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秦叔的性子,一旦知道了他身上有伤,肯定就会小题大做,而一旦让林大夫检查伤口,发现伤口的造成分明就是花想容的武功路数和武器造成,届时王爷肯定得翻了天不可。
而秦叔,不把阿容那小子的皮剥下几层来,那几乎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小子昨晚一样被他也伤的不轻,他便觉得还是算了的好,这次就先放过这小子一次,毕竟,他还有别的用处,要是让秦叔给弄残了,那办起事情来,肯定效率就会大打折扣了。
燕楚这是无心说着的这些话,可听在有心的秦管家耳朵里,那简直就成了平地惊雷。
秦管家几乎是从担架上弹坐了起来,老脸难看至极,“什……什么,操劳!!”
燕楚对秦管家过度的反应感到奇怪,刚才那话不过是他含糊其词的随口之言,不觉得哪里有问题,“怎么了?”
秦管家脸色铁青,老家长的样子又摆了出来,表情和口吻极其严厉,“还问怎么了?老奴可是听明了昨晚说了,玉公子可伤的不轻啊,王爷你怎么可以如此趁人之危,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简直就是禽……唔唔……。”
后面的话没说完,嘴就被林大夫一把捂了住。
燕楚不知道这两个老人家又是再玩什么把戏,挑了挑眉看着他俩。
林大夫朝燕楚露齿一笑,“王爷您别介意,您这秦叔啊,他伤的不轻,这药难免就用的多了些。呵呵,您是知道他年纪大了,所以这身子骨一时承受不起,所以这不是难免起了些副作用么?这脑子越发的不清楚,就有些胡言乱语找不着调了……。”
听言,秦管家立即扭头看向林大夫,两眼几乎喷出火来,碍于手脚上全缠了布条,根本令他就是动弹不得,无法反抗,“唔唔,唔唔唔!”
林大夫顺势用另一只手一指瞪着自己的秦管家,对燕王又是呵呵一笑,“您看,这还学起狗叫声来了,真是让王爷您见笑了。”
秦管家这下子,没差点把眼珠子给瞪出来。
燕楚见状皱了皱眉,“好好让明了开药,别在整出这些什么副作用,秦叔年纪大了,身子受不起,也要劳烦林大夫您多看着点明了,免得这老东西插科打诨,不好好做事。这秦叔既然身子不好,就别让他任性出来吹风了,冬天的风吹多了,难免会要惹得老风寒犯了。”
林大夫边应着是,边赶紧对抬担架的家丁挥手打手势,示意他们赶紧把秦管家抬走。
秦管家冤枉的要死,被林大夫捂着的嘴想说些什么,结果最后都是变成了一路的嚎叫,怎么听怎么觉得像只凄惨的老狗叫声……
目送几人离开,燕楚摇了摇头,遂放下了碗筷,步履飘忽的走到了搁置在厅堂正中的那把有些陈旧的轮椅,施施然坐了上去。
刚欣赏完闹剧的白茶和桃枝看到自家王爷这番作为,都有些傻眼起来,然后面面相觑,彼此的眼里都分明写着——王爷这难道是坐轮椅还坐上瘾了不成?
两人还没搞清楚自家爷这是要闹哪一出,自家爷就开始发话了。
坐轮椅后,燕楚并不像以前那样,即使是坐在轮椅上,却也像是坐在王位之上一样的正襟危坐精神抖擞,而是完全相反的,歪歪斜斜的靠在椅背上,靠着那张本就苍白如纸的脸,露出了一脸的有气无力羸弱纤纤的病态,对着两个丫鬟就问,“你们看,本王这样子够招人怜么?”
两个丫鬟顿时娇躯一震,惊悚了,眼珠子都快凸了出来,本起初是在点头,可后来又开始摇起了头,摇的别提多用力了,频率之快简直就跟在摇拨浪鼓似地。
她们是了解自家王爷心性的,毕竟是个战场枭雄出身,所以向来讨厌什么软弱啊漂亮的男子,尤其是最痛恨那些形容女人的词汇被用在了他身上,以前可没少府里有奴才因为口误,而被打的牙齿不知落了多少。
这起初是反应不及,不过就是下意识的反应,等反应过来后,她们哪里还敢再点头?
燕楚啧了一声,见她们脑袋摇的那么卖力,也就信了自己的这样子确实不够可怜,这就让他有些苦恼了,这装个可怜,怎么就那么难呢?
看来,他果然长了一张太过爷们儿的脸所致么?
这脸是短时间难以更改了,啧,看来得动点真格的了。
想到这,燕楚开始垂下眼睛,视线在自己的身上上下来回的梭巡起来,看的两个丫鬟心里直发毛。
没多久以后,他就开始抬起手,在自己的手臂啊,胸口啊,等等位置上,是左按又压,把好好的一身白花花的袍子,硬生生的就给挤出了好几两血,把白花花的袍子给染了几朵瑰丽的血花,最后,看着白袍之上绽放的血花,他还满意点头微笑起来。
刚才被自家王爷行为惊悚到的白茶和桃枝,在看到这幅景象时,那就完全已经成了惊恐,自家王爷那最后的微笑怎么看怎么狰狞,两个十几岁的丫头被吓得当时小脸煞白煞白,白眼翻了好几翻,最后噗通两声,相继就给晕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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