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方式。
“但是,在少风身边,汇聚了各种各样优秀的女人。”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经过仔细斟酌,“她们每个人……都有一套独特的本事。”
她看向吕小玉。
“珞璎姐很快会过来教你玉女诀,这件事已经定了。”
她说,“玉女诀的好处,我之前跟你们说过——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能……让女人保持最美的状态。”
吕小玉的脸微微红了,但眼睛亮亮的,显然是期待。
“可是其他人呢?”
吕小洁的目光转向吕小清、吕小冰,还有院子里那些更小的妹妹,“我也希望,她们能有一技之长。”
说到这里,她的目光重新落在温如玉脸上。
那目光太直接,太锐利,像能穿透皮肉看到心底。
温如玉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妈,”吕小洁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耳语,“您难道……就不希望练习玉女诀吗?”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温如玉努力维持的平静。
她的脸“腾”地红了。
不是少女那种羞涩的绯红,是窘迫的,尴尬的,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情绪的深红。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你这孩子……”
她的声音发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衣角,“说什么疯话呢……”
她想起昨晚。
母女夜话,灯熄了,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声音。
吕小洁说了很多——关于叶少风身边那些女人,关于玉女诀,关于……某种特殊的“资质开启方法”。
那些话太直白,太大胆,把温如玉听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她活了近四十年,守寡十年,从来没听过那些……那些事情。
可女儿说得认真,不是玩笑。
“我不是说了吗?”
温如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学习玉女诀需要有资质,有天赋。
我都这个年纪了,身体早就……早就老化了,肯定不行的。”
她说到最后,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吕小洁却步步紧逼。
“但是我还说过,”她盯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得可怕,“少风有办法,可以解决资质的问题。”
温如玉的呼吸一窒。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那不可能,想说那是荒唐的。
可话卡在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女儿说的是真的。
昨晚那些话,那些细节,那些……描述。
虽然难以启齿,虽然让她羞得想钻进地缝,可她知道,那不是编的。
“我,我做不来……”
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细得像蚊子叫,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
吕小洁静静看了母亲几秒。
那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院子里,孩子们还在玩耍。
吕小虎的花皮球滚到了她们脚边,小男孩跑过来捡,看见母亲和大姐的样子,愣了一下,抱着球又跑开了。
阳光依旧温暖,风儿依旧沙沙作响。
可站在这里的几个女人之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终于,吕小洁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残酷。
“妈,我自然不会强迫您。”
她说,“少风更不会强迫您。他有他的骄傲,他的原则。
如果他真的想要,会有大把的女人心甘情愿扑上去,不需要强迫任何人。”
这话说得直白,却也真实。
温如玉的手指攥紧了,指甲陷进掌心,带来细微的刺痛。
“但是,少风这人有些特殊情节,他喜欢连锅端。”
吕小洁话锋一转,“如果机会真的来临——我是说如果——我希望您能勇敢地把握住。”
她上前一步,距离母亲更近了些。
“而不是浪费掉。”
她的眼睛直视着母亲的眼睛,不允许她逃避。
“妈,您要明白,”
吕小洁的声音很轻,却重得像山,“您浪费掉的机会,可能事关我们吕家的前程。事关我所有弟弟妹妹的前程——”
她顿了顿,最后吐出两个字。
“甚至包括我的。”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温如玉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看着大女儿,看着那双清澈却坚定的眼睛。
那眼睛里没有逼迫,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清醒——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些弟弟妹妹,这个20岁的女孩,已经在思考怎样押上一切。
包括她自己。
那她这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不能豁出去的?
温如玉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那些羞窘、那些挣扎,已经褪去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
是啊,为母则刚。
如果是为了女儿,为了这个家,她温如玉——什么都能做。
“我……知道了。”
她轻声说,声音细若蚊蝇,却异常清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