确实啊，那帮小孩一看就是嗷嗷学的类型，我估计速度快的明天能做三百多道题！”
“真能那么多吗？那些题不简单啊！全是中上难度！”
“未雨绸缪，咱们也得提前往后做！争取明天上课前做个350道题，勤能补拙！”
“对！反正假期也没别的事儿，狠狠刷题，我就不信最后成绩能比那些小孩差！咱们辛辛苦苦考进前科大，也不是吃素的！谁怕谁啊！”
众多老生燃起斗志，三言两语互相打了鸡血，一同起身昂首挺胸离开食堂。
刚出食堂门口，众人又停住脚步。
“去哪？”
“散开还是找个大教室一起？”
“当然找个大教室一起！不会的题互相取取经，自己硬憋万一憋不出来咋办？少年班那帮人可团结了！”
“不用去别的地儿，就咱们上课的教室就行！”
“好！我他妈要是做题做到兴起，今晚直接不回宿舍睡了，直接在教室通宵，第二天醒来直接上课！”
“一起通宵！做够350道题！”
“我要做四百道！”
老生们口嗨起来，兴致勃勃小跑前进，满心悄悄卷学习的兴奋！
很多人暗自脑补，第二天相院长上课时如果当众念作业完成情况，一念他们三百多道的做题数，少年班小孩哥小孩姐们佩服膜拜的表情了。
美好的幻想一直维持到老生们进入教室门口的走廊。
还没走到教室，走廊里能听见轻微的嗡嗡声，像是有大批人马在低声交谈。
反应快的老生们脸色大变，快步冲到教室门口，齐刷刷脸白！
满教室的少年班神童，几乎占据所有座位，正专注地低头刷题，偶尔和邻桌小声交流。
人齐的不能再齐，看起来仿佛上完课压根没走！
老生们目瞪口呆，本以为他们会来到一个空荡荡的教室，岂料少年班开工时间更早，明显早快速吃完饭回来自学半天了！
紧迫感涌上心头，老生们脸色苍白鱼贯而入，返回自己原先的座位，这全班整整齐齐的阵容，不知道的以为下午还有课。
沿途他们悄悄左顾右盼，查看少年班们的做题进度，越看脸色越白，最终到角落坐下时，一个个几乎面无人色，比河里泡了三天的浮尸还白。
“坏了，我刚刚看到一个小孩哥，做题做到210题了！”
“我看了好几个，都到二百多题了！”
“完了，抓紧吧！一夜反包别妄想了，能看见车尾灯就是胜利！”
老生们压力巨大，翻起教材自学，闷头拼命肝题，在手机上一题题提交。
……
院长办公室。
宋河坐在电脑前，手抚键盘，若有所思地推算。
神童们的知识返点终于开始冒出一些有意思的东西，趁灵感鲜活，他得第一时间整理下来，没准对下一步升级超算有用。
相晓桐静静坐在一边看，整整一个小时雕塑般一动不动，偶尔眨眨眼，显然也在沉思丈夫写的东西。
夫妻俩连微表情变化都高度同步，像两台无线连接的设备，延迟小的可以忽略不计。
忽然，电脑右下角弹出消息，打断两人思绪。
【“袁天罡”完成首日作业，提交题目270道，待改题目0道，正确题目270道】
几乎同时，又两条消息弹出。
【“杨玉”完成首日作业，提交题目270道，待改题目0道，正确题目270道】
【“齐风”完成首日作业，提交题目270道，待改题目0道，正确题目270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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