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家里的人,除了父母,还有谁真的看重她呢?从前最疼她的祖母,为了巴结申青梅,对她不闻不问,还责骂她娘。
于是,申青柳心一狠,直接手下用力,金簪子就戳进了身前人的喉咙里。
她快意地笑着,瞪大了双眼,又抽出簪子,接连捅了三四下,血流如注,侵染得到处都是。
“娘!”林慧怡来不及捂宇文攸的眼睛,让他将申青梅的死状看得一清二楚,随后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即使林慧怡亲手策划了这一场惨案,但仍旧担心已经疯了的申青柳,会伤害宇文攸,便用尽全身力气,将小孩死死箍住。
林慧怡用身体将他完完全全地笼罩住,任由他疯狂踢打自己。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行为,算不算是恕罪。
当她看见申青梅如她所愿,死在申青柳手里的时候,没感到任何快感,没有大仇得报的狂喜。
她只感觉到心冷,感到羞愧,感到不耻。
她害死了一个人,害得一个孩子失去了母亲。而这个孩子,下个月才过四岁的生日。
或许他的母亲,早早在为这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做准备,或许给她的孩子准备了饱含母爱的礼物。
可是,她亲手将这一切都毁了。
那边,林慧怡看不到的地方,原本狂笑着的申青柳,在一声轻微的“噗嗤”之后,笑声渐弱,最后彻底消失。
她又害死了一个人。林慧怡垂头埋入为宇文攸,也为自己建造的蜗牛壳里。
她没能保住申青柳的命,还是让她死了。
林慧怡顿时感觉,从灵魂深处涌上来一股泪意,那是她的愧疚,她的恐惧无助。
她忍不住,滚烫的泪水,如同永不干涸的江河,从眼眶里倾泻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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