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呆在树下的那人影,就更难分辨长什么模样,是什么人了,哪怕再怎么伸长了脖子擦亮了眼睛也没有任何的用处。
不过,这几个被打的小兵仔细瞟了几眼之后,立马就识趣儿的死了心,几个人面面相觑,在对方的眼睛,都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眼神。
其实,倒不是几个小兵的眼神儿太好,居然能在这朦胧的夜色中,将那人的脸看了个清楚才确定就是花想容。
而是实在是花想容那身蝶穿牡丹的衣服太花太扎眼,简直就是见衣服如见人,只要仔细的看清了他身上那衣着,何须还用去辨别他的面孔?
只是……
“嘶……这花爷听说不是被王爷指派给一个小娃娃做看护去了么?怎么会跑到这里来了?这大半夜的不用睡觉吗?”几个小兵捂着自己被打的头,你一句我一句的嘟囔了起来。
这一次,他们的伍长没有再打他们,而是也好奇的眯缝着小眼睛,顿时转头看向了花想容那方,摸了摸长满胡渣的下巴,“说的也是啊……这大晚上不好好当差,或者不好好休息,无缘无故的,跑到那黑灯瞎火的地方作甚?”
其中一个小兵见伍长也生了疑,连忙狗腿似地凑了上去,嬉皮笑脸,“伍长大人英明神武,您看看,会不会有可能是他人冒充花公子?”
伍长被这小子的马屁拍的挺舒服,自傲的抬了抬下巴,一副严明状,“依照本伍长的之见,如今的贼人都甚是聪明,难保不会乔装易容,鱼目混珠混进我燕王府,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们现在就上前去查探个明白最好。”
伍长的提议立刻赢得一干小兵的奉承,“是是是……伍长英明啊!”
伍长得意洋洋的哼了一声,然后趾高气昂的走在一干小兵最前,以显示他一队伍长的赫赫威风。
为了免得很有可能是假扮花想容的那树下人溜走,一干人都走的飞快,但是步子都很轻,可算得上是无声无息的逼近。
而花想容这会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后方正有一队怀疑自己身份的亲卫逼近自己,还在震惊于小桑榆的突然消失不见,一会伸手在自己的怀里四处摸索,一会又抖着自己的衣袖,甚至在最后,还索性豁了出去,将身上的衣服竟干脆慌张的脱了起来。
然,当左翼的亲卫兵赶到七步之遥的距离,可以借助皎洁的月光,依稀看清花想容时,竟全都惊呆的愣在了这个位置,没有再继续前进,也没有再后退。
尤其是那伍长,生的五大三粗的,一双牛眼睛,几乎都要给瞪出了眼眶,朝天鼻孔大大的一张一合着,粗糙的手颤抖的指着侧对着众人的花想容,“花……花公子,真……真没想到你居然……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左翼伍长可不比偷偷摸摸闯进来的花想容,反正最终的目的也达到了,该看清的人也看清了,确实证实就是花想容本人无疑,所以自然就更不需要像刚才那般蹑手蹑脚,小心翼翼的闷不吭声了。
故而,花想容自是一下子就被伍长突如其来的悲愤声音给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的扭头朝自己的侧方看了过去,一见一群浩浩荡荡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自己侧方的一干左翼亲卫兵们,更是有被吓了一跳的趋势。
不过花想容毕竟是花想容,是他们这些小兵的长官,不过瞬息的惊诧过后,他就很快摆出了一副上将教训的不悦口吻,“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这样大的排场和目标,待会不会被王爷察觉才怪!
尤其这群蠢货,有事没事的跑来跟他打什么招呼,跟直接暴露了他的目标有什么区别?
一干人都没有答话,而是依旧一个二个,脸色难看,眼睛圆瞪着花想容,就像别人施了定身法,变成了雕塑一般。
花想容见这群家伙不理会自己,还用那样古怪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身上看,一时既有些生气,也有些莫名其妙。
但出于一个人的本能,他是选择了一边骂,一边垂首去看自己身上到底怎么了,才使得他们如此放肆,“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到底在看老子什……。”
后面的话,是当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光洁溜溜的上身,看到嗖的一下,恰好这时顺着自己的双腿掉落在地的花花短裤时的这一幕……戛然而止。
水玉完全没想到这样的情形下,自己的脑子里居然会突然冒出这样不着边际的想法,一时很是懊恼自己。
什么洞.房花烛夜的感觉,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是不是这药真的药效太强,把自己的脑子也给弄坏了不成?
对,一定是因为那软骨散的关系,一定是的!
水玉此刻不断用这样的话在安抚自己。
然,燕楚将水玉搁置到榻上后,忽然顿了一下,搂在水玉腰上和小腿上的手,就这样忘了收回来。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里,他蓦地勾起了嘴角,缓缓倾下身,绯色的薄唇,凑到了水玉娇软莹白的耳朵边,“喂……你心跳的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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