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拿强权施压吗?
这薄相也不知道怎么就惹上这个煞星了,被当众羞辱也就罢了,还要承受燕王的强权威逼,简直倒霉到家了!唉,也不知道那样的弱不经风的羸弱薄相,能不能撑得住,会不会气的晕厥过去?
此时此刻,所有人似乎都对燕王此举有着或大或小的不满,能冷静处之的,除了水玉和其它几个看戏心态的旁人之外,便也就独独的,只剩下薄久阑这个东道主一人了。
气氛被燕王搅合的可谓是窒闷无比,而薄久阑的开口回应之言,简直就像一袭春风过境,清爽了每个人的情绪。
“燕王能来鄙府,是鄙府的荣幸,来者皆是客,哪有主人请离来客一说的,燕王真是说笑了。”薄久阑话说的十分得体,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声音不紧不慢,有着几分绵柔之感。
不过,字面上听起来的客套言语,有些微的奉承燕王之意,可薄久阑那浅笑嫣然的样子,字里行间的语气都是平平仄仄的,根本就没有半点阿谀谄媚的意思,反倒使人看起来,是那样的不卑不亢,对燕王明显的施压,毫不在意的样子。
莫道宰相肚里好撑船,此时此刻的薄久阑,将这句话真真是诠释了通透。
也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一句回应,使得他这个薄相,立刻就赢得了在场无数人的好感。
别说旁的人了,就连水玉这样向来眼高于顶目下无尘之人,也在顷刻,不禁对这个薄相产生了几分好印象。
当然,她的好印象自是与旁的人不同,她看到的可不是这薄久阑为人处事的样子,而是薄久阑这为人处事的方式。
算不得很高明,却只用一句话,轻轻松松的收买了在场的人心,也轻轻松松的回应了燕楚这厮的羞辱也好施压也罢,她几乎可以确定,在燕楚这厮听了薄久阑这话以后,定然,再也闹不起来了。
水玉所料不错,在薄久阑如此回应之后,燕王确实再也闹不起来了,他毕竟还没有到丧失理智的地步。
“既如此,想来本王坐上这头等桌,薄相应当不会不欢迎吧?”燕楚此刻不再是像刚才那般咄咄逼人,甚至就像换了一张脸一样,表情春风和煦,面带着和善客气的笑容。
只是众人皆为他变脸之快感到惊时,却无人发现,他眼底暗藏的冷光。
他倒是小看这个薄久阑了,为人处事还当真是心思细腻的紧。
如果他再这么继续给他难堪,只怕就会真的让全场来人反感至极,而来人里不乏有着大臣官员,一旦真这样大闹下去,势必他的作为就要遭这些人诟病,届时,在向自己那个好皇弟呈上折子弹劾自己,那这事情,就绝对不会很好收场了。
这确实是一大顾及,不过他倒并非是很在意,真正在意的,还是因为如果自己再闹下去,无疑就像是孩子般的幼稚作为,就像跳梁小丑一样在这自导自演的蹦跶,必定是要遭在场无数人鄙夷的。
在场这些人,他一点儿也不在意,他所在意的,是自己的名望,倘若此事被某些人以讹传讹的传扬出去,势必又是将成为一大波攻击自己的流言蜚语,到那时,只怕自己这半生用血汗打下来的威望,就要被一些小人只用几句小小的流言,给弄得污秽不堪了。
毕竟都是自己用一征一战,用无数兄弟的血汗换来的,即便他自己以后不要脸面了,却也绝对不能连累自己的这些将士兄弟,以后会被世人一同鄙薄和辱骂!
薄久阑像是知道燕王会突然变脸似地,脸上无甚其它情绪,依然只是带着那淡淡的微笑,十分好客样子的,朝燕王做出请的手势,“燕王请。”
旁的人见好戏到此,也知道该是收场的时候了,都回归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该怎样做好一个来客模样,就继续做好一个来客该有的样子。
只是那云颐见到事情就这样风过水无痕的发展成了这样,很是不服和不快,“薄兄,你何必与这种辱你之人客气,还要留在这头等席位上,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还是早些让人将他撵……。”
“云王爷,来者都是客,都是来给本相贺寿的来宾,本相自当全都不吝欢迎,怎能厚此薄彼。”薄久阑扭过头,迷蒙柔和的眼睛望着云颐,笑容绵和,“云王爷还是莫要玩笑才好。”
云颐对薄久阑这样棉花一样的性子素来不是很喜欢,此番见他处置燕王这个讨厌鬼也是这样的态度,便给彻底的激发了心里的不满,“什么贵客,他就是一个来闹事的,你何必给他脸子,难道你当真是怕了他,所以才如何懦……。”
“云兄,你是怎么了?今儿个的火气怎恁般大?”水玉忽而笑着端起了一杯酒水,然后塞进了云颐的手中,见云颐还有张嘴的架势,索性握住了云颐的手,让云颐将那杯酒水喝下,“来,先喝了这杯酒,自然什么烦忧也都没有了。”
云颐一愣,本想推拒水玉,可是水玉扶着自己的手把那酒杯已然递到了他的唇上,令他根本就说不出什么话来了,“你……你这是……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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