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很简单，就像是犯下了滔天大错，有家不能回的坏孩子，自然只能和那群共犯混在一起了，而且因为这位坏孩子的能力或许还能够记住这件坏事，足以成为“证据”，因此只能将这坏孩子绑架，割离，不能与外界有任何沟通。
外加其余做下坏事的人其实已经忘记了“坏事”究竟是什么，又是怎么做的，但它们会记住一件事情，要怎么对待「全知」这位坏孩子。
“没错，应该是被曾经那群人的后代族群用某一些特殊的权柄压制了。”智慧女神笑道，“他们或许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甚至可能幻想编造出来的理由与真相大相径庭。
但因为组寻，亦或是某些坚持，一直维持着。”
齐诗诗晕晕乎乎：“所以，那些人去哪找呢？”
只见那知识小精灵身上那种名为“智慧”的气质正在逐渐消散；“这就当是智慧的考验了，我说的一切都是猜测，如果我已经知晓，那以我权柄早已发现「全知」所在。”
意料之中。
否则齐诗诗应该就有一次游戏叫做「拯救全知」。
不过王歌可不会将智慧女神的讲述认为是“猜测”，虽然缺少很多细节，可“我也是一位智者” 已经透露出了许许多多的细节，或许湮灭并不彻底，或许智慧女神用特殊的方法给祂自己留下了提示。
艾琳握胸低头，尊敬道：“恭送冕下。”
直到智慧女神的气息完全消失，艾琳才舒出一口气：“没想到连主都亲临了。”
“亲临？”
“任何知识都是我主的化身，为什么这不算亲临？”
叽里咕噜绕了个弯，似乎发现也能接受：“好吧。”
“想必你们还有别的事情吧。”艾琳笑着道，“我就不留你们了。”
“哎，等等。”王歌说道，“你看最后你主并没有解释清楚，交易是你提出来的，交易的双方筹码应该是平等的，是不是还欠我们一些什么？”
这话对着智慧女神王歌是不敢说的，但面对这位神国主人说一说又何妨。
艾琳直言道：“你是想问白色真理的演出吧？”
“其实我最想知道的是白色真理有两只兔子，它们称呼其为月神眷属，我想知道它们在哪里。”
艾琳摇头：“抱歉，我可不是全知。”
“好吧。”王歌露出一个“你也不行啊”的眼神，叹了口气，退而求其次道，“那就说说你眼中白色真理的演出吧。”
……
进入神国之时正午未到，离开之时黄昏未落。
原本说好了和大黑狗它们汇合，突然的消失想必它们都等急了。
一边骑在神奇木马上，一边思索着这次的收获。
很显然，智慧也在收集权柄，例如「全知」，这种情况遇见过许多次了，例如生命女神对于「生命腐朽」的觊觎，例如自然女神帮助小许成神……
一番对话下来，王歌其实对“湮灭”并不是很好奇，也不是很感兴趣，那是已经过去的历史，更好奇的反而是智慧女神所说的“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后悔了，来不及了”，什么来不及了？
当然，认知局限的王歌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什么，最后回头一看果然还是得回到智慧女神所说“湮灭”上，如果全知之书有足够多「全知」的权柄，不说秩序们的私密事，“来不及了”对应的事应该不是问题吧？
只是在赶路之时，王歌没注意到影子就像是被什么踩住了，神奇木马不断前行，影子越拉越长，直到回过神来回过头看向被黄昏无限拉长的影子，那阴影中影影绰绰有东西在耸动着，似乎要从影子中钻出来。
王歌微微挑眉，好奇特的能力。
很快，影子中出现了一位熟人，当然对于王歌来说是熟人，毕竟在夺取圣杯那夜见到过，但灵影可没见过王歌。
影精灵凝眸看着王歌，已经六阶的它总觉得这人类身上竟然有“王”的威严。
“你是谁？”
面对灵影的询问，王歌微微摇头：“灵影，我知道你，你是来还平衡圣杯的吗，我倒是不介意多借你几天。”
“不，你是我见过第二个能够召唤自然神国的存在。”灵影凝眸，除了英菲克之外，其他自然教派信徒哪怕能够获得九滴不同圣杯的圣水也无法召唤自然神国。
甚至灵影一度认为这是英菲克的障眼法，那是虚假的神国，谁不知道自然之神在幻界之中没有神国？
可这次由自然教派参与的，与吸血鬼一同从伊西斯手中夺回繁荣圣杯的战争中，灵影可以确定那神国是真的，是真有能够抗衡其他神国的力量。
那就让它更好奇了，平衡圣杯的权柄无法窃取，唯一只能饮用圣水来获得对应权能的使用权，这人类是谁，它又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
灵影极为认真道：“英菲克顽固守旧，冥顽不灵，为了自然教派的崛起，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已经让自然教派崛起过一次了。”王歌却是笑着摇头，话锋一转，“但我支持你的做法，即便自然教派分裂了，但只要还是以「自然」为名，你们就已然是自然的孩子。”
“你，这。”灵影那娟秀的眉宇深深拧成一团，“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谁说自然教派只能有九大圣杯。”王歌就像是老板在鼓励一位觉得自家公司不行，想要拉帮结派做出新一番事业的牛马员工，“或许你能为自然之神创造出第十圣杯，乃至十一，十二，我以自然之神的名义允诺，那些圣杯凝聚而成的神国归你所有。”
什么，你说为什么灵影不去创业？
牛马员工有什么创业资本？
它能分裂自然教派，也是因为曲解了教义，但自然教派的信徒依旧信仰的是自然，最后无非也就是一个子公司罢了。
说完王歌也没再理会灵影，那被灵影控制住的影子不经意间已经变成了正常的模样，驾驶着神奇木马离开，空留灵影站在即将归于黑暗的黄昏之下。
“已经让自然教派崛起过一次了……”
灵影不断呢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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