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精巧门的大师兄,在机括方面有一定的发言权。
他说是假,难免有人信了。
“花师兄,我看好你,你说假的肯定是假的,证明给我们看!”
“对,拿出你的证据,我们支持你!”
“……”
花师兄哪找证据?
架不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多起哄,只能硬着头皮用最笨的法子。
“要证据还不简单!?一斧子下去,立见分晓!”
若是真的机关器,别说是斧子,就是神兵利器都不见得能劈开。
许掌柜似乎早就料到会这样,转身从墙角拎起一把斧子。
“花师兄,请!”
这一操作,把花师兄整不会了。
但事到如今,只能硬着头皮干。
抡起斧子,带上灵气,“嘭”的一声砍在流纹匣上。
清脆的断裂声传来,花师兄大喜。
“碎了……”
随后,就笑不出来了。
精铁捶炼的斧子,豁了一个大口。
流纹匣不出所料的丝毫未损。
“吁……”有人喝倒彩,趁机起哄。
“我就不信,砍不碎你个假货!”花师兄羞愤难当,拎起斧子再砍。
“咔嚓”
断裂声中,斧子的木柄崩断。
斧头被流纹匣弹起,直冲花师兄的脑门。
“噗嗤”一声,鲜血四溅。
斧头的断柄竟然削去了他半边脑壳,当场毙命。
“好了,花师兄挑战失败,现在,下一位……”许掌柜还是处变不惊,命人打扫了血腥。
有了花师兄这个前车之鉴,后面就没人敢再挑刺了。
大家轮番上去,又挨个下来。
一个时辰过去,进来的散客几乎都试遍了,可还是没人打开流纹匣。
“难不成,咱们今天这几百号人,就没有一个有缘人?”许掌柜竟然比客人还要失望。
“我来试试!”
元秀秀飞身从贵宾房跃下,旋身而落,单手抓过流纹匣。
“本小姐就想看看,究竟什么样的人,才配做你的有缘人!”
灵气漫上指尖,将流纹匣吞没,随之狠狠一旋。
她想用灵气将流纹匣碾开。
殊不知,一股钻心的疼从掌心传出,痛的她大叫着撒手。
“这什么鬼东西?”
流纹匣上似乎有无数的钢针,瞬间将她的手掌扎成刺猬,鲜血淋淋。
沾血的流纹匣落地,依旧是个木头疙瘩。
“元小姐挑战失败,下一位……”
没人再上台了。
许掌柜明显的失望:“若是再无人上来的话,流纹匣可就要收起封存了。”
连续喊了几次,大家还是你看我我看你。
还上什么呀?
能上的都上了!
也就贵宾房那些大佬没露面了。
“既如此,那流纹匣就封柜了!”
许掌柜命人将流纹匣拿下去封存,又将下一件竞拍品拿上来。
……
贵宾房内。
步乘风与妻女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动声色的起身行礼。
“七殿下,经久叨扰,多有不便,在下还是回大房去,不打搅王爷雅兴了,告辞!”
孤星冷倒是没有挽留,眼尾都没抬,随意的挥挥手。
步月月撒娇的哀求:“爹,我能不能留下?”
“不许无礼。”
“是,那,殿下,月月走了哦……”
步月月不甘心的一步三回头,被母亲拽出了房间。
房门关闭的那一刻,孤星冷瞳底漫上异色。
“荆南,那边的冰桶里有酸梅冰,取一盏给我!”
“殿下,您从不吃冰镇……”侍卫荆南迟疑了,还是将酸梅冰呈上来。
“我是不吃,但是她喜欢吃。”孤星冷的手顿了下,记忆被拉回遥远的过去。
旋即,意识闪回,瞳底的温柔充斥上杀机。
……
步乘风并没有回自己的客房,而是拽着步青云,暴力的把他推进墙角。
“你给我听好了,你们两个立刻给我滚出鬼市!否则,我扒你们一层皮!”
“慢着,”步月月快步走过来,一把钳住楚芷言的手腕,眉眼狰狞:“那个小鸟呢?七殿下送你的鸟在哪,给我!”
“我要是不给呢?”
“给脸不要脸是吧?来人,给我搜,把七皇子送她的那只鸟给我搜出来!”
“好嘞!”那些男人巴不得有这样揩油的好事,都兴奋的答应着,要来吃一顿豆腐。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步青云急了,用来撞开老父亲,护着楚芷言:“爹,她是七姑姑的女儿,你的亲外甥女,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她被一群男人侮辱吗?”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不把那只鸟交出来?交出来,不就不用受辱了吗?”步乘风非但不维护,反而叱声冷笑。
“爹,你……你怎么这样禽兽?”
“啪!”
他的脸上挨了步月月一记耳光,小腹又被狠狠踹了一脚,随即被揪住头发,猛地提起。
“步青云,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和我弟弟比起来,你狗屁不如,别以为你现在是步家的少家主,等我弟弟契约了本命灵兽,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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