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啊……”
林越浑身恶寒，之前叫我小崽子，现在发现我是对的，立马就叫我小林。一把年纪了，怎么一点节操都没有呢？
眼看着林越一点不给老人家面子，老人家也有点挂不住脸，便让方寸言出面给林越一点颜色瞧瞧，这种事情嘛，他们没那张老脸去做，能指挥的也就是晚辈了。
你林越已经在医术上让人膜拜了，你总不能全能吧？这不是妖孽吗？
“这不是胡闹吗？”
辈分这种东西啊，那就是个悲催。方寸言的叔伯们知道之后，他们不敢说老爷子做得不对，只能对着方寸言撒气。
“林越是神医，老爷子可以这么做，那是两人有交情，但是咱们不能这么做。再说了，林越就算是有点兴趣爱好那是正常不过的，但你跟着爷爷研究多年，你总不能欺负人家啊，这要是林越不高兴了怎么办？”
长辈面前，解释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到最后，在叔伯们的安排之下，方寸言拿了一个都不能算是假的，那根本就是地摊上粗制滥造的小香炉过来。
用长辈的话来说，这就是个形式而已，林神医的面子是要给的。
看到这个小香炉，方老的脸都黑了，“都说女大不中留，但你一个丫头面子能不能稍微给你的姓氏留点颜面，胳膊肘这样往外拐？都忘记之前林越跟你说什么了？脸面呢！”
方老不知道原委，只觉得这个孙女太丢人了，让你为难一下林越的原因你不知道吗？你就算是舍不得，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过分吧？
“等我死了，你以后就用这香炉给我上香！”
方寸言红着脸，委屈得都快哭了。她也不想这样，她也生气林越说的话，但是她真的羡慕林越可以在方家完全不需要考虑辈分，不爽就骂，谁还不能把他怎么着。
“这就是个玩具，甚至连道具都算不上，看看这四不像的玩意，那就是根本对香炉一点都不了解的人随随便便捏出来的小玩意。”
楚老头看到这个香炉，那也是头疼不已。
这还能给林越一点教训吗？这都能把林越给笑岔气。就算是白丁，看到这粗制滥造的而香炉也能够斩钉截铁地说这就是假的。
看看林越，还像模像样地拿起香炉研究，这表情，怕是憋得很辛苦，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吧。
“好东西！”
听到林越说一个好东西，方老跟楚老头都要气炸了，你小子见好就收，还装呢，埋汰谁呢？
“多少钱收的？”
方老翻了一个白眼，恶狠狠的看了孙女方寸言一眼，无聊地拿起旁边的紫砂壶把玩，“想要？”
“想要！”
“分析分析，分析出彩了，那再谈想要的事情。”
“还分析个屁，听他埋汰吗？”楚老头不耐烦的说道。“没意思，太没意思了，老方，你们方家的姑娘是不是不值钱啊？”
林越抬起头，看了这俩老头一眼，他一直没有当真俩老头的反应，只觉得这是一个精心准备的报复。因为这香炉的确的不一般，看上去一眼假，实则却大有乾坤。
感情……这两老头是真的没看出来啊，搞得林越还以为这两老头的局高深呢。
“的确没有分析的必要。”林越不动声色地将香炉放在一边。寻思着怎么从这两个老狐狸的嘴里把东西拿过来，老东西就跟个老貔貅似的，一旦让他察觉到这是个宝贝，那是绝对不会给林越的。
如果林越跟他们玩古玩圈的那一套，林越也指定是玩不过的，那一套欲擒故纵什么的林越一张口这两老头立马地就醒了。
“既然是方家拿出来的东西，那肯定没话说，即使退一万步是假的，那也不是一般的凡品。方老，我出价一百万，请您割爱，我送给我师父，我师父的明堂里就缺一个好一点的香炉。”
方老的鼻子都快气歪了，这小子怎么这么损呢，这恶心谁呢？这种垃圾你还要打着我方家出去的名头？你这是要把我的脸面摆在你师父的明堂里让人笑话啊！
今天你花一百万买回去，到时候你让方家花一千万买回去方家都得捏着鼻子认了。
“这玩意现在是出现在我家里，但这不是我方家的东西，你也别打着我方家的名号，老头子我不差你那点钱。”
“哦，那这是……”林越略显失望地看向方寸言。
“这是我二叔拿来的！”
“你二叔也姓方吧？一百万，我说出口的数字绝对不会反悔。你去问问！”
林越啊，就是想要埋汰方家。
但是让方寸言去问，结果可想而知，林神医要是喜欢，直接白送，谈钱？那多不地道啊。对方家人来说，只要这件事情不伤及到林越的面子那就行了。至于其他，无所谓。
看看人家林神医，多会懂事，看破不说破，还愿意花高价买下，多给面子。
但林越执拗啊，非要花钱，不收钱的话他坚决不收。再看看人家钱林神医说出来的话，“林越喜欢这个香炉，但无功不受禄，林越没有占人家便宜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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