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果然博学,竟然对我大燕的刑律如此知之甚祥,真令本王感到佩服,感到自惭形秽呐。只不过……。”燕楚也是似笑非笑,“本王实在不明白,摄政王却把这话对本王相说,是何意思?”
“燕王明知故问的功夫,实在是令本王刮目相看的很呢。不过,本王确实没有那个时间再与燕王在这闲话家常,本王的目的,只有一个。”说到这,云颐面色一变,冷肃了三分,“还请燕王交出,本王的未婚王妃,胭脂雪。”
听到云颐故意咬重的未婚王妃四个字,燕楚眸色一凛,也丝毫不示弱的回击,“摄政王要找这个女人还请去别处,本王这里,没有她这个人,也不可能会有!”
“三日前的刑场之上,大燕全京都的百姓都亲眼目睹,几百双的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分明是燕王您掳走了她,难道燕王还想掩耳盗铃不成!”云颐怒了,没想到这燕楚何止是个装傻高手,还简直就是个难缠的无赖!
“可笑!”燕楚哈哈一笑,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那还请摄政王抓个人过来与本王对质,本王也刚好问问,他们传言中所说的本王掳走的女人,真的是胭脂雪无疑么?”
那时的胭脂雪蓬头垢面,如果不是他对她的身形相貌简直i熟到了骨子里,也难以从第一眼就把她认出来,可笑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外人,不过都只是私底下的揣测议论而已,他才不会相信有哪个人敢断言,他掳走的就一定是胭脂雪,而不是旁人!
“你!”云颐简直要被气疯了,燕楚完全是戳中了点子上,那些百姓,确实没有一个人敢断言什么,何况胭脂雪以前的真容,他们这些平头百姓恐怕根本都没人见到过!还何来的指证?
可是若是把给他消息的那个人暴露出来,让那人前来与燕王对质,就算他舍得舍弃那人曝光,只怕那人也未必会听他的!
说来说去,只要燕楚打死不认,继续这样耍无赖下去,这件事情就会彻底僵在这里,最后恐怕更会不了了之!
可他一个祁国的王爷,总不能在这燕国的地盘上,来搜重兵在手的燕王的府邸吧!
一想到胭脂雪落到眼前这个一提及她就厌憎的不行的燕王,云颐就担心的不行,生怕她会受到伤害和欺凌。
好整以暇的欣赏着云颐拿自己没有半点办法而吃瘪的样子,燕楚就恶劣的觉得身心愉快,“时候也不早了,摄政王风尘仆仆而来,想必已经是身心疲惫,如果摄政王不介意,本王倒是愿意多增派一些人,去摄政王您的行馆,为摄政王您好好的解解乏。”
“不需要!”云颐气的咬牙,什么派人解乏,分明就是不怀好意,想用歌舞伎来弄臭他的名声!
云颐的拒绝让燕楚不觉得意外,虽然奸计落空,但面上还是笑的一派友善,“那既然如此,本王就不送……。”
“王爷,王爷大事不好了!雪王妃她动了胎气昏倒了!!”
燕楚赶人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小丫鬟就莽莽撞撞的一路冲了进来,嘴里大嚷着这样一句话。
因为现在与云颐商谈的都是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之事,所以秦管家早早的就将前院大堂左右的闲杂人等一律清了出去,不过较远的四扇院门都是有人把守的。
燕楚听到这话后,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哪里还能分得出半点的心思来想这小丫鬟是怎么进来这客堂的。
人下一刻就闪身到了还未冲进厅堂里的小丫鬟面前,急切焦躁的质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丫鬟没想到燕王居然武功如此诡异,眨眼间就从还有几丈开外的厅堂里,就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时被吓得连连后退,最后脚一歪,瘫坐到了地上,惧怕不已的仰望着面前森罗可怖的男子,“王……王爷……。”
燕楚没空听她的废话,再度质问,语气较之前更加阴冷,面目较之前更前狰狞,“说!”
小丫鬟被吓得身子狠狠一抖,连忙恐惧的闭上了眼睛,赶紧把刚才那句话,如背书一般滚瓜烂熟的说了出来,“是雪王妃她,她动了胎气,晕……晕倒了!”
这一回,不光是燕楚听的分明,连从厅堂里走出来的云颐也听得分明。
这小丫鬟嘴里说的不是雨王妃,而是雪王妃。
虽然这样的称呼在燕王府,几乎还没有人这么称呼过她,可燕楚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再去怀疑什么,人下一刻已经纵身跃上了房顶,以最快的轻功和身法,直奔西府楼。
云颐见状,连忙大喝一声,“风!”
下一瞬,一个身穿白衣面带白纱的男子翩若惊鸿般从屋檐下跃下,随之长臂一伸,将云颐揽在了怀里,遂,带着云颐也一跃上了房顶,尾随燕王而去。
亲眼看到这一幕幕,瘫坐在地上的小丫鬟已经吓呆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刚刚是不是做了一件很愚蠢的事,万一,万一此事被拆穿,那她岂不是得罪的不仅只是燕王,还有那祁国的摄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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