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衣女子身后的人也跟着说起来，一字一句，极其刺耳难听。
但牧灵已经听不到了，她胸口剧烈起伏，看着台下因为这场闹剧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的人。
那些举动落到牧灵眼里，仿佛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嘲笑，嘲笑她自不量力，嘲笑她配不上程锦源，嘲笑她身份卑贱还那么高傲。
她是戏子，所以她就低贱吗？那她从小的努力算什么呢。
她的尊严，似乎已经被踩到了脚下。
牧灵静静的站在那里，眼眶已经红了，周围一众嘲讽的嘴脸，显得她有些狼狈。
那黄衣女子正在那数落着牧灵，说了半天见牧灵还是那不理睬的模样。
怒从心起，推开旁边的女子上前两步给了牧灵一巴掌。
牧灵脑袋微偏，头上的步摇摇动，发出的响声让牧灵终于回过神。
看到牧灵被打，戏团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许多人想要上到戏台上。
有一道身影比他们都快，直接从一米多高的台下跃上去。
黄衣女子手刚刚收回来，然后突然被一股巨力踹的倒在地上。
台上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只听着几声唰唰的声音，然后黄衣女子的人就都躺在地上打滚。
黄衣女子狠狠的摔地上，觉得自己浑身哪里都疼，正想让手下教训踹她的人呢，环顾四周后发现自己的手下竟然全部都被摆平了。
而自己面前站着一个拿着树枝的女人，气势凌人，黄衣女子瑟缩一下，不敢动弹。
慕依抬起一只手搭在牧灵身上，冷淡道：“牧灵配不配得上程锦源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一群在这吠的狗，不配和牧灵说话，毕竟我们人，听不懂狗叫啊。”
慕依走近黄衣女子，抬脚踩上黄衣女子的右手，低头：“你刚刚就是用这只手打人的?既然爪子不听话，那不如废了。”
黄衣女子因为手上的疼痛哀嚎起来，但听到慕依带着杀气的这句话，立马停住哀嚎，“不不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打她，你放过我吧。”
“发过你?”慕依身上的杀气收了一些，笑容恶劣：“可是你打都打了，难不成还能收回去?”
“我……”黄衣女子满眼泪水。
慕依又道：“我这个人，一向喜欢十倍奉还，你打她一巴掌，不如也自己打自己十巴掌，记得要用力，这样我就会放过你了。”
“是，是，我打，我一定用力。”黄衣女子连忙点头。
慕依收回脚，黄衣女子用另一只手捧着自己骨头已经裂了的右手，缓了一会。
看周围的人还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只好开始狠狠的扇自己巴掌。
底下的人因为这转折都惊呆了，看着慕依眼神带着害怕，不过又不愿意离开，这种事情，真的很有意思啊，和戏里的故事一样有意思。
黄衣女子打完，半边脸已经肿成了猪头。
慕依淡淡到：“你们现在可以走了，如果以后还敢找牧灵麻烦，一定要记得好好练功再来，不然，我的十倍奉还，你们承受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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