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上天赐下的机缘,张牧之就如饥饿之人遇到了不要钱的宴席,只感觉少吃一口都是赔本。
如此张牧之四尊雷帝法相齐出,连同他自己以阴神变化的雷祖法相一起施法接引,顿时牵动更多的帝流浆朝中心汇聚而来。
天地灵气流转形成的龙卷风更加浩大,二十里外六名绯衣天女都感到有一股力量将他们朝中心吸去。
“这小天师是个什么怪胎!我们六个结成的阵法倒是形同虚设了!”
六名天女一起挣脱了拉扯之力,各自又往外分了十来里地,再次结成光幕助张牧之汇聚帝流浆。
而中心之处的张牧之正在全力提升法力,阴神所化雷祖法相座下渐渐出现一只墨麒麟的虚影,北方雷帝虚幻的法相逐渐变得凝实,片刻后就和其他三尊雷帝法相一般无二。
随后四尊雷帝法相又一起涨大起来,三尺高的身躯逐渐长高,各自手中的法器也开始闪烁宝光。
而与此同时,被张牧之派往横望山中的几位门人弟子也都在帝流浆增进法力。
澄心禅院遗址处,封魔井旁的那一颗高大的柏树正用力的摇动枝叶,卷起一股清风将十来颗金色橄榄牵引过来,而后落在树干上。
一处山谷中,赵拙言盘坐在一块大青石上,运转龙虎食气之法吞吐天地灵气,风声呼啸中大片的帝流浆被汇聚而来,然后吞入腹中。
某座山崖上,一只牛犊大小的黑色毒蝎口中吐出一团圆光,悬在半空乱飞,正是玉罗刹辛苦修成的内丹。
这内丹呈现黑、金、青三色光华,其中青色只有一缕,乃是他修炼的道家玄功,其次是金色,是他在阴间背阴山禅院领悟的佛法。
黑色则是他身为千幻夜叉炼成的法力,占据了整个内丹的大半。
青、金二色玄光虽少,却十分坚韧,正一点一点将黑色炼化,什么时候黑色法力全部除尽,这玉罗刹便算是归入了正道之中。
日后同样能能修仙,修佛,得成正果,飞升上界。
那空中的帝流浆一靠近玉罗刹的内丹,就好像铁屑遇到了磁石,被一股力量牵引着汇入内丹里。
随着炼化的帝流浆越多,青色光芒就约强盛,渐渐变得同金光不相上下,那黑光也慢慢变得暗淡。
山崖下的一棵大树上,胡馨儿和黄二郎都变成了兽形,站在树梢等着帝流浆落下。
他两个可没有修成什么内丹,只能一边抬头往上观望,一边在树上来回奔跑跳跃,张着嘴巴像狗儿抢食一样吞吃了四五颗金色橄榄。
帝流浆乃是轻灵之气,落在地上,沾染了浊气便会失了灵效。
故而这两个小兽一边在树上蹦跳,还要一边小心防备着摔下去,只感觉这机缘得来十分辛苦。
在不远处的另一颗大树上,吴天禄也变成了一条巨大的青蛇,盘绕在树梢上张开大口吸气。
龙蟒、龟蛇之属天生便能吸纳天地灵气,这青蛇自然也不例外。
只见他每次吸气,便有四五颗帝流浆被吸入口中炼化,效率不知比那两个乱蹦乱跳的小兽高了多少。
吴天禄每炼化一枚帝流浆,他那青色的身躯便伸长不少,头上肉角也渐渐变大,前后腹下出现四个肉包。
只待肉包破裂生出四爪,他便能化成蛟龙之身了,到时候就能吐雾吞云,御风而行。
在这片丛林不远处一片空地上,四五十个黄巾力士结成了一座阵势。
随后众力士一起运转法力,激发黄色符纸,这是张牧之赐下的巽风灵符,善能行风聚气。
由诸多巽风符引动风气,汇聚成一股龙卷风,牵引着空中的帝流浆朝下落来。
这些力士各有分工,有人鼓风,有人则负责采集帝流浆,相互配合的有条不紊,一起炼化这等天地灵粹增进法力。
南京城附近又诸多山脉,说不定哪里就有高人或大妖潜伏,因此张牧之的这些门人、弟子相互间都离得不是太远,唯恐出现变故无人帮衬。
圆觉寺里,普智老和尚却没有施法接引帝流浆,而是运转法眼看向老君观的方向。
“了不得!了不得!过了今日,这位小天师法力神通便真正的登堂入室了!”
“浅水难养蛟龙,估计他过不了几日就要往南京城去,到时候便要引动风云,不知会闹出多大的动荡。”
“所幸早早同他结了善缘,待老衲虹化飞升之后,也能凭这份情面保我圆觉寺道统不失。”
“走了好!走了好!离了此方世界,免得遭受波折……”
而南京城朝天宫里,一位身着紫色法袍的虬须道士正在静室中端坐,其阳神也已经飞入了高空,正在施法接引帝流浆。
看此人阳神之躯稍有几分虚幻,明显是刚练成不久的模样,不似当初张懋丞的阳神那样同真人无异。
突然,这人阳神动作一停,朝横望山的方向看去:“谁在那边练法,声势如此浩大?怎地这感觉如此熟悉,好像是五雷正法的气息?”
“难道是兄长?不对,兄长一直在天师府静养,断无可能出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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