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圣灵剑法，灭绝天地
“阁下，何人？”
沙哑的声音从剑圣口中发出，带着一丝凌厉。
“本座，凌霄！”
凌霄看着剑圣，对方那一身存粹的剑意，让他赞叹。经历诸多世界，剑圣可以算得上是他见过的唯一的一位剑者。
舍剑之外，再无他物。
这种嗜剑如命的心态，哪怕无名也不如，所以无名在江湖中只是武林神话，而不是剑神。
“来此，为何？”
剑圣道，他人如剑，声音也如剑一般，带着一股锋利的味道。
“本座不久之前，见过无名。”
凌霄看着诧异的剑圣，道：“可惜，无名让本座失望了，他不是一个存粹的剑者，所以本座告诉他一个剑神的故事，希望本座下次见到他，能够让本座不再失望。”
说着，凌霄看着剑圣，认真道：“你没有让本座失望。”
剑圣皱眉，闻道：“剑神的故事？”
“剑圣可想听？”
凌霄笑问道，他很好奇剑圣听过之后的反应。
“可。”
沉默片刻，剑圣缓缓吐出一个字。
“说起来，本座知道一人，倒是与独孤剑圣你同姓。”凌霄看了剑圣一眼，道：“此人名叫，独孤求败，自号剑魔。”
“独孤求败？剑魔？”
剑圣一愣，他在思考是否听过这个名字。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杀尽仇寇，败尽英雄，天下更无抗手，欲求一败而不得。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凌霄看着沉思的剑圣，轻笑一声突然高声念道。
“嗯？”
剑圣还未深思，便被凌霄高声打断了思路，听完之后更是呆愣。
“欲求一败而不得……”
他低声喃喃。
剑圣五岁习剑，九岁成名，十三岁便彻悟剑道，可在他巅峰之时，却败于武林神话无名之手。一生中他对此耿耿于怀，无时无刻不想再与无名一战。
如今陡然听闻，独孤求败的事迹，竟然一时间痴了，口中只是喃喃着欲求一败而不得这句话。
而一旁的断浪却也是第一次听闻，心神摇曳，不胜向往。
“师尊，真有这样的人么？”
凌霄看了断浪一眼，自家徒儿眼中所绽放出的那种向往渴望的光芒，让他很满意，道：“有，不过不在此世间。”
“不在此世间？”
断浪闻言，叹息一声，这种风采，他只恨无法一见。
而此时，剑圣身上的剑意突然奔涌，直冲云霄，搅动风云变换。
一身激荡的剑意使他须发皆张，衣衫无风自动。
“好！好！好！”
一连三声好，显出此刻剑圣的心情。
“好一个欲求一败而不得！”
冲天剑意中，剑圣低叹一声，他刚才也听见了凌霄的话，自然不会再问，此人是否在哪这种话。
良久。
剑圣收敛了一身冲霄剑意，看着凌霄道：“老夫现在很好奇，你说的剑身的故事。”
“那个故事不适合你，不过本座却可以给你说一下本座所知晓的剑道。”
凌霄摇了摇头，对着剑圣道。
无名因情而意志消沉，所以他给无名说了西门吹雪。剑圣因一败而耿耿于怀，所以他便给剑圣说了独孤求败。
“请讲！”
剑圣闻言，恭敬的对着凌霄行了一礼。
这一礼，不为其他，只为对方解开自己的心结，只为对方即将讲的所知的剑道。
凌霄不闪不避，受了剑圣这一礼，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道：“本座所知晓的剑道中，其中一剑道乃是，剑神的剑道。”
“诚于剑，诚于人。”
“无情道亦是有情道。”
凌霄看着剑圣，缓缓道。他每说一个字，剑圣眼中的光芒就亮一分，待他说完，剑圣眼中的光彩夺目。
“有情道亦是无情道，无情道也是有情道！”
剑圣喃喃道，他本身的圣灵剑法便是无情道，在他所悟出的剑二十三，更是无情道中的极致。
而此时，凌霄的话，却仿佛洪钟大吕在他脑中响彻。
凌霄看着喃喃自语的剑圣，轻声道：“你可是太上忘情。”
剑圣抬头，看向凌霄道：“太上忘情？”
“太上忘情，并非无情，而是寂焉不动情。”凌霄看了剑圣一眼，道：“你所修的剑道，乃是无情道，可却理解错了剑道无情的本意。”
剑圣呆愣，一动不动。
良久，断浪眨眨眼，悄悄的站到凌霄身后，扯了扯凌霄的衣衫，对着凌霄道：“师尊，这老头莫不是傻了？”
却是一炷香的时间，剑圣依旧一动不动，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中。
凌霄无奈的对着断浪挥了挥手，示意他推到一边。断浪眨眨眼，见凌霄不愿意打理自己，只能无趣的退下，站在一旁。
“无情，有情！”
这时，剑圣突然起身，大喝一声，仰天长啸。
一身原本已经收敛的剑意，突然爆发。
断浪身后的长剑争鸣一声，隐隐有些颤抖。
凌霄却是眨也不眨的看着剑圣，他知道剑圣此时已经明悟了自身的剑道，正想着更深的地方蜕变。
果然，剑圣一身的剑气原本煞气逼人，带着一股毁灭的气息，仿佛要灭绝万物，毁天灭地一般。
而如今这一身灭绝的剑意，虽然依旧逼人。
可其中那灭绝的气息渐渐褪去，向着一股“无情”的方向转变。
这种无情却并非原本的极端毁灭。
半晌。
剑身身上的剑意敛去，蜕变不是一朝一夕，想要改变原本的剑意，剑圣还需要一段时间来体悟。
“多谢，阁下！”
剑圣收敛了剑意，再次郑重的对着凌霄行了一礼。
这一礼，却是为传道之恩。
凌霄轻笑一声，坦然自若的再受一礼，方才出声道：“本座看上了无双城，城中的独孤一方是假的。”
剑圣闻言，只是点了点头，道：“传道之恩，大于天！我不会插手。”
剑圣闭关多年，早就不理会无双城中的事情，在他眼中剑道便是一切，其他的东西都是随时可以割舍的。
如今凌霄一番话，对他有传道之恩，只是一个无双城，他当然不会在意。
至于城中的独孤一方是假的这件事，也是凌霄看在剑圣的面子上才告知，否则已凌霄的手段，也不必故意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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